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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四十一个大师 变狗


第41章 四十一个大师 变狗

  温烔养外室彻底捅到台面儿, 林月妍一得了消息就领着数十人过去,趁着温烔离开将容鸢绑回了温府。

  温烔下朝得知消息,匆匆回到府里, 林月妍就坐在屋廊下,手里捧着热茶, 笑看院子里已经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容鸢。

  温烔急冲进院里, 一脚踢开容鸢跟前执鞭的嬷嬷。

  林月妍黑下脸, 直盯着他道,“老爷, 您当初答应过我, 府中只有我一个。”

  自容鸢腿边流出血, 温烔再难维持镇静,怒声道,“她怀了我的骨肉,你竟然又杀了我的孩子!”

  林月妍泪流满面,立直身尖叫, “什么叫又!别说一个孩子,这贱婢我就是杀了她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贱人!我容忍了你这么多年,你越发无法无天, 我今日不教训教训你, 你以为我真怕了你!”温烔扬手对着她的脸狠甩一耳光,打的她踉跄摔倒。

  林月妍错愕的捂住脸, 旋即难以置信道,“温烔!你是不是人!我堂堂侯府嫡女为了你甘愿做外室,你想要往上爬,我去求我哥哥,你坐到如今的位置, 全是我们林家给你的,你现在过河拆桥,你对得起我这些年为你的付出吗?”

  温烔矮下身将容鸢抱起,冷冷道,“你杀了阿鸢。”

  林月妍直以为听见了笑话,她突然冲到他跟前,揪住他的衣襟道,“柳鸢和那个老太婆,可是你跟我说的,你厌恶她们!当初你说好的要娶我,结果柳鸢突然入京,我只能委曲求全给你当外室,你说你只是因为她有钱才容忍她,我替你杀了她,你可没有一句怨言,现在轮到我了,是不是你也只是看中了我哥哥的权势,一旦我没有了利用价值,你也能像抛弃柳鸢那样抛弃我!”

  他不敢的,林家背后靠着皇族,他永远也只能被她左右,她说这个话只是提醒他,不要以为她是傻子。

  温烔推开她,阴寒声道,“当初也是你死乞白赖的非要跟我,我没有强求你怎么样,这些年我没有纳一房妾室,算对得起你,你今日要闹,就算闹到陛下面前,我也绝不退让!”

  他撂完话,抱着容鸢就欲离开。

  林月妍扯着嗓子叫唤,“昭儿!快过来拦住你父亲!”

  温昭自主屋里窜出,三五步挡到他面前,“父亲!您和母亲自来相敬如宾,可自从这个女人出现,您多日不回府,母亲生气难道不是应该的?这种随意勾引别人丈夫的女人,杀了也是咎由自取。”

  温烔目呲欲裂,伸腿一脚踹到他肚子上,“有其母必有其子,我怎么养了你这个畜牲!”

  他踹完冷眼瞧着温昭曲膝一跪,随即快步走出去。

  温昭怔怔捂着肚子,身后林月妍哭的撕心裂肺,他只觉天都塌了。

  ——

  温家如何,温水水没有刻意叫人打听,但也听人说,温烔抱着浑身是血的容鸢离开了温府,瞧架势是不打算回去了。

  温水水没功夫乐呵,因为她的手脱臼了,还被元空逮个正着。

  元空下午进了宅子,还有几日是冬至,弥陀村的居士们大多回家祭拜,他空闲就过来了。

  含烟和他说了大致经过,他闷声不吭的帮温水水正骨,直看她疼得发抖,也没安慰。

  温水水自觉得枕着脑袋老实道,“你这样我瞧着害怕。”

  元空用纱布替她固好肩骨,薄唇微抿,“害怕了,会离他远一些吗?”

  温水水心虚的瞥过他,“我马上就要成功了,还差一点。”

  元空拿开药箱,收拾掉地上垃圾就要出去。

  温水水连忙抓住他道,“你干什么去?”

  “回弥陀村,”元空硬着声不回头。

  温水水失落道,“我不想放弃,他们家已经乱了,这个时候要是不管了,我可能就前功尽弃。”

  元空转过身,直直看着她道,“你让我回宫,我答应了你,回宫后我会参政,你现在停手,你的仇我替你报。”

  温水水眼尾微垂,难过道,“我不想……”

  元空一脸黑,“非要到他伤及你性命,你才知道退却?”

  温水水曲着腿缩成团,瞅了瞅他又把脸藏到膝盖里。

  元空捏紧拳。

  两人在屋里这般僵持,从梅探头进隔间,小声道,“小,小姐,昭少爷喝的酩汀大醉,跑咱们茶馆里吵着要见您。”

  她传话结束眼看情形不对,赶忙退出屋。

  温水水偷眼看元空,他脸发青,蕴在那张脸皮低下的火气隐隐能感觉到,可能她说要去,他立刻就能爆发。

  温水水挪一下身靠到床里,眼眸凝在他身上,细细道,“……我可以去吗?”

  元空直板板坐到床沿上,两手搭着膝,将空处遮了大半。

  温水水便知他是不允了,她试探着解释道,“这会子他正伤心,我要是借机安慰,他指定会当我……”

  元空瞟着她。

  温水水噎住话不敢往下说,重又把脸埋起来。

  屋里安寂,时间也过的快,不知不觉就晃到黄昏。

  温水水眯了会眼再醒来,看元空闭着眸子,心下生出逃的想法,脚慢腾腾伸到床下,还没碰到鞋,就被他一只手给握住了。

  温水水磕磕巴巴道,“天快黑了。”

  元空垂目,“去哪儿?”

  温水水手捏着他的袖子,用商量的口吻道,“茶馆没人看着,不放心。”

  元空不说话,把她脚丢回床,继续坐着。

  温水水推一下他,“他指定不在了,我就是去瞧瞧茶馆,一下午没在,就几个小厮看着,要是有什么事儿,回头又麻烦。”

  元空道,“周施主可以去。”

  温水水把肩耸起,唯唯诺诺靠到他身旁,“周叔要两头跑的,汴梁的当铺要迁过来,他昨儿才过去跟人商酌,得冬至才能回京。”

  元空沉着眼望她。

  温水水颤了颤唇,手顺着他的袖子摸到他手背,怯懦的搀住他道,“我就去一趟,你不放心,你跟着我。”

  元空注视她良久,终于还是妥协,转到她为他放衣衫的柜子前,挑了件素衣和假发,顺便拿了易容器具进到里间。

  过半晌,他再出来,已经是个面容粗糙神情木讷的样子,倒像个做体力活的下人。

  温水水踱到他身前,将身子挨着他,异常温顺。

  元空取下木施上的轻裘,把她裹住。

  本是要搂起来的,但他没碰她。

  温水水晓得他还在气性里,安安静静的由着他给自己理衣裳,随后跟着他走外面。

  下晚就冷了,从梅跳着脚带路,眼看着他们不像和好,赶紧往前走了好一段距离,生怕碍着他们。

  温水水走路很慢,被元空甩了一截,她杵在路道口,前面的男人都不回头等她,她蓄着泪跟在后面,跟了一会儿就蹲地上,再不管他会不会回来。

  元空听不到她脚步声,转头瞧她蹲雪里不动,急忙走过去拉着人起来。

  温水水憋屈的抱着他脖子,眼泪都流到他颈项上。

  元空单臂圈住她的两只腿放人坐到胳膊上,另只手给她抹脸,缓步往前走。

  温水水贴着他脖颈的脉搏轻轻咬了一口,咬完就放,紧紧抓着他道,“你以后都抱我。”

  元空嗯一声,“冬至后,我不回弥陀村了。”

  他得想办法把她看住。

  温水水睫毛上湿答答的粘在一起,直往他脸上靠,带的他脸都晕出水,“不行的,陛下不开口叫你离开,你贸然离开,被人发现了就是欺君之罪。”

  元空脚停住,手指揩去她眼睫上的泪珠,“我想办法。”

  温水水哑哑的嗯着,脸黏着他不愿意退开。

  冬天黑的早,路上瞧不见人,他们就这般走到茶馆,元空上台阶放下温水水。

  茶馆就剩了几个小厮看门,瞧他们到了,忙跟温水水挤着眼睛道,“那个姓温的,也不知喝了多少,醉桌上爬不起来,小的几个轰都轰不走。”

  温水水把手揣袖套里,尴尬的瞄元空,他套着层皮,面瘫的瞧不出情绪,她小心收回视线,走进门里。

  元空眸色阴沉,随她入内。

  温昭伏在桌子上睡得像个死人,从梅走过去伸脚踢他,“醒醒!”

  温昭一动不动。

  从梅便往桌上猛地一敲,震的他耳朵嗡嗡响,这回倒醒了点,醉着眼往她面上瞧,瞧完不耐烦道,“滚一边儿去。”

  从梅嘿的一声,撸起袖子往他脑门上揍了两拳,“叫你打我家小姐,看我今儿不给你尝尝拳头!”

  温昭被她打的烦躁,张手往她面上扇,元空眼疾手快,拎起从梅后衣把人拖开。

  温昭耳根子清净,又趴回去睡了。

  温水水跟元空道,“他老睡这里不是个事儿,茶馆白日里做生意,都叫他给打完了。”

  元空奥声,一手扣住他的肩膀道,“我把他扔出门。”

  温水水抠抠指头,嘟哝道,“这不好吧……”

  元空不听她说,提起人准备丢出门。

  温水水嗔怪道,“这么好的机会。”

  “让他进你宅子?”元空嗓音已经遏制不住怒火。

  温水水连连摆手,悄声道,“他之前不是送了张房契么?我想让人把他抬过去,做个顺水人情,转头他以为我体贴,还不任我拿捏。”

  隔着面皮都能看出元空已经很不快,他向来好性儿,纵使像现在这般也没让他真的暴跳如雷,只松手放开温昭,挪腿要离开。

  温水水反应迅速的揪住他,踮脚在他耳边道,“等他成了狗,我就不理他了……”

  元空紧绷着身没动。

  温水水朝从梅使眼色,从梅立刻会意,招呼几个小厮道,“把他送到朝漩江的宅子里吧。”

  那几个小厮麻溜的把温昭抬出门。

  温水水偷偷笑一下,牵起元空的手带他一起出去。

  朝漩江的宅子坐落很隐蔽,这一片很大,住宅分散,西京有点名头的人都会在这里置办一两间宅子,空闲了便来这里,藏个把女人是常有的。

  温昭被送进宅子后,温水水和元空也进屋里,方才在茶馆闹哄哄的,这下子安静了。

  温水水自己不敢过去叫醒温昭,戳元空道,“你叫叫他。”

  元空便端起茶壶往温昭面上猛泼水。

  温昭一个机灵挺起身,然后又倒回去,眼睛睁了一半,盯着元空看了许久确定认不得人,又要闭回去。

  温水水赶紧趴到元空身侧,探出脸来道,“温昭,你为何跑到我的茶馆闹事?”

  温昭听见她纤细的声音才睁开一双招子,定定对着她辨认了好一会才道,“你是我的女……”

  元空抄手给他一拳,他登时吐了一口酸水,人也半死不活。

  温水水吓得抱住元空,把他拖到旁边凳子上按倒,“他是醉话。”

  元空偏过脸兀自冷漠。

  温水水捧起他脸低头亲住,与他眼睫交错,吐息间连着缠绵,“他就是个贱种。”

  元空圈住她的腰身,啃噬着她的唇舌,强烈的妒忌令他无法理智,他甚至生出杀人的冲动,谁也不能抢夺温水水。

  温水水被他束在胸前,感受着他发疯般的热情,她两腿打颤,竟直接跪倒在他腿上,被他扣着脸沿边侧一点点印,像是在做某种标记,标记好了,她就再也不能被人抢走。

  “……我父亲在外面养了个贱女人,还叫她怀孕。”

  元空停住动作,倏地将温水水笼罩在衣袖里。

  温水水侧一点身看向温昭,他耷着眼皮,像是在跟人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父亲从前待母亲很好,什么事都听她的,这些年,他没有纳过妾,我以为他是真的爱母亲。”

  温水水肃声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母亲做了那么多下作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们一家子都应该去死。”

  温昭猛地抬起眼。

  元空覆手盖住温水水将她按回胸口。

  温昭便似没气般的闭回去,“母亲以前说,父亲不爱温水水的娘,她只是块垫脚石,没用了,父亲就将她扔掉,我以为母亲说的是真的,可那个外室的脸不会骗人,父亲的态度也不会骗人,父亲爱着温水水的娘,他骗了母亲十几年,也把我们骗得团团转。”

  “他若是爱着我娘亲怎么会舍得让林月妍杀她,不过是人死了,他发达后又念起我娘亲的好,什么都是他的,只有苦是我娘亲的,”温水水在元空怀里喃喃道。

  温昭听不进她说的,继续着声道,“他今日打了母亲一个耳光,踹了我一脚,或许再过不久,他就要为了那个女人休掉我母亲,他要是敢,我就跟他拼了。”

  温水水讥笑,“他是个孬货,这回倒逞起男人威风,你要是有种,你杀了他呀!”

  温昭明显抖擞,未几昏昏沉沉道,“我以后再也不会顾及温家了……”

  温水水轻蔑的看他睡死,把头搭回元空肩膀,柔声道,“我们回家吧。”

  ——

  这一晚元空真如疯了一般,回去就将温水水关在屋里,他们抵死纠缠,至温水水呼疼才息下。

  元空套了件深衣跨坐在杌子上,一手横在温水水腰间,一手给她肩侧绑绷带。

  温水水身子失了劲,软软的挨着他道,“你进宫里,我可以出门么?”

  元空一言未发。

  温水水低头瞧着那只霸道的手掌,有些不服气道,“你不许我出院子,你又不来,是想叫我憋死吗?”

  “我拦不住你,”元空道。

  他确实拦不住她,她自来有主意,总会说些好听的话将他糊弄住,转头再与人私下交集,他其实有想过,她为什么非要和温昭接触,报仇有很多种方法,她用的是最阴毒的,分明知道对方的心思,却欲拒还迎的与温昭来往,让温昭误以为她是好拿下的,她再拼死反抗,起冲突了没事,这都是叫温昭能留下征服欲,温烔的事再一揭露,温昭受打击后第一个会来找她,她付出一点关怀,就能让温昭彻底沦陷。

  人心难测,但人心也好操纵。

  温水水沉默了。

  元空一脸平静,低声说,“可能我一走,他就找上门。”

  这话里带着浓浓的自弃,他想栓住温水水,可他分身乏术。

  温水水抬手摸摸他,“周叔留了许多人给我,我让他们把门守住,谁也不放进来。”

  元空眼中藏着不信,“你不是要让他死心塌地?”

  温水水窘一下,人垂着头颅道,“现在够了,我不用再刻意去跟他碰面。”

  元空转过头,还是默然。

  温水水用脚踩他腿,讨好道,“周叔回来,我叫他想办法让我进宫,我们呆一处,你就不用怕我骗你了。”

  元空拧眉,“怎么进宫?”

  “……船到桥头自然直,”温水水绕话道,其实她也不知道,祭天这种大事,宫里肯定查的很严,她想进去,要是一个不小心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她其实想哄哄他,给他个台阶下。

  谁知元空接了话,“到时候让周施主跟我联络,我想办法。”

  温水水蜷着手瞅他,“我,我说着玩儿的。”

  元空冷冰冰回她,“我当真了。”

  温水水便把脸抵在他肩下,细声细气道,“全要顺着你,白天是,晚上也是……”

  元空咽了咽喉结。

  温水水又说,“也不带我去洗……”

  床褥乱七八糟,她也是。

  元空眉尖打结,腾着人进了里间。

  俄顷就听见里头水花声和温水水有气无力的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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