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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等来了陆深。

  窗外又响起噔噔声,宋姝以为那鸽子又来了,连忙掀被起身,披了件外袍便开窗接鸽子。

  没成想,接到了世子爷。

  四目相对的那瞬间,宋姝的期待还挂在脸上。

  对于那只鸽子,她是打心底里喜欢,至少以前她还从未见过这般通人性的鸟。

  开窗的那一瞬间,身着白衣的陆深,与黑夜形成鲜明的对比,身影落入宋姝的眼眸。

  两人无言,好似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二人,一室无声。

  “宋姝,那只臭鸽子把你给我的信弄丢了。”

  这句话跨过窗,传入宋姝的耳廓里。

  陆深那含着抱怨,夹杂着失望的嗓音在黑夜里尤为分明,好像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所有的感知都会被放大。

  宋姝眨了眨眼眸,还放在窗门上的手使了力,指尖微微发着白。想到自己忘了他的话,又加上今日与父亲说的话,心底终归是有点心虚。

  她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深看,好似这样就能增加底气,让自己的心虚深埋心底。

  整个人像是被吊着口气,等着陆深接下来的话。

  “你既答应了给我写信,又怎会违背承诺呢。”

  “……”

  她好像知道陆深那时说的话了。

  “不过也无事,你再写一封给我就好,只是害得我还亲自跑一趟。”

  他笑了笑,一露而过的白牙晃了她的眼。语气一改之前的失落,又似是被逼无奈之举,有点儿像……

  像给小屁孩儿收拾烂摊子的爹娘。

  不过,这事确实是她不对。

  “先进来吧,夜里风凉。”

  步入秋天,天气转了凉,夜风好似早早地便往冬天奔去,吹久了略感刺骨。

  “我就来问问你今日在信里写了什么,不多留。”

  嘴里这样说着,可身体还是越窗而进,在屋子里逛了一圈后落座。

  她写了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嗯?”

  见她没反应,陆深好像什么也没看出来似的,“要是你不愿说,那再写一封便是。”

  再写一封?

  好像是好一点,但这屋子没有纸墨。

  “为何这般执着,也就一封信罢了,大不了下次再写便是。”

  这话一出,宋姝突然想起专门送信的鸽子。

  “那鸽子嘴上也不知染上了什么东西,擦也擦不下来,要不要找个大夫给它瞧瞧?”

  别是得了什么病,长了块黑斑。

  闻言,陆深没回她话反倒是走回窗前,关上了窗。见宋姝望过来的那狐疑的眼神,耸了耸肩随口解释道,“冷。”

  “你可记得了?”

  记得什么?

  那黑点是他好不容易才给那蠢鸽子点上去的,怎么可能还倒回去给它治好,岂不是白费了他一番功夫。

  心里这样想,不代表嘴上就要这么说,“记得,我明天便给它找大夫看看。”

  紧接着,还抓着之前的不放。

  “赶紧说说,你写了什么?别因为那蠢鸽子耽误了你的事。”

  她的事?

  问题就在于她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没写什么,就是我知道大婚的事情了。”

  话语脱口而出,直到说出了口,宋姝才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都怪今日这两字在耳朵边上响起的次数太多,白天里听得多了,眼下竟一时不经意地说出了口。

  说这话时,她还站在屋子中央,后边是雕花镂空的屏风,淅淅落落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脸上时亮时暗。

  好似是没预料到宋姝会这样说,陆深一下子抬起眸,从胸腔处发出一声哼笑,“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

  那声哼笑,似是戏谑,眼见着这趋势是又要往不正经的路上跑。

  宋姝在心底叹气,指着外边的天道,“你该回去了。”

  她就不应该对陆深心软,这厮分明就是一个给他一根杆,他就能顺着网上爬的人。

  闻言,陆深瘪了下嘴,轻哼了声,好似对她的话不满。

  “嗯咯,记得你说过的话,三天一封信,鸽子会准时来拿的。”

  三天一封信?

  难道陆深在荣王府门口说的就是这个?

  “有事记得找我。”

  他走至宋姝面前,单手又摸了摸她的头顶,见她低着头没反应,自己倒是自觉得很,开窗离开。

  临走前,陆深还贴心地带上了窗。

  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宋姝略叹了口气。

  罢了,接下来也有大半年见不了,写信倒也无妨。

  -

  陆深前脚刚回荣王府,青墨后脚就跟了上来。

  “世子,刚收到荣王书信。荣王与王妃欲在年末赶回京城,待过了年,再正式前去太师府下聘。”

  府里没个长辈,这婚事现在也只能口头上说定,各府自行准备着。等实际走起流程来,还是得要荣王妃回来做主。

  “行了,先去将今日我给你列的那张单子上的东西都准备齐全。”说完又加了一句,“在年前搞定吧。”

  年前……

  那就只剩下三个月不到了。

  可那单子上的东西全都别致古怪又稀罕珍贵,三个月可能还真来不及。

  “世……”

  “世子”的“世”字堪堪出了口,青墨就被旁边的穆阳拉了一把,脸色略含警告,猛地摇头。

  陆深听他没了声音,回头望了眼,“还有事?”

  穆阳立即摇头应道,“无事,爷去休息吧。”

  等陆深挥手让他们退下,青墨才狐疑地看向穆阳,“你刚干嘛,那么多东西怎么可能三个月集得齐。”

  穆阳见他这般模样,心底叹了口气,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世子爷对宋家姑娘向来不一般,你若真这么说不是找骂吗?”

  闻言,青墨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相信,“你没耍我?”

  穆阳跟着世子爷从小一起长大,主管着世子爷大多事务。而他在荣王府的时间少,常年在外边奔波,确实没穆阳了解世子爷。

  “呆子,我耍你干嘛。”

  真是一个只知道做事不知道想事的呆子。

  丢下这句话,穆阳就往自己屋子走,也懒得管那傻子。

  青墨也没空搭理穆阳。

  那单子上列的大多都是遗世之作,稀世珍宝,百年难得的药材和只闻其名未见其物的文墨。就算是让逍遥阁去找,也未必能在短时间之内全都找到。

  也不知世子爷突然找些这样的劳什子干嘛,还不如派他去多抓两个人。

  翌日,宋姝刚吃过早膳,宋灼便差人领着家丁过来她的院子。

  “姑娘,大人说这都是在军营里待过的人,您大可放心用着。”

  院子中央站着一拨人,略显得拥挤,“管家伯伯,你领着他们去后花园与我院子的那个廊桥处,让他们在那守着就好。”

  陆深若是从荣王府翻墙过来,必定要经过那里。

  闻言,管家望了眼宋姝,但也没多问,按着宋姝的吩咐应了声,领着他们离开。

  -

  荣王府书房内,陆深看着桌上刚呈上来的信纸轻笑。

  宋姝这小书呆子就这么小瞧他,竟然就觉得那么几个人就能拦得住他。

  “让人去给墨禾说一声,不必再这样事无巨细地给我说,一切以宋姝的人身安全为先。”

  她不想自己去找她,那自己不去就是。

  只是……

  当真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吗?

  宋姝的反常好像是在那日她去找柳束彦,自己半路截了她的那一天开始。难道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而是因为柳束彦?

  脑子里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思绪,陆深第一次觉得女孩子的心思这般难懂。

  本以为自己这么久以来的举动终于凑了效,让宋姝隐约对自己上了点心,可时间点出现得这么碰巧,难道真的是巧合?

  “穆阳,你说安乐与柳束彦配不配?”

  书房里突然响起陆深的声音,尾音上扬,估摸着是在询问。

  “?”

  刚一进屋,就听到这般跳跃的话,穆阳竟一时猜不透自家世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安乐公主与柳束彦,着实不般配啊!

  一个公主之躯;一个商户之子,怎么可能般配呢!

  他抬眸望了眼陆深,有些把不准自家世子爷的意思,迟疑回道。

  “依属下之见,不配。”

  别说宫里头会不会同意,这众人之口便是一道利器,横亘在两人之间,既堵不住也跨不过去。

  听到穆阳的回答,陆深才恍然惊觉自己竟一时昏了头。

  这事,他还是不插手的好。

  好在两人婚事既定,宋姝这小妮子待自己的态度也愈发亲近不隔阂,其他事情还是慢慢来,也不需过分着急。

  “行了,将这几天逍遥阁的消息说来听听。”

  闻言,穆阳立即正色起来,“据下边传来消息,现考核官员大多是正六品及以下官员。目前进京的官员来自各地,并无明显聚集性。但据属下分析,这些提前进京的官员要么是之前由皇帝做主委派外地,只待历练后便提拔进京的;要么就是寒门子弟,由科举入仕,立场不明的外地官员。”

  这两类人有什么共同点?

  陆深转着手上的那颗白玉玉扳指,食指微微用着力,“今日皇帝可宣过太医?”

  “并未。”

  或者宣过,但封了口,并未在医案上留下记载。

  “派人盯着,无事不可轻举妄动。”

  在一切还未可知的时候,切忌不能乱下猜测。

  在穆阳领命正欲退出书房时,陆深又开了口。

  “派人去查查老四。”

  作者有话说:陆深:说了要让宋姝那小书呆子写信,那就一定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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