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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节


  黏液分泌,

  如同缩骨功似的慢慢钻出,摔落在地。

  【思念转移】

  花渊在死亡的前一刻便已经转移到了罗狄体内。

  只是这一次有些不同。

  她没能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身体相当虚弱,她没有刻意榨干罗狄,进行的是一种最低限度的思念转移。

  强烈的虚弱感同时在两人体内扩散,只能靠坐在树干旁边,大口喘息。

  无法说话,

  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只是在拼尽全力地进行呼吸。

  但他们俩的眼中却藏着难掩的喜悦。

  这似乎是她们迄今为止所战胜过的最危险,最强的存在。

  哪怕这东西并非怪物化身,但带来的胜利愉悦感却是实打实的,尤其是花渊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如此艰难的胜利滋味了。

  半小时过去,

  两人的喘息变得平缓。

  伴随着手指的弹动,他们的身体慢慢能够做出一些最基础的身体活动。

  依旧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说话会浪费不必要的能量。

  他们只是很默契地抬起靠近对方的那条手臂,掌心用力拍打在一起……

第182章 花与侵犯

  默契。

  花渊加入姐妹会已有整整七年,前前后后接触过不下二十位核心姐妹。

  虽然她的性格极具侵犯性,但还是与部分人合得来。

  也曾经被祖母安排过小队任务,抹除一些对姐妹会有威胁的危险存在,或者与其它组织进行一些资源竞争。

  但过往的合作经历全部累积起来,也没有现在这种感觉。

  花渊从未与他者有过如此的默契,

  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将自身逼到极限,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

  即便当前的她已经虚弱无比,嘴角却挂着笑意。不是平日间那种侵犯他人时的笑容而是最原始,最普通,似乎与人性沾边的笑容,是已经快要被遗忘的笑。

  可惜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花渊的思绪便回到现在,回到这座危险无比的岛屿上,回到通缉令事件上。

  “你是调查局那边安插过来的,还是祖母秘密培养出来的「连接者」?”

  “都不是。”

  花渊有些诧异,“哦?居然这么老实?

  你完全可以说自己是祖母安排进来的,这样会非常符合现在的情况,我也不会有任何怀疑。

  难道与伊莎贝拉有关?算了~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来帮忙的对吧?”

  “是。”

  “那就行~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就等到一切结束后,如果我们都还活着再询问吧。

  刚刚这场战斗真是爽死我了,希望后续还能让我更爽一点。”

  罗狄原本还打算直接坦白,哪知道一向强势的花渊居然没有刨根问底。

  眼下这个关头一旦说明伊莎贝拉的死讯与班长的情况,多少会埋下怀疑的种子,不利于小队合作。

  就目前的经历来看,想要找到并杀死这座岛屿背后的怪物化身,小队全员都必须拿出全部实力且尽可能配合。

  一旦有人死亡或者内部出现矛盾,大家都会死在这里。

  既然不需要再担心身份的问题,罗狄便专注于当下,复盘刚才与死者的战斗,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他曾在模拟实践上对抗过研究所借用尸体制作出来的模拟造物,追猎过多种类型的伪人,也在搏杀馆间进行过三场不同类型的近身搏杀。

  但所有经历,所有感觉都与刚才的战斗不同。

  如果非要说具体的不同是什么,在罗狄看来就是一个字【人】。

  从黑棺间出现的死者,虽然有着人的外型,却完全没有人的根本。

  刚刚的对战,罗狄完全没有作为杀人狂的兴奋。

  “花渊,你见过这类存在吗?”

  “我曾经杀死过一些「恐惧具象」表达与死者有关的伪人,他们也能散发出与死亡相关的气息,但与这个怪东西完全不同。

  而且,这东西某种程度已经完全脱离【人】的范畴,而是在某种条件下诞生或是被创造的怪异产物。

  或许这就是那怪物化身口中所说的【实验】吧?

  最可怕的一点是,这东西似乎能克制垂体,或者说针对角落相关的属性。

  我所展现的「侵犯者姿态」可是很强的呢~无论是姐妹还是其他组织间的精英伪人,只要是见过我这番姿态的,都从内到外被翻了个遍。

  当我用最具侵略的攻击落在那东西身上时,侵犯的效果直接被抹掉,反而将我的手指搞骨折了。

  我甚至在怀疑这家伙的实验本质,会不会是「针对角落」而展开的,太奇怪了。

  如果真是这样,且不说角落那边会如何看待。

  希娅、眼妹妹以及你家亲爱的伊莎贝拉可能会遭殃咯,她们都是伪人,可没有像你这样的连接者在一旁协助。

  一旦能力被全部克制,会相当麻烦……希望大家能在酒店顺利汇面吧。要是都死掉了,我们俩后续也很难活呢。”

  罗狄倒是没有太多担心,他很清楚班长的本事,而且希娅与眼妹妹也并不弱。

  现在只需要确保自己这边能顺利脱离森林,返回度假区的酒店。

  幸好「地狱脊骨」在这场杀戮中获取了大量营养,源源不断地给身体供能,修复创伤。

  脊柱饱和度已经来到75%往上。

  否则连续两次被花渊两次从体内再生,再加上如此高强度的战斗,他估计早就只剩下一堆烂肉与碎骨了。

  就在罗狄闭眼凝神专注于身体的快速修复时,一根柔软如花蕊般的手指从侧面戳了过来,轻轻戳在罗狄的手臂上。

  “喂,狄先生……反正咱俩现在的身体还不太能动得了,来聊聊天吧?不然好无聊哦。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哦,因为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说清楚。”

  “什么?”

  “你是极少数看到了我的全貌,看到了侵犯者以及花的姿态,并且还活着的人。

  如果不好好阐述一下我的【故事】,担心你误会人家不是一个女孩子,毕竟之前有东西顶到你了嘛~

  而且,后续我们很可能会死在这里,最后分享一下或许会少一些遗憾。”

  花渊看似温和的话语,实际有着一股命令的性质,话语间仿佛侵犯着思维,试图在罗狄的大脑间留下深刻印象。

  说罢,

  她的手掌伸到罗狄面前,掌心竟然也能裂开类似血肉角落的结构并从中长出更加细小的花蕊,像手一样而莹白的花蕊。

  “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或者推测出来了。

  我的「恐惧具象」并非恐怖文学,而是曾经侵犯我的男性群体。

  那段恶劣的记忆在事后持续在我的大脑间发酵与恶化,每一次做梦都会使得记忆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可怕。

  但我一直都在努力坚持,吃药,网上寻找相关的心理治疗方案。因为我还有一个从孤儿院带出来的梦想要去实现,我想要开一家花店。

  我的个人情况也渐渐有所好转,也积极投入到正常的生活当中,继续去学校上学。

  上高中一年级的我在假期找到了一家花店当杂工,既能赚钱还能提前熟悉一下花店的运营模式。

  然而,

  那看上去明明是个好人的老板,在得知我是在孤儿院长大而没有家人时,他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与噩梦间一样的男性表情。

  后续逐渐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甚至有一天故意将我留下而提前锁上的店铺门。

  我看着手中的花束,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我的大脑出现了一个声音,那无比美妙的救赎之音,让我不再处于弱势的一方,让我可以逆转过来大肆侵犯他人。

  所以那顶到你的东西,只是一种具象表达,而不是我与生俱来的东西,人家只是一个女孩子哦。”

  罗狄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在静静听着。

  花渊继续着她的故事阐述:

  “相信你也看出来了。

  我有着两种不同的具象。

  一种是正常的恐惧具象,代表侵犯。另一种则是花的形态,似乎与恐惧无关。

  或许是我在转变过程中握着花的原因,这份与【花】相关的属性也能通过具象表达。

  我虽然私下里还是很喜欢花的,但这项能力我基本上不会使用。

  毕竟,我可不想成为什么美丽的事物,还是侵犯他人能让我身心舒爽。

  但今晚的我产生了完全不同的想法,我触及到了更高阶的东西,我仿佛触碰到了那层膜,感受到了所谓的【极限】。

  我以前都是以自己为中心进行侵犯,从未像这样依赖他人。

  也完全没想到花的形态会这么好用,甚至能用来对抗这种近似天敌的东西。

  我在休息的这段时间想了很多东西,很多不曾思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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