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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节


  不过带走是带走,他却并不打算用于自身的修行。

  他亲眼见过岐岭的惨状,对遗迹二字仍有所避讳,不相信里面出来的东西真的是什么好果子。

  其次他本就害怕定道不成而入了魔障,先前天道多次唤他破道境都被他压制,他总不会自己撞上去。

  随后二人走出丹房,辗转之间回到了小楼。

  红烛点亮的微光之下,季忧俯身于桌案之前,将炼化结果写为了书信,打算将其交给齐正阳,带回给颜书亦。

  青云天下千百年,无数人族都在潜心修行升境,如今却出现了可以跨境的仙缘,一定会打破现有的修仙格局。

  哪怕东西本身不坏,与人族本身的贪欲纠缠在一起,也未必会酿成善果。

  尤其是一些本该死去的人,如今不用死去了,影响将会错综复杂。

  玄剑峰与天剑峰之间的传承之争或许的会加剧,说不定还可能会引起仙宗内部的圣器之争。

  毕竟一枚果子便可抵百年修行,在这充满压迫的青云天下,谁又会甘心屈于人下。

  如此想来,天下格局也许会更加复杂。

  他希望颜书亦不要因此陷入被动,所以洋洋洒洒写了许多。

  将书信折好放入袖中,季忧转头看向了元采薇:“丹宗风雨停息,元掌教决定封山,所以我想了想,决定明日离山。”

  幽暗的灯光中,肤白貌美的丹宗之女正坐在床边,一副思索的样子,听到后忍不住仰头:“这么快就走……”

  “遗迹被打开了,尽管炼化之物未出现什么祸事端倪,但我心中总觉得不安,想要下山看看。”

  “爹曾对我说,这不只是我丹宗的劫数,也是我青云的劫数,虽然我不清楚他所说这劫数指的是什么,但想来一定不是好事,公子一定要当心。”

  季忧点了点头:“除非万不得已,我不会冲动冒险。”

  元采薇听后看着他,犹豫半晌之后忽然眼眸一颤:“那个……昨夜的调息还没完成。”

  “嗯?”

  “药力堆积于体内,有些危险。”

  丹宗之女抬头凝视着他,耐心地解释着药物残留会在人体内激发毒性。

  昨夜以丹气探查了季忧的情况之下,她已经知道他体内的药力被挥发干净了,但还是假装需要调息,结果被反调了,之后两人就没提过此事。

  但她觉得既然已经装模作样地开始了,总不能就这么假装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因为若是这样的话,她觉得季忧肯定会认为昨夜其实根本不用调息,继而怀疑她纯粹是想要摸姐妹男人的身子。

  元采薇其实一直都很想在季忧面前维持端庄形象的,所以打算假装也要把戏装的完整。

  而听到这句话,季忧的眼神里则闪现出一抹怪异。

  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不需要再调息了,所以这调息落到他的耳中就成了另一个意思。

  “昨夜……不是调息了?”

  “昨夜丹气才刚刚入体就……总之药力还没催发,不够。”

  元采薇一本正经地说着,只是中间说到就字的时候忽然脸红了一下,没敢说清丹气刚入体之后发生了什么。

  而季忧听到不够两个字后,则忍不住抬头看向元采薇,表情有些严肃。

  方才炼丹的时候元采薇的臀儿还是疼的,所以他本不打算再折腾她了的,谁知会听到不够二字。

  这句话与不行、太短、时间不够一样,颇为损害男子尊严。

  于是季忧看向她:“现在就来么?”

  元采薇听后抬起头,睫毛轻颤着道:“公子既然明日就要离开,便只能今夜了。”

  听到这里,季忧起身走向了床榻。

  元采薇一直知书达理地叫他公子,不叫相公,搞得他也不太能自然地与她亲近。

  不过人家作为女子都已经放弃矜持主动要了,季忧总不能如渣男一样,要完之后就假正经地再也不给了。

  元采薇看着他伸手而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入夜时分,夜色慢慢涌来,星斗逐渐遍布。

  此时有夜风不断,噗噗地拍打着纸窗。

  季忧坐在床沿上,缓缓将丹宗之女抱坐进了怀中。

  落下之际,元采薇紧紧搂着季忧的脖颈,嘴唇紧咬着,踩在木榻之上的脚脚蜷缩不断,心里嘤嘤着不是这样的。

  她说的调息是真的调息。

  不,也不能说是真的,但假装调息也确实是调息,不是现在这样才对。

  不过随着被反调的感觉不急不缓地深刻进去,丹宗之女却没有做出丝毫的反抗,反而有点配合地被请入座。

  然后,调息。

  竹片所制作的闺床与小楼的整体气质极其搭配,而且弹性十足。

  坐落之间,嵌在床下的竹条弯曲弹起,弹起之后又弯曲弹起。

  季忧扶着她纤细的腰肢,逐渐从以静制动,变成了以动制静,多次反复,耳边全都是季公子的喃喃轻呼。

  听着这略显疏远的称呼,季忧有些不清楚这算什么桥段。

  调息一直到了凌晨,啵一声后,浓郁的夜色开始缓缓流淌。

  黎明时分,红日从山头升起。

  连绵群山在东方吐白之际渐渐清晰,山峦的轮廓如同被描了红边,盈盈放光。

  远远看去,峰峦叠翠,飞瀑流泉。

  季忧于卯时早早起床,随后在屋内收拾着行囊。

  元采薇则在卯时三刻醒来,乖巧地在床上躺了一会,随后就开始帮他叠起了先前洗干净的衣物,但出于害羞没有说话。

  眼见着气氛有些沉默,季悍匪颇想叉腰问她这次够了没有。

  不过元采薇脸皮太薄,画个画都要藏得严严实实,他又怕把她问哭了。

  昨日之事说来也怪,明明她说不够的,后来又哭着吵着说不行了。

  正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元辰和霁月来到了竹楼小院。

  霁月是元采薇的贴身婢女,每日清晨都会在同一个时间来,而元辰则是来找季忧,结果听说季忧要下山,脸上写满了不舍。

  “姐夫一定要走啊?”

  “丹山有护教大阵,丰州可没有,我杀了五个无疆,引了那么多的仇恨,总不能一直躲在丹山。”

  元辰听完之后靠在桌前:“这次封山不知何时能开了,姐夫有空一定要来看我。”

  季忧将东西收入储物葫芦之中道:“你这句话都嘱咐了几百遍了,我知道了。”

  “上次说的时候,姐夫没答应。”

  “那叫默认,何况我就算不来看你,也是要来看别人的,总归是要再来。”

  元采薇听后心中微动,随后将手中叠好的衣服递过去:“公子那件天书院的衣衫破碎的有些厉害,月儿帮你把宗徽剪下,又重新做了一件。”

  元辰有些奇怪地转头看向元采薇:“昨日泡的金银花没有作用么?阿姐的声音怎么更哑了。”

  话音落下,元采薇忍不住给他一个冰冷的眼神,成熟长姐的气质不加遮掩。

  元辰看后有些茫然,转头看向了霁月,就见霁月也将眼神飘忽到别处,假装什么风雨都没听见。

  于是,他又转头看向了季忧。

  季忧咳嗽一声:“调息累的。”

  “?”

  元采薇听后看了他一眼,发现季忧也在看他,脸颊瞬间微红。

  她昨晚说的调息明明是真的调息,不是连汤带水的那种。

  关键是这次还是没来得及海誓山盟,就又帮姐妹伺候了男人……

  收拾好了行囊,三人将季忧一直送到了前山。

  灿烂的日光之下,丹宗的众人已经来到了山前,所有人都看着他踏步走过了九重阶。

  微风之下,元采薇于山门之前站住,轻轻向远处挥了挥手。

  而元辰则看着阿姐,眼神不禁眯起。

  方才阿姐说要单独的道别的,然后嘴巴忽然变得好红。

  丹宗掌教元黎也来相送,此刻正站在另一边的高处,看着季忧从山上走去,眼眸渐渐变得深邃。

  青云天下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劫数来时有因,劫数来后有果,但唯有季忧,似乎不沾因果,也叫人不清楚他扮演的到底是何角色。

  但在元黎看来,季忧绝对不可能是个没有关联的小角色。

  日暖风天的清晨,季忧来到了悦来客栈,将信交给了齐正阳,随后从回春镇离去,前往了青州东南的大荒林。

  同时,一道剑气冲天而起,朝着灵剑山的方向呼啸而去。

  此时距离丹宗遭袭才刚刚过去了一天半,有一些距离较近的仙宗门人已经在昨夜回山,而还有些远方的仙宗门人则正进入山门。

  对于门下弟子空手而归,所有人都是一脸惊愕。

  而随后,关于那夜拼杀的讲述,又令无数人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五位长老,都被他一人斩杀?”

  “我们只见到了三个,但另外两个肯定也都死了。”

  “这乡野私修,到底修了何等邪术?”

  “我等不知……”

  禹州中部,问道山如一头沉睡的太古巨兽,嶙峋的山脊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从山脚沿山而上,陡峭的岩壁泛着青黑色光泽,像是被无数道剑气劈砍过般棱角分明。

  再往上去,便能看到山间终年缭绕的乳白云雾,时而如瀑布倾泻,时而似游龙盘绕。

  群山高度并非一致,最中心有一座最高的孤峰,峰顶被整个削平,坐落着一座通体玄黑的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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