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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坐椅子? 箬尔:“不做什么,你可以走……


第129章 坐椅子? 箬尔:“不做什么,你可以走……

  ————————

  威帝盯着谢秩, 没有辩解,因为没有动用“慑”,那他一定不是谢秩的对手——其实单体,她并不能赢她, 但问题就在于她以龙骑士群体的主导者, 可以借他们的骑士效忠跟龙威辅助一下子查出封王极限, 达到神的那个级别。

  结果就是她宰了云雾神。

  中土大陆开天辟地第一人。

  连滴血时代的奥古始祖斐司曼.奥古都没干成的事, 谢秩干成了。

  因为那时候神祀女帝还活着, 她统领的其余六神在当时可是忠诚得很, 基本无二心。

  威帝甚至很清楚:假设女帝没死,那六神永远不会生出后来腐惰贪婪的恶性。

  对力量的恐惧,就是最可怕的项圈。

  那现在....

  “慑”竟然在他手里?!

  幽暗中, 也是在这片已经被龙包围的战场之外, 浓烟滚滚的深处, 真正可怕的对手是六神。

  明萨六人全都在,都盯着谢秩跟威帝。

  云雾被杀的那一刻, 他们就已经赶到这里了。

  其实这时候就应该趁着机会一起联手把她杀了。

  这时候是可以杀的。

  可谢秩一提“慑”, 六人就全都蚌埠住了。

  赤奴脸上有恐惧, 三千欲言又止,无序跟飞舟倒是面露阴狠。

  明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了一秒就抬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

  稳住, 先别出手。

  “她没有直接杀威帝,一是知道他有“慑”,一旦“慑”启动,她杀不了威帝。”

  无序:“这威帝也是胆小如鼠,手握神祀大人的“慑”竟然也不敢反击,完全可以反杀她。”

  明萨皱眉, 忽然改了下手势。

  此刻,威帝猛然起身,胸腔深处银光脉络蔓延身体,直接驱动“慑”。

  就好像无限的机械纽带驱动了整个部件运作一样,他从地上爬起,威能恐怖,直接慑入整个空间。

  小金他们紧张了,越尘这些人也跟着紧张。

  不好,开战了?!

  这俩.....

  谢秩于此刻猛然抬手!

  嗡!

  慑的银脉冲击与龙威全部——对着西南方向。

  百里之地,移山平海。

  五神刚蛰伏的区域直接炸开。

  但只炸出些许残留的气息,并无五神踪迹。

  他们走了。

  放弃与双君主死斗。

  那实在太愚蠢了,斐司曼.奥古得笑死。

  ——————

  已经挪移到更远方的明萨结束了传送,冷冷看了无序一眼:“那是因为谢秩留着他,是因为猜到我们赶到了,也确定威帝肯定也猜到了,她笃定威帝不敢出手——一旦启动”慑”,他跟谢秩你死我活,就算他赢了,也一定会被我们趁机假借谢秩的名义弄死。”

  “他们两败俱伤或者互斗而亡,便宜我们?”

  “她的战术确实厉害,非我等能敌,到底是时代变了,让我都觉得陌生恐惧了。”

  明萨是至今中土明面上最强的了,人类这边,神祀毕竟已经消亡,在斐司曼复活后还没出现的前提下,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恐惧了。

  果然,明萨刚这么判断,那威帝就咬牙切齿选择了小国王。

  只能说明,他也没什么退路可选——因为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君主能在放弃权柄跟护身符后还能全身而退的,全部只有一个下场。

  死。

  该死的小国王,她把人心算得死死的!

  连帝王跟神明都是她的玩物?

  她休想!

  “他宁可败在一个外人手里,也不肯托付权力给我们,他也没掌握”慑”?”

  “这混账东西。”

  几个神对威帝恨铁不成钢。

  但他们也一样不得已,云雾是被抓到违约之处被杀的,谢秩的做法很合理,甚至她报复威帝都在协议之内——她有平魔勒屠奥古的无上军功,但在战前被自己人算计,隔着滴血协议里面,他们这一方都算是内奸了,若是神祀跟阿萨蛮他们都还在。

  他们都得被处死。

  一想到当年阿萨蛮上蹿下跳对付己方,而神祀还屡屡偏向前者,明萨他们的表情就不太好看。

  时隔数千年,谁知道呢,这祖传不孕不育的阿道尔家竟然还出了一个比老祖阿萨蛮还创他们的后代。

  “如果我们真的硬杀,其实也不是不行,就算威帝有”慑”,他自身的力量也不够持续使用,最多两次,我们分开对付,两个弄威帝,其余三个去杀那小国王....就是事迹败露,中土大陆的秩序者跟人类们绝对会大批量舍弃对我们的信服,到时候我们的秩序力量就崩塌大半,魔勒奥古杀我们轻而易举。”

  “她认为这是我们的弱点?”

  “那她还真猜对了。”

  现在五人的情绪实在不好。

  “回?”

  “回去还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给云雾定罪,给她功勋?”

  “这狗日子!!”

  赤奴恼怒非常,其余人也异常不情愿,人在高位惯了,哪里愿意低头,否则也不会在魔勒大敌当前还想着“坑死”小国王。

  威帝也如此。

  他们都恨不得弄死小国王。

  可....小国王真的棋高一着了,没了之前最好的“暗杀”条件,他们又得粉饰太平,忍着恶心....

  好像有点懂佛金四大君主那看着就日常忧郁的姿态了。

  五人正回归中央明萨。

  明萨正要处理后续的事,突然表情一顿,狐疑中,看向王宫某处。

  那里,非常平静,过度平静。

  他顾不上别的,直接瞬移过去,其余四神不解,但也预感不妙,集体过去。

  然后就全部死寂了。

  宗王庙。

  空无一人。

  有人趁着中央明萨的强者全部外出——包括六神都外出盯梢十三要塞,等待灭杀谢秩的时候。

  反手掏了危帝皇族。

  起码宗王庙居住皇宫的那些大亲王后裔,全部被掳走了。

  这些人,其实也是明萨他们的后裔,更是他们扶持多年的根基,就是为了替换帝王权,取而代之做准备的。

  结果?

  一干二净,一个不留。

  明萨五人受到的打击远比云雾被杀更大。

  “不对,即便其他封王跟我们六人都离开了中央明萨,主力中空,但中央明萨是有秩序本源魔法阵保护的,那个“慑””。

  突然!

  五人面色铁青。

  他们怎么就忘了,“慑”是王器,王器是移动的。

  它这些年一直是用来布防中央明萨,是神祀给人族的最后一道防线,用在中央明萨的时候最强,因为是魔法阵的阵心,可一旦“慑”被威帝启用,回归他本体,那就脱离了魔法阵阵心,自然也谈不上对皇宫乃至宗王庙的最高级别保护了。

  偏偏!

  有人提前预知了一切,掐住了刚刚威帝动手的那一刻,直接进入平时固若金汤的宗王庙......

  掳走了那些大亲王,比如血珞这些人,还能是什么好事吗?

  搞不好现在人都死了。

  “我去追踪!”

  “我也....”

  明萨忽然沉下眼,冷冷道:“蠢货,都这个时候了,还追踪什么?难道以为动手的是别人?自然是跟小国王勾结,也是很早之前就埋在我皇族,甚至就在威帝实验室的人——想想那混血学说?”

  “而他们也在中央明萨等到了这个时机,但这几乎就已经是翻脸了——你们以为那小国王还会认为我们能忍?”

  “所以....”

  “所以是我不能忍了,五位。”

  突兀的,属于第六人的声音冷如刺刀,就这么入了他们的耳膜。

  五神,尤其是明萨起手就要攻击诡异出现的谢秩!

  但出现的谢秩是诡异的——她的身体上,密密麻麻全是“慑”的银脉。

  黄金的龙力,至强的“慑”之银脉。

  明萨五人一瞬集体变脸。

  她竟拿下了慑?

  不对!难道是....

  ——————

  就在五神离开后。

  第十一要塞的战争区,金光银光造成的冲击力让其他人根本看不清任何方向。

  也就没人看到在威帝不得已偏向谢秩那边而启动“慑”后,五神果然退让了。

  退让了,然后呢?

  威帝突然变脸,因为他掌握“慑”,能感知到中央明萨的情况。

  中央明萨的魔法阵被更改了!!!

  “慑”被干预了!

  他抬手就要攻击谢秩。

  但谢秩早有准备——谁是预谋者,谁在棋局之上。

  趁着“慑”被干预的那一刻,谢秩反手一个偷袭。

  威帝被直接击中秩序心脉,解除了一大半对慑的“掌控”,但他不甘心:“你要抢夺“慑”?你以为“慑”谁都能用的吗?你....”

  突然,他的表情桎梏了。

  因为谢秩手心流淌出的血液赫然就是危帝皇族的紫血。

  “你以为,奥古的血我都能容下,你们危帝皇族的,我就容不得?”

  “你以为,混血学说只是用在那些龙骑士身上?”

  “你恐怕也出于变强杀我的贪心,在自己身上用了药剂吧。”

  “是你帮了我。”

  “这世上本就无至高纯血,神与帝王败落时,于我阿道尔祖辈能有何差异?”

  “事在人为。”

  她捏住了他的脖子,硬生生夺取了“慑”。

  她有危帝皇族的血,有远比威帝强悍的天赋跟权威,还有战无败绩的强大声望信念。

  以百万为根基的前线士兵现在内心谁不愿臣服于她?

  威帝等人的自毁城墙。

  这就是小国王的事在人为。

  威帝面色不甘,但痛苦,被她捏着脖子虚软下跪——慑被夺取,他自身也等于不断衰亡。

  她要杀他。

  这就是王跟王的你死我活。

  “为什么佛金可以活,我不能?”

  威帝最后问。

  倒不是说他自己想苟活,纯粹是疑惑,难道他比佛金不值得利用?

  谢秩面无表情:“中央之帝王,该有战败殉死的名望,这也是我人族的尊严。”

  “同为帝王,不允许你苟活。”

  同为帝王。

  她的野心跟狠辣尽显无疑。

  也对,这才是,才是当年十二岁之后心性大变的谢秩.龙D.阿道尔。

  暴君之主。

  威帝的瞳孔灰暗,皮肤血气全部掏空。

  慑也全部转移到了谢秩手里。

  而外面的人一无所知.......

  ——————

  但五神知道了啊。

  那个恨啊!!

  一茬又一茬。

  这小国王的棋下的异常刁钻狠辣。

  步步紧逼,没有消停,棋路攻陷得手的利益迅速转化为她新的棋子....

  最终。

  站在空无一人但牌位染血的宗王庙,在外界一无所知的时候,五人对峙她一人,明萨面无表情:“你这算是将军了吗?”

  谢秩:“这中土大陆的棋盘如果真有人在下,我也只是努力坐其中一把椅子而已,但对面的椅子,你们觉得是你们自己吗?还是斐司曼?”

  她是高傲的,毫无对神的敬畏之心。

  这就是血统的最原始的效用了——出身足够高的时候,要对付强者时,不需要克服下位者那长期被驯化的卑微感。

  谢秩很早就跟自己在中土大陆就显赫的血统自洽了。

  她就该是傲慢的,就该是有野心的——隔着滴血时代,阿道尔也只肯在神祀女帝手下低头。

  只此一人。

  “既然女帝陛下已经消亡了,那,你们也就有没什么好尊重的了。”

  “这对斐司曼是好消息,对我何尝不是。”

  奇耻大辱,大逆不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五人脸色铁青。

  ”废什么话!打!”赤奴脾气最火爆!

  然后五人就看到谢秩手掌对着地面——“慑”+魔法阵。

  它又被人修复了。

  现在,中央明萨最强的王器,也就是代表神祀女帝的力量在她手里。

  明萨后退一步,转身要逃。

  但恐怖的银脉触手缠住了他们。

  “威帝不如我,握有“慑”,你们尚且拿不下他。”

  五人被缠住,脱离不得。

  谢秩踱步,操控着绳索一样的“慑”之银脉,优雅,冷酷,居高临下,“现在?”

  “果然是好日子过多了,锋利的刀,也生锈了。”

  明萨是五人里面最忍得住的,“你这样,就不怕造成我人族顶端战力缺失,给了魔勒机会?”

  谢秩:“刀生锈了,脑子也生锈了?若非大局当前,没有再与你们博弈的时间,这棋局还可以慢慢下,大可不必如此步步激进取险。”

  “我这般计划,还不是因为你们不顶用,还自作聪明。”

  “打战,还得看我。”

  她不愿再废话,抬手,“慑”之下,五神如同看到曾经的神祀女帝。

  不可一世,无可匹敌。

  痛苦,不甘...挣扎...但“慑”太针对他们了。

  在中央明萨这个最强的魔法阵区,完全为压制他们而生....

  帝王之器。

  纵然不甘。

  五神还是被自身掌控的“五大秩序”背叛了——秩序向外,连锁“慑”。

  臣服,下跪。

  明萨被驾驭之前,眼底血丝还在狰狞,死死盯着谢秩....

  被曾经的中土大陆第二强者,也是后来真正的最强者如此怨恨盯着,但凡换个人心里都会被影响。

  但谢秩从小就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下长大,本来就非同常人。

  她俯视他。

  平静,冷漠,碾压。

  这是无声的意志博弈,取胜的前提其实是心虚——战败者,心脉已损。

  实在惨败,无一博弈取胜。

  明萨自嘲一声,眼底血丝散去,低头了。

  他们低头后,一时很沉默,因为已经被控制了,但脑子是好的,在沉默中不知道下一步谢秩要做什么。

  结果,这人说:“动手,装作跟我打。”

  五神:“???”

  “我们得翻脸。”

  “让斐司曼以为我们内部分裂已无转圜余地,但我跟威帝冰释前嫌,跟你们对立了,两方五比五,正是内战的最危险时刻。”

  “那,他就得出手了。”

  什么?!

  明萨看到谢秩形体发生了变化,伪装成了威帝,而另一个谢秩的分体出现了。

  演戏嘛,不丢人。

  目的是什么呢?为什么她不再蛰伏一段时间?

  她的进步速度可远比任何人快....

  结果,谢秩低声。

  “那上罗.奥古得知女帝消亡后,行事立即激进了,说明他对他们魔勒那边是有把握的——估计,斐司曼.奥古能复苏第一代奥古始祖,也就是第一代斐司曼。”

  奥古的君主一直是斐司曼这个代号,原始一代是他,现在的奥古大帝也是他。

  但最强的肯定是第一代。

  如果原始斐司曼复苏,但人族这边再没有神祀女帝,那这仗难如登天。

  时间就在奥古那一边。

  谢秩只能极限压缩战争时间。

  她也有瓶颈,要突破还得一段时间,至少半年,但魔勒不会再给她这么长时间了,与其让后者真把原始斐司曼复活了再出手,还不如她这边掌握主动权,诱敌而入。

  明萨他们这才恍惚,表情异常复杂。

  ————————

  某处。

  蒂格折磨完毕生死敌,终于得偿所愿,心情有些恍惚,脑海里全是姐姐昔日温柔笑颜,他想哭,又因为时间太漫长了。

  百年了。

  眼泪都在心脏流干了。

  他也早已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哭又哭不出来,只能看着眼前稀烂的血肉骨骼走神。

  对方全家上百口都这幅样子。

  没有无辜不无辜。

  当年雪崩,他被踩着脑袋看着姐姐以最痛苦的死法离开人间。

  他宁可哭着当狗,求最恨的那群人绕过自己,只要放姐姐一马。

  他们都不乐意。

  那现在这些人求他又有什么用?

  蒂格怪笑了下,转身走出,路过隔壁大房子的时候,看到院子里鸟语花香,干干净净的箬尔正在泡茶。

  他顿了下,疑惑往里屋看去。

  他的仇人范围没那么广,但箬尔不一样。

  宗王庙,除了匀给他一些,其余全在里面了。

  尸如山体累石

  地上的血都是粘稠的。

  像血豆腐。

  偏她还在泡茶,在鸟语花香中平静自然。

  这一刻,蒂格就知道自己心里的恨就算能解除,这箬尔是不能的——她不是死了一个挚爱,是被灭全族,又因为蛇族的祖传天性,这种痛苦会一直伴随着天赋跟她共生死。

  永远无法抵消。

  这是强大的源头,也是痛苦的源头。

  也是纯变态。

  “下一步,做什么?”蒂格问。

  箬尔:“不做什么,你可以走了。”

  蒂格错愕。

  “我?我干了这么多事,乌云山脉也是我干的,我可以走?”

  他完全不能理解以小国王跟箬尔对老百姓的基础政策内核,肯放过他。

  箬尔:“她说的,大战在即,一切可以从宽处理,只要有利于最后大局,利于全体,过往既是云烟。”

  曾经被蒂格害死的人当然无辜,但君主在民族危机之前,必然要做择选。

  这世上本就无绝对的公义。

  而蒂格绝对是首功。

  他的技术,他的脑子,他在这件事中的配合,本就是眼前局面成功的关键之一。

  蒂格安静了些会,转身就走。

  箬尔也不拦着,继续喝着茶,也看着远方。

  最后的决战,快了。

  成败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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