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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帝只想躺平》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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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一百零五十六次试图躺平尤为丑陋的……
“死者的死亡时间是昨夜凌晨两点,十指齐根切断掩埋于洗手池下填埋水管的墙壁,主要尸身则被绞碎在水泥里,头颅则……”
“好了,我不关心这个。”
骑士顿了顿,便改口:“陛下,经过调查,我确认那名死者出院后仍对您心怀不轨,昨晚是他亲自驾驶跑车试图撞击……”
“不是说了么,我不关心。”
“……昨晚我们进入酒店后,我在酒店附近的监控录像又一次查看到了死者的身影,他似乎试图跟踪您,但丢失您的踪迹后却被身后一位头戴粉色宽檐帽的风衣女性拉入地铁入口,之后与该女性同时在中转月台下车、引入洗手间杀害,我怀疑杀害死者的罪犯也与陛下您有——”“黑。你什么时候这样不听话了?别向我汇报罪案细节,现在我不关心谁杀了谁。”
称谓变更,语气肃穆,骑士不得不住了口。
但只半刻,他便忍不住咬了咬舌尖。
“陛下,我以为……”
我以为,您拉我进来,是聊正事的。
大帝双手颇用了点力,确认系在床柱上的领带绑紧了——这才满意地收手,放到他脸侧。
先是挠了挠耳朵,捏了捏脸蛋,又是往下一滑,刻意掐紧。
人的手掌柔软又纤细,用再重的力道狠狠掐过去,也像亲昵。
“你以为什么?小屁孩。”
海纳百川的广博胸肌还是手感超绝,弹弹鼓鼓令人流连忘返,但大帝已经知晓这头龙对此迟钝无感,又爱又恨地掐了好几下,便摸去了别处。
她绝对要弄清楚这头龙的弱点。
嗅觉灵敏,那亲鼻梁肯定是有反应的;龙靠胸肌牵动臂膀震翼,那锁骨附近说不定也……
骑士的呼吸愈发急促,脑子也越来越乱。
他很想继续汇报正事,谈谈分尸案谈谈防卫过当再谈谈自己调查到的案情细节——虽然陛下明显是不打算谈正事了,但他只有把注意力拉回正经事上,才能维持淡定冷静的工作状态。
……陛下是故意的,见他生气,便想用这方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关乎她不想提及的事情,她总是有一堆得过且过的瞒混手法——骑士不愿她此刻得逞,虽然他浑身上下都叫嚣着与她近一步亲近。
……当然,除了尽力说服陛下,叫停她的行为,他也能轻易扯碎背后束缚手腕的领带再翻身离开,但如果这样强硬反抗了,也会惹得陛下恼火吧……
骑士还不至于这样不识趣。
尤其是她本尊也压在了上方,衣着完好,脸却越贴越近。
翻身,逃离,然后呢?
他总不能将她直接掀到地板上,为了个死人与她翻脸争吵。
骑士兀自烦恼的时候,那件稍稍放低的上衣领口已经彻底拽坏了,大帝总算毁灭了自己昨天一整天都看不顺眼的低领上衣——谁准他跑到公共场所穿低领的,露来露去,不守贞洁,当男朋友太没自觉。
将撕扯成破布的上衣往地上随手一扔,大帝再次俯身,在他锁骨上挨个啃了一圈,见这家伙还在走神,手便很有目标地往下直抓重点——骑士急忙侧身避开了。
他不再是一张一无所知的白纸,再蠢也能领悟到女朋友此举的暗示。
要动真格的?
不仅仅是转移他注意力,陛下真想要他继续侍奉,做完昨晚的事么?
但……
“陛下,您还在特殊时期。”
大帝挑挑眉,觉得这头似懂非懂的龙天真得可笑。
除开真正的本垒打,这事额外还有无数个花样呢。
“怎么,不喜欢我单方面伺候你?”
您说什么胡话,怎能……
她又咬了咬他的下颌,顺势舔过喉结,那是似吻非吻的亲法,却很快嘬出了红痕。
痒痒的。
骑士拧眉,昨夜那种怪异的、焦躁的、不舒服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大帝注意着他的表情,立刻兴致更浓了:“哦,胸口虽然迟钝,喉咙这边还是有感觉的,对吧?”
什么感觉不感觉。
骑士现在神智清明,没有被兽性本能占据,大帝更是没有允许让他摸摸亲亲,衣服裤子都好好穿着的,完全没有能令骑士动摇的画面。
所以他还是想弄清那桩分尸案背后的疑点,也不想再理会这种怪异又难受的事情,便不可能给出她想要的回应……
反正现在不是约会,陛下也说不需要他侍奉。
骑士一直将这事理解为“第一要点是满足陛下的需求”——现在特殊时期做不到底,她又不打算让他服侍自己享受……那他为何又陷入这种奇怪的焦躁里,忍着她对他做这些呢。
难道,陛下是看他不上不下的气闷感很好玩?
果然,还是想欺负龙。
骑士偏过头,却被大帝强硬地扳正了。
她又咬过他脸颊,笑容似怒非怒:“怎么?真这么不听话么?”
骑士:“……没。”
要是真不听话,区区一条领带,区区勾过一根手指,再加上一道“躺下别动”的口头命令——恶龙怎么可能就顺从了这个小小的人类,被她压在被单上,任由她上下其手。
与酒店刻意暧昧的灯光相比,大帝的卧室光线明朗,她眼神里的不容置疑也看得很清晰。
骑士心里再多不情愿,也知道了,自己再没有拒绝的余地。
“……可这与您决心戒酒的原因,又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我不正亲自啃着自己戒酒的原因吗。
但大帝知道说多了他更不会信,换了几千年前的自己,要是知道某天谈了恋爱后会下定决心为对象的鼻子戒酒——也压根不会信。
她便掐了他脸一下:“小黑,我犯酒瘾了,你要帮帮忙啊。”
……原来如此,这是为了帮陛下缓解酒瘾。
陛下酒瘾犯了便会烦躁,烦躁了便会想欺负他,这样那样的举动便很正常……
和戒烟时吃糖是一个道理,对吧?
骑士松了口气,立刻不别扭了,还主动迎上来建议:“陛下,那我们出门去开房吧?”
大帝:“……为什么要出门开房?”
你不是已经在我床上了?
难道是这头龙的超感鼻子想要高级香水和植物精油的烘托……那也不是不行,改天她多囤点香薰回来放房间里……
骑士却正色:“这是您的寝宫,不是您临幸妃子的宫殿。”
大帝:“……”
大帝:“这不是寝宫,这是一间几十平米的普通卧室,小黑,你醒一醒。”
那不行,睡觉的地方用来睡觉,伺候的地方用来伺候,陛下千年前享受着顶级的待遇,千年后也要有最好的才行。
现代么,卧室便是寝宫,酒店便用来侍寝。
骑士想得很细致,毕竟侍寝是会产生气味、弄脏床单的,万一事后扰了陛下的睡眠质量——“哪来那么多规矩,躺下躺下,快继续!”
大帝没耐心听他继续一板一眼地讲规矩,把要扑腾的呆子又拽回去,重新狠狠啃上去。
——她瞄准了地方,被啃的又是喉结,龙不得不绷紧了躯体,低低哼气。
下颌,锁骨,再往下的——大帝全都强行摁在了明朗清晰的光线中,细细摩挲,来回探索。
他的木然完全破功了,呼吸急促,脸颊也蒸上了烫烫的热意,反应比之前好太多。
可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地方了。
不是哺乳类,不能按人类的常规找地方……唔……
“喉咙,锁骨……你们龙还有哪儿有感觉?嗯?”
骑士没有回答,之前喉结处带来的异样感还在身体里来回翻滚,那种将眼前人类吞噬的古怪冲动——他再次咬住舌尖。
问不出来,大帝还是铁了心要仔细探寻龙的身体构造,找出能让他丢盔弃甲的弱点,可几次自暴自弃往下抓都被敏锐避开,而且左看右看还是找不到该起来的枪把子——她便绕过手去探他后腰——野兽么,按兽类的特征想想,铜头铁骨豆腐腰,说不准真就能对上。
可来来回回摸索,只有让她眼馋嘴馋极其吻合空气动力学的超流线肌理……哎呀这个腰窝……
“陛下?”
骑士不解的眼神投过来,完全没有她想象中一碰就抖的反应。
……腰也不对么?
等等,豆腐腰是犬科生物的通俗逻辑,那要是按照猫科生物的逻辑——大帝绕过他的脖子,摸上了龙的后颈。
她清晰地看见,骑士瑰丽的瞳孔收缩了,从竖直变为小小的圆形,又二次放大,成为更尖锐的直线。
……老实说,非人类的感觉太强,有点可怕。
但这也说明他激动得控制不了人形了,是吧?
这就是能令龙头皮发麻的——“陛下,您快拿开,”他哑声开口,“别碰后颈。”
啊哈,命运的后颈肉是吧。
大帝以为自己找到了致命点,立刻眼睛一亮,不仅手没拿开,指头还反往下找了找,找到了更下方的颈窝。
她以前顶多是在接吻或戏弄他时抚过他后颈的碎发,但还从没摸过下方更深处的颈窝。
这也是正常的——小黑总穿西服衬衫,领口紧闭,她压根碰不到颈窝那里。
“陛下,”骑士整头龙都开始发抖了,“很难受,您把手拿开,别碰那里。”
感觉找准位置了。
以为是欲拒还迎,大帝没搭理他的推拒,立刻用力掐了掐,还将手指指甲划过去,甚至故意往里抠挖——“嘶疼疼——你做什么!”
可没有激起更多的反应,只激起了她自己的惊叫。
因为骑士突然将头往一旁狠狠一砸,崩碎了背后那条缚在腕间的领带,又直接反手折了她抓他后颈的胳膊,一推一扯,将她整个人压倒在枕头里——并非亲热,而是毫不留情的扑击。
警卫缴纳罪犯凶器后将其压倒在地上戴手铐,也是这么个姿势。
大帝胳膊被他掰得生疼,手脚完全无法动弹,又惊又怒:“放开,放开,你干——”骑士的呼吸也很急促,压着她的手臂微微发抖,到最后,还是缓缓放开了。
“对不起……”
大帝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刚要厉声训斥,却发现骑士脸色苍白,额前布满冷汗,兀自靠着床,捂着后颈不停发抖——“陛下……对不起……我……我……”
他的反应很奇怪,仿佛刚才被谁重重锤了数拳,受了格外恶劣的侵犯——比她还要仓皇、意外、震惊。
大帝犹豫了。
“喂,你怎么……”
放轻松点,你好像有点应激反应。
我没受伤,就是胳膊被你攥得有点疼,但这就是个意外,如果你这么不喜欢我碰你后颈的话……
可大帝刚要伸手——骑士注意到了她伸出来的胳膊,与那上面已经开始泛青的、属于自己的手印。
他瞳孔一缩,脸色惨白。
【我伤了陛下?】
“怎么回事,等会,小黑,刚才我没受伤……”
【我伤了陛下。】
骑士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他猛地向后退去,一手掩着自己的后颈,另一只刚才用来折大帝的那只胳膊便往床头柜的柜角狠狠一砸——“黑!”
大帝没来得及阻止。
嘎巴一声,她亲眼看着骑士把那只攥了她的手臂用蛮力砸向了另一个不正常的方向,小臂中间出现了明显的弯折,他却还是护着自己的后颈,神色仓皇地往后摔打,咔咔地折——鲜血淋漓。
“停手,停手,黑,快停手!!”
大帝赶紧扑过去拦他,但生怕自己凑近了她又会带来伤害的骑士连滚带爬地向后缩,结果一个后仰——之前本就退到了床沿,他直接向后倒下了她的床。
大帝却没听见背部着地的闷响。
扑过去一看,地板上只有一滩黑到发红的血迹。
“……黑?你在哪儿?”
——吓回了原型的龙正团在床底,瞳孔收缩又扩张,身形瑟瑟发抖。
它不能出去。
不仅是因为它对陛下造成了伤害,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更因为此刻它的右前爪已经在自身蛮力的摧折下断成了两半,断裂处隐隐暴露出了错位的骨头……
这画面着实有碍观瞻。
况且,它浑身鳞片坑坑洼洼的,淌脓流血的地方依旧没能好全,勉强愈合后的鳞片毫无光泽,还带着难看的血痂斑块——如果说变幻出的人形还有坦诚相对、任她脱去衣服摸索的自信,这样丑陋的龙形,它哪怕一头撞死也不愿暴露在陛下眼里。
“黑?黑?你在哪?”
陛下正在血迹那边呼唤。
不行。
要赶快跑。
等变漂亮了、赎好罪了、把伤害陛下的胳膊彻底砸烂了——它才有资格再回来。
小龙再次向后缩去,哪怕前爪已经断开,也一瘸一拐、尽量不露声地,退到床底另一边外的窗口……
“抓到了。”
可刚一探出床底,便被整个提起。
大帝面无表情:“你小尾巴露出来了,血潭外面有向床底拖行的血迹。”
循着那条血痕守在床另一边,又探头往那边喊两声,就能把你抓出来。
黑龙:“……”
后知后觉,它扭头,甩了甩底下沾了血的尾巴尖。
【半小时后】
“……好端端的,发什么疯。”
如果说一桩惨烈的分尸案只是中途打断了一下大帝的花花心思,看着眼前惨兮兮的龙,大帝是再也没有任何想法了。
满地都是血,她将它直接抱去了浴室,打开花洒,小心冲走污渍和鲜血,又拿小刷子一点点揩去了鳞片上的血痂,找来医药箱,消毒,上药,一圈圈包紧。
大帝心知龙有自己的治疗方法,但她实在看不下去那根断开的前爪,还是按着人类的步骤,仔细包扎了。
……发什么疯,不过是个小意外而已。
稍微用了点力在她身上捏出了印子,他便要砸断自己的骨头赔偿吗?
【你们真不像情侣。】
……这么过激的反应,这么遥远的距离,动不动就将与她亲近视作冒犯……
是啊,的确不像。
虽然她不懂爱,但情侣就该是能在对方身上肆意留痕的关系。
大帝包好了他断开的前爪,见僵在自己怀里的小龙还是一动不动,半晌,长长叹了口气。
“黑……我们在交往,知道吗?”
你触碰我,不是冒犯,在你面前我也不是什么陛下,我是奥黛丽。
你发烧时不是一遍遍喊过了吗?
奥黛丽。
她又没说过,这个名字,不让你唤起。
陛下来陛下去的,在外人面前总保持上下级距离,这才没什么热恋期的亲密……
还有,不喜欢就亲口拒绝,不想要就别再服从命令,害怕了难堪了就……
“对不起。”
大帝一点点撕开覆在他背上的血痂,又抚过干枯无光的细鳞。
她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但……
“难怪你不怎么专心。”
这样重的伤,还没好全,他又哪来多余心思陪她嬉闹呢。
现在想想,始终没有露出下方——估计那就是掩藏在鳞片里的东西,而这时他绝不想对她显露鳞片了。
昨晚也是,再气再怒也不过稍稍露出尾巴……
这时反过来被她反复触碰,感到不适是很正常的。
大帝轻柔的手捋过小龙破损的鳞片,一路上去,又悬空停在了之前让他应激的后颈颈窝。
相较其他鳞片或带血、或流脓、或坑洼的样子,这一处……
大帝看见了。
光秃秃的,没有鳞片,只有一圈猩红的血肉——像极了他眼角那处玫瑰刺青。
大帝扯扯嘴角。
“怎么弄的?”
刚才被人掐进去抠挖的颈窝还在隐隐作痛,安静低头的小龙咽下几声痛嗷,费力调动了脖颈附近的鳞片,深深护住了那里。
如果是往常健康的状态,如果是以前毫发无损的时候,他总能调动鳞片护住——“黑。”
……可事到如今,只是掩耳盗铃。
那曾是一头龙逆鳞所嵌的位置……
也的确曾是成年龙族所能拥有的、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但,“曾是”。
黑龙本体的牙齿还没长全时,便被爱神芙蕾拉尔悉数拔光了逆鳞。
因为祂在他的人脸上留下了丑陋的刺青,但龙钢铁般的眼骨下方总有着无数鳞片起伏遮掩,祂留不下痕迹。
也因为爱神某个栾宠曾嬉笑着倚在祂身上说,那头小龙脖子后面的鳞片真闪,想要一串漂亮的脚链。
所以爱神拔光了他颈窝上最美丽的那片逆鳞,在龙形上也留下一个项圈与屈辱的象征,也在栾宠的脚腕上多出了一串夜空般闪耀深邃的星星,方便床笫之间戏弄把玩。
……所以黑龙厌恶与异性亲密,也不愿做谁的宠物,哪怕挣扎了千年万年,也要撇开懒散贪婪的同族,独自探索杀死所有神明的方案。
那太痛了。
未成年的小龙还不懂逆鳞在某些时刻的重要性,但他只知道有些地方的鳞片是再也长不全的……
三万年过去,再也长不全。
做了人,脸上永远带着那块丑陋的刺青;化作龙,后颈颈窝里也永远留着光秃秃的痕迹。
……丑死了。
于是他从不触碰,从不去想,只是自欺欺人般用其余的鳞片延伸开去掩盖——直到大帝伸手抠挖,那道刻在灵魂里的伤痕让他做出了无法控制的应激反应。
好痛。
很丑。
不要碰——【不要伤害我。】
“……对不起。”
小龙垂着头,浴室的瓷砖映出他浑身的疤痕,不再只是神明所迫害的痕迹,更多属于战争风霜、时间沙砾、还有……
但总归是更残缺,更丑陋的。
爱与美之神的治下,丑陋之人绝不配美丽的爱意。
……欺瞒她这么久,他实在不敢转身去看大帝的表情。
“陛下,我……”
我伤了你,不遵守你的命令,还这么这么丑,把污秽之物都弄在了你的寝宫里。
陛下,我和你之间的交往关系跌跌撞撞的,因为即使成为了所谓的情侣,我也真的很不配您……
【那就分手咯。】
它缩了缩尾巴,又蜷起受伤的爪子。
但,还是不行。
它很贪心,不想要往后缩了。
“陛下,我、我以后会努力找到长好鳞片的方法,变得越来越美的,您暂时别分手——”龙的央求没有说完,因为颈窝上空再次落下了异常的温度,那处空旷又猩红的血肉上,突然落下了一颗热热的、咸咸的水滴。
……是关闭的花洒漏水了吗?
咸咸的味道,比起纯净水,嗅上去却更像海水……
他茫然地扭头去看,脖子却被抚过去,转动的动作止住了。
背后,只能听见她轻声道。
“好漂亮啊,小黑,我特别喜欢这片开着玫瑰的鳞。”
是鲜血铸就的玫瑰花,古老又斑驳的勋章,大漠里闪耀的宝石。
它迷茫地眨着眼,感受人类柔软的指腹轻轻抚过鳞上的伤痕,与更多更多的、仿佛与海水同源的滴滴液体滑过后颈。
“小黑……你真漂亮。”
-----------------------作者有话说:我家的小龙,笨笨的,呆呆的,虽然浑身缺点,却着实漂亮。
最喜欢。
最漂亮。
【疤痕是敌人给过的屈辱,却也会是爱人眼里的宝石。】
PS:终于还上债啦~明天大家想要情人节特别篇还是后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