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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灾祸
金属下巴对围观者们摇摇头, 人群中认识他的人似乎很多,见他维护苏薄,质疑声稍微压下去了些许。
虽然周围的人不再多话, 但此刻举在她眼前的手越来越多,时间拖得太久,广场另一侧的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也开始被这边的动静引来,在听完金属下巴的解释后,他们恍然大悟, 然后纷纷决定帮助女孩挑选出最适合她的那颗炸药。
头顶上传来几道不善的目光,苏薄意识到现在连高台上的人也注意到她了。
在苏薄看不见的地方,被眼械男唤做元哥的机械臂男人站在围观者中目睹了苏薄此刻的处境,他和周围的改造人相视一笑,这回不用他们费力,虽然不知道女孩是怎么跑到广场中央, 但她显然必死无疑。
几人默契转身朝离得最近的高台走去,准备直接去和老大回话。他们挤过人群, 到达高台下后元哥用机械掌心对着空无一物的墙面摁去, 随后墙面闪烁,中间出现了一个能容纳数十人的电梯。
他们在电梯内站定后元哥再次用机械掌心触发了识别装置,电梯门闭合, 电梯上升, 眨眼便将几人送到了高台之上。
这座高台上躺着的正是被手下跪爬着围在中央的人彘, 听到电梯的动静后他周围跪着的人自觉散开一个口子, 元哥等人走出电梯后先是毕恭毕敬地对着中间跪下磕了个头,他们没有起身,而是排成一排保持着头点地的姿势用膝盖缓缓向人彘所在的方向膝行, 直到跪行到那个新散开的口子处。
躺在中央的人彘模样很年轻,甚至可以称得上俊秀。他的身上裹了条黑色的薄绒毛毯,像包粽子一样将没有手脚的身体贴身包裹住,毯子裹得很紧,也让他残缺的身体轮廓暴露出来。
他整个人很苍白,银白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连睫毛和眉毛也是白色。听见元哥等人发出的动静,他阖起的眼睛微抬,雪白的蝴蝶煽动翅膀,露出了藏在蝶翼下那双漠然的灰瞳。
没有回头,似乎是猜到了来人是谁。
“人抓到了吗?”是很柔软的嗓音,不是柔和,而是一种无力软绵感。
“没有,但是她自己走进广场中央了。还需要手下再动手吗?”回答者习惯性放软了声音,但语调始终恭敬。
男人摇摇头,肩头的白发垂下几缕。
“结果是一样的,不是你动手抓的也没事。我们的眼械呢?”
眼械就是眼械男,男人记不住他的名字,太难听,干脆用他的用途来代称。
“我把他留在广场北入口了。”元哥老实回答。
男人点点头,然后看向广场中间最热闹的那处,问:“就是那个小姑娘,杀了他哥哥?”
男人没有手,指不了具体的方向,但元哥是一个称职的手下,他在男人问话的瞬间反应过来,及时抬起头,看向了男人目光所触的地方。
那正是苏薄所在的方向,元哥确认了之后便再次低头触地,没敢多看男一眼,恭敬称是。
苏薄此刻的处境很复杂。
金属下巴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但这个误会很巧妙。于是她开始用一些复杂的问题吊着这群目的纯粹的人。每当他们开始质疑金属下巴,觉得苏薄其实根本不想吞炸药时,她又会抛出一个让他们以为她会老老实实吞炸药的问题。
“这颗看起来威力更大,它表面的纹路更复杂,吞下这颗对我的挑战会更大,当然也可能会更小。你们觉得呢,纹路和炸药的威力有关系吗?”苏薄指着黑皮肤手上的炸药和黄皮肤手上的炸药为难地寻求建议,似乎是为了更好地看清两颗炸药,她边说边往前凑了几步。
她面前黑皮肤和黄皮肤的手因为苏薄的话微微退开凑到一起,摇摆片刻后又默契地双双凑回苏薄面前。
“我们不知道。”两只手的主人带着歉意异口同声回道。
周围的爆炸声从未断绝过,不是所有人都掺和进了这场闹剧里,有不少人只是专注于自己,而不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
他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会有虔诚的仪式者会愿意维护烟火节的规矩。更重要的是,高台上的管理者会因为停止的爆炸而愤怒,有人充当维护者,其他人则需要保持烟火节目的继续。
时间过了太久,苏薄几乎是将他们手上的DA680都看了个遍,却还是没有满意。金属下巴看着苏薄波澜不惊的表情,忍不住开始怀疑她根本不打算主动吞炸药,她挑选了半天,又什么也不愿意挑选出来。
“你在拖延时间?没有用的。”金属下巴退开两步,冷不丁地开口警告。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愿意拖延时间。
苏薄的位置从她开始提问题转移他们注意力时就一直在不经意地移动,虽然每次移动的距离都很少,但此刻她距离那个装满炸药的篓子不算近,但恰好是触手最大的伸缩距离。
她跑不掉,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她身上。
她需要找到一个能转移他们注意力的办法,比如说,一场更大的爆炸。但她不能被他们发现她的意图。
现在距离够了,触手能够碰到那个装满DA680的篓子。没有人发现苏薄已经移动了那么多,围在她周围的人太多,在被苏薄转移了注意力后,几步几步反复了多次,没人发现他们已经从广场中央的边缘挪到了接近最中心的位置。
现在需要确认的是这玩意要怎么引爆,她相信金属下巴会很乐意告诉她。
于是苏薄对金属下巴笑了笑,笑的很无奈,但她伸手拿过金属下巴手上的DA680的动作却很果断,超乎所有人预料的果断,他们本以为她还会再拖延一会,然后他们就可以强行帮助她爆炸了。
“好了,现在告诉我这东西要怎么引爆?”
每个人都很满意苏薄的问题,这是苏薄问过最让他们满意的问题。
“吃糖一样,剥开外壳,吞进去。当然你也可以不剥外壳,牙齿用力一咬,也能引爆它,但你牙口得足够好。”金属下巴开口,说完咂咂嘴,露出一口金属牙齿,然后对苏薄比了一个爆炸的手势,仿佛眼前的DA680真的只是一颗好吃的糖。
听到了吗,牙齿用力一咬。苏薄在脑内对触手重复道。
触手啊了声,疑惑地反驳:“可是我没有牙齿。”
苏薄轻笑,耐着性子对触手说道:“你的身体就是牙齿。用力去咬那个篓子,听懂了吗?”
触手嗯嗯回应,脑补了一下苏薄描述的画面,它心情愉悦语调轻快道:“懂啦,懂啦!我去压篓子,把他们统统炸光光~”
太好了,苏薄终于愿意捅个大篓子出来了,这一路差点没无聊死它。触手不敢想象这场即将到来的爆炸能给它带来多少美味的能量,它扭动着伸向装满炸药的黑色篓子,苏薄的距离估算的很准,这恰恰是触手能延展的极限距离。
触手将自己完全盘在篓子外侧,只要苏薄一声令下,它就会收紧身体挤爆所有的炸药。
“确认一次,你能瞬间收回来吧。”非必要她不希望触手受伤,毕竟她们的感觉相通。
“嗯嗯。”触手的尖端模仿着点头的动作在篓子边缘上下点了点。
触手将自己完全盘在篓子外侧,只要苏薄一声令下,它就会收紧身体挤爆所有的炸药。
确认触手准备就绪后,苏薄将眼神重新放回金属下巴身上。炸药在体外爆炸的威力不清楚,但从体内爆炸的余波来看,这一篓子炸药足够把整个广场炸毁。她的目的是借助混乱脱身,绝不能让他们把炸药爆炸的事和她联想起来。
她应该再走远一点,最
好走到围观者的边缘。等炸药将这堵肉墙随便炸出个口子,她就能借住围观者们的遮掩逃走。
但触手的长度不够,现在距离围观人群还有大约二十米。
二十米,这意味着她需要在炸药爆炸的瞬间假装被炸飞二十米,然后自然而然地消失在围观者中,才能不叫人看出端倪。
不能快,快了会让人怀疑是她做的手脚。不能慢,慢了必然会被炸药波及。她的动作需要比炸药引爆的速度慢,同时要比炸药爆炸波传递的速度快,理论上可行,实践起来大概也可以。
苏薄沉下心来,再次向金属下巴套话:“是咬破了就瞬间炸开?那会不会因为没来得及吞下去而只炸毁脑子,那可不太美观。”
金属下巴听见苏薄的问题有点为难,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剥开外壳再吞进炸药,炸药会滚到胃里才逐渐炸开。他们没有关注过炸药会在哪炸开,他们只关注它会不会炸开。
烟火节的初衷虽然是选举管理者,但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临时管理者们的谎言,现在参与进烟火节的大部分都是自愿为组织献忠的人。他们代表着不同的势力,几个势力会以献忠人的数量作为彰显自己强大的徽章。
但也有少部分人,这些少部分里大部分是外来者,他们会试图挑战烟火节的规则,妄图用改造后的义体对抗DA680,梦想获取掌握集市的资格。
现在那些少部分里有人听见了苏薄的问题。
对于献忠者而言炸药爆炸的位置对他们并不重要,但对于这群梦想家来说,炸药爆炸的位置很重要。
如果能控制炸药爆炸的位置,这意味着他们能在没得选的规矩里做出有得选的决定,比如,让炸药在他们身体内最坚硬的地方爆炸。
或许是改造过的金属口腔,或许是一根机械食管,也或许是一个能够外置可替换的仿生胃。
苏薄耐心地等待着正在思考的金属下巴,但一旁听见他们对话的梦想家却等不耐烦。
那是个留着辫子的男人,身材瘦弱,面容憔悴,他大步走到金属下巴身后,正在思考的金属下巴没发现男人的接近,但正对着男人的苏薄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
但还没等男人做什么,金属下巴先开了口。
“我不知道。没有人注意过这个问题,但就我记忆里的画面来说,应该不会出现你描述的情况,因为每个人都差不多是从这里炸开的。”金属下巴不确定地指了指胃部。
小辫子男人听见金属下巴的话后低下头,失望地准备转身离开,但他目光在触及地面时微微闪烁,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后退几步盯着苏薄,准备观察她咬破炸药后的反应。
没有理会男人,苏薄将炸药拿在手中转动。金属下巴的话其实能够印证炸药爆炸的时间是有延迟的,在挤爆炸药之后,他不会瞬间爆炸。
有反应的余地,很小的余地,是食物从口腔到胃的反应时间。
或许够也或许不够,苏薄没有尝试过,这种事只能试过才知道结果。很刺激的实验,如果成功的话足够她保持一天的心情愉悦。
“你准备好了吗?”苏薄将手上的炸药举起,集市的红光完全侵蚀了炸药黑色的外壳,它现在黑得泛红,但苏薄的手指很白。
黑红白分明,一旁的金属下巴不知为何心里产生了紧张感。
地震前的鼠蚁会因为敏锐的感官系统感知到物理场和化学场的变化,金属下巴虽然没有那样敏锐的感官,但常年在集市生活的他对灾祸有着足以保命的直觉。更别提灾祸和他近在咫尺,或者说,灾祸就在他的眼前。
这个身高只到他胸口,正用苍白纤细的手举着炸药询问他是否做好准备的女孩,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大祸临头的紧张感。
金属下巴没回答苏薄的问题,他用力晃晃脑袋,想将这离谱的直觉甩出脑内。
而苏薄却微微仰头盯着手里的炸药开始低声倒数,她很喜欢数数,尤其喜欢唇齿张合间数字骤然归零的感觉。
“三。”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金属下巴能听见。
触手激动地甩着,响尾蛇一样快速晃动着尾巴尖端,尖端打到黑篓子边缘,发出不明显的哒哒声。
“什么?”金属下巴听不见触手发出的声音,又听不清苏薄在说什么,他不确定地看着苏薄问道。
“二。”
苏薄的目光从炸药上挪开,越过金属下巴,放到蓄势待发的触手上。
她的膝盖微微弯起蓄力,举起的炸药被她放下来,握在下垂的手心里。在盯着炸药的时候,苏薄突然想起她末世的魔术师搭档,魔术师曾开着玩笑教过她一种障眼法。
这种障眼法能让她更好的脱身,她喜欢万无一失的布局。
炸药被苏薄放在手心里,夹在双指之间,确认手势保持好之后苏薄将夹着炸药的双指慢慢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的嘴唇张开,露出舌头和牙齿。炸药被抵在舌尖,苏薄舌头下压,舌尖划过炸药的表面,喉部震动,最后一声倒数以一种奇怪的发音方式脱口而出。
“yi——”
金属下巴终于听清楚了苏薄在说什么,在他最不应该听清的时候。他看着苏薄即将吞入炸药的动作,周围的所有人都在看着那颗即将被苏薄放入口中的炸药。
触手在苏薄发声的时候动了。
它用力勒紧了黑篓,像巨蟒绞杀自己的猎物,果断而迅速。
炸药在篓子里碰撞挤压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那吱呀声最初很微弱,随着触手的动作逐渐放大,等广场中的人反应过来这声音来自哪里时,大祸真的临头了。
触手消失在原地,直接进入了苏薄的体内。
爆炸声在吱呀声后接踵而至,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空气中,在所有人都看着苏薄吞下了炸药,激动之余根本反应不及的时候。
等他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爆炸产生的超声速压力波已经碾过广场地面向他们飞扑而来。
苏薄就是在这时往后跳去的。
比其他被炸飞的人稍早一点,借助着触手的辅助,苏薄蜻蜓点水般向广场周围四散的观众掠去,然后消失在了混乱一片的人潮当中。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好像那颗被她吞下去的炸药在大爆炸前先炸开了,苏薄直接被体内的炸药炸飞,再然后才是其他被大爆炸所波及的人。
俯身挤在人群中的苏薄借住触手辨认着方向,在确认没有走错路后,她迅速穿梭在被炸飞的人流中,在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中苏薄顺手扯下一件看着顺眼的棕色连帽外套,外套主人迷茫地原地转了两圈,反应过来逃命要紧后也没心思追究。
另一边已经走远的苏薄三两下将外套披在身上,戴起兜帽后双手揣兜,大步流星目的明确地朝着广场的路标处走去。
背后的爆炸声和她无关,偶尔有飞起的石屑和断裂的人体被爆炸波裹挟着袭来,也都被触手一一打下。
“芜湖,好玩!”触手像是羽毛球新手,拿着自己的身体当球拍打。
“轰隆——轰轰——”爆炸声接连不断,每颗被引爆的炸药都会带动另一颗没被引爆的炸药,最后它们接连不断地发光发热,广场中央从中间开始被摧毁,地面的裂痕蛛网般从中央扩散。
地陷了,苏薄感知着脚下的震动又加快了脚步。
广场外围的人还没有受到波及,只可惜最中央的金属下巴等人大约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人们为了逃命手段齐出,没人注意到苏薄急促步伐里暗藏的从容,由于那件新的连帽外套,更没人发现她就是最初在广场中央闹出岔子的人。
她在混乱中抬头看向了身前的路标。路
标很高,接连不断的爆炸让空气都变得浑浊,苏薄看不清路标上的文字,只能看清路标的颜色。
黄色的路标指向左,黑色向右,紫色向前。
她记得医生说要跟着黑色的路标走,黑色是向右的。苏薄用手扯了扯随着她仰头差点掉下去的兜帽,然后向右转。
背后的爆炸声间隔大了许多,不像最初那么吵闹,活着的人已经远离了这里,而留在这里能发出吵闹声的人现在已经叫不出来了。但随之而来更加刺耳的是高台的坍塌声。
苏薄侧了侧头,听见了高台承重柱断裂的哀嚎。高台上的人不知如何了,但承重柱的哀嚎声很空荡,没听见其中有人类的惨叫声相应和。想必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总是能利用权柄和手段在各种处境找到安然的办法。
苏薄侧回了头。
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听听动静,甚至懒得完全扭头过去看看背后的爆炸。
垂下的掌心摊开,里面是一颗炸药。
是金属下巴等人以为苏薄吞进去的那颗,此时正完好无损的被苏薄捏在手里。
魔术师的障眼法很不高明,更重要的是手法和气氛,手法制造错觉,气氛烘托错觉。
苏薄将炸药向身后抛去。
留着没用的东西,放在身上还得担心不小心压到,看来得想办法弄个储物装备才行。
“嘭——”炸药在路标处弹了两下,苏薄力气很大,炸药的劣质外壳随着弹射脱离,气压骤变,又是一阵火光四射,新的爆炸产生。
余波震到苏薄身后,被触手蹦跶着挡下,一部分炙热的气息划过苏薄帽衫的边缘,宽大的兜帽贴住苏薄的脸,又被她用手捻开。
“好好玩,再多丢一点!”触手将所有飞来的物体都一一拍开,不过瘾地看着苏薄。
苏薄的回应是没有回应。
一股股陌生的能量从四面八方汇集到苏薄脚下,然后攀爬向上,被苏薄和她身后的触手全部吸收。
触手发出了满足的喟叹,这次的能量很稀碎,但胜在量多。触手第一次一次性吸收那么多的能量,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它只有贴在尸体上才能完全吸收能量,但可惜苏薄现在显然不会回到广场。
它的黑色皮肤变得更有光泽,吸盘也内部长出了细密的白刺——苏薄最开始以为那是它的毛发,现在才知道那些白色的毛毛其实是尚未发育完整的刺。白刺密密麻麻地填满了每一个吸盘,触手将吸盘合拢时根本看不出里面的端倪。
更丑了,真不敢相信这种丑东西是长在她自己身上的。
而且现在更糟糕的是,这种丑东西很可能不只长出一根。苏薄手臂和背部的骨缝里穿来一阵奇妙的痛痒感,她的骨头似乎再次发育,有什么东西准备从皮肤处破出,很可能是她的新触手。
但还差把劲,体内的能量在肩头汇聚了又泄气地散开,最终无事发生。
“就差一点点!苏薄我们回去随便再吃点吧,我的手就差一点点就长好了!”触手哎呀一声,开始怂恿苏薄回头。
苏薄一直觉得会回到凶案现场的凶手脑子有问题,她显然不会干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事。
于是触手又挨了苏薄一巴掌。
“三口,呜呜,就差三口。我能感觉到广场中央有三口很香很香的能量!”触手没躲过苏薄这巴掌,委屈地将自己盘成一团,却依旧不死心地在苏薄脑子里解释。
但苏薄没有动摇。
在她离开过后,广场的高台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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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这是和现实的分割线--
夹子坠机了。
淡淡的,麻麻的,意料之中的。
需要小天使们的收藏和灌溉才能治疗孩子破碎的内心,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