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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回兰蒙 骗小熊都不用蜂蜜罐!


第51章 回兰蒙 骗小熊都不用蜂蜜罐!

  贪狼和鹑火凝望着彼此。

  贪狼觉得鹑火说的那可真是太有道理了!半晌, 贪狼轻轻颔首:“是的。到了去神殿的时候了。”

  他说到这里,像是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他真的笑了一下。

  “我们作为污染种,真的进得去神殿吗?”贪狼喃喃开口, “或者说, 我们作为污染种, 居然在思考自己能不能去神殿……我们居然有这样的一天?”

  从前是恨不得躲着神殿走的,现在居然可以思考自己能不能去神殿,世事真是无常。就难免会有这样的感慨。

  直到执微和安德烈回来的时候,他俩还是没想出什么结果。

  执微回来的时候,精神有些萎靡,一直打着哈欠,明显是困极了。

  可表情很正常,一点儿没有什么异常,好似根本不是她才做完那么大的事情。

  安德烈则自然是恍恍惚惚的, 顶着一副疲累的表情, 眼下青黑, 像是才受过什么精神摧残。

  贪狼和鹑火在执微登舰的一瞬间,浑身紧绷着。他俩一副像是精力超级旺盛的样子,只需要执微一声令下,兄妹两个指哪打哪。

  他俩还以为这不得庆祝一下?这可是征服了污染哎!

  只需要把这个消息往外一说, 神殿都得来执微这里恭恭敬敬!

  但执微可没他俩这么有精神。她折腾了一晚上, 很累了,情绪又比较低迷。她收拾收拾自己,就转身要回主卧。

  还是鹑火迟疑一下, 这才叫住了她:“主官。”

  执微停下步子,回身望着她,问:“什么事?”

  鹑火暗示她:“还有三天就是二月一日。”

  执微喔了一声。

  之后, 被她忽视的记忆猛地苏醒。她想起来了。啊,是那个每月一次的淘汰赛!

  每个月的一号,竞选人都要去神殿做全息直播演讲的。

  这边直播,那边卡排名线,在圈外的竞选人统统淘汰。

  之前,执微还幻想过她能在二月一号就被淘汰。做一个月的竞选人,就可以解脱。

  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可能。

  这就是她起点太高了!往下掉得不够狠!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人们对她的包容度,就是特别高的样子!

  之前拉着污染种进团队,都做出在正常人类眼里大逆不道、近乎等同于叛神的事情了,执微的排名也只是掉到了五十名开外。

  并没有吊车尾倒数。

  这么一想,执微有些参悟了。

  可见,无论人们爱你或者恨你,都可以,只别叫他们无视你。哇,选秀里的真理,用在竞选神明里,居然通用!

  “我知道了。”执微低落地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想到这里,她也不急着回主卧睡觉了。

  说话的口子稍微开了一点,人就像是被提起了说话的欲望。执微此刻,也的确有一些话想说。

  执微坐在沙发角落,从腰间解下了那个一直拴在她腰侧的小药瓶,她拿在手里垂眸看着。

  透明的玻璃瓶子里,装着弹丸大的一颗黑球。

  它是那种浓重的黑色,仿佛可以吸掉所有其它的色彩,只剩下这样的一抹黑色。

  这样看来,它实在是很小的一个东西,可就是这样的东西,绵延了许多年,侵吞掉了城市、田野和星球,成为人类躲避的噩梦。

  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执微打量着,琢磨不明白。

  沙洲的污染褪去,是那样惊天动地的一件大事。可执微这次做的,和上次一样。

  她只是伸手去触摸污染,将污染压缩控制,并且在整个过程中,头脑都保持着理智清醒。

  在没搞懂污染是什么的时候,这么做确实有些冒险。可不这样变着法儿地去尝试,人距离搞懂真相也就越来越远。

  这两次触碰污染,她不觉得有什么在脑海里拉着她堕落迷乱。

  但只有她是特殊的,换别人,要么是自毁要么是伤人,都会在污染的侵蚀下陷入精神混乱。

  执微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叹息:“……我能做的,还是太有限了。”

  安德烈表情复杂地望了一眼鹑火,鹑火扬起眉梢觑了一下贪狼,贪狼恶狠狠地瞪了安德烈一眼。

  他们三个人互相瞧瞧,愣是谁也没说出话来。

  每个人心里面想着的都是,啊这,就你这还叫能做的有限?那不有限的是什么样?没见过比你做得还多的了!

  执微沉浸在她的思绪里,咕哝着:“看看地肤,看看莫桑,看看每一个和我们呼吸过同一片空气的沙洲人。”

  她靠在沙发上,指尖划过手中的小瓶子,目光有些放空。

  “莫桑才十五岁,就毁了自己的脸。”此刻哪怕执微说起来,都觉得有些残忍。

  鹑火则理智地为她分析:“莫桑为了不进疗养院,舍出一张脸,是很值当的事情。”

  她说得很对,也有道理。可反而更叫执微情绪低落了些。

  “这种权衡,判断价值,认为值得就果断割舍自己。”执微轻轻说,“残酷地逼着自己选择。”

  “我十五岁的时候,面临最残酷的选择就是早餐买多了吃不下,要把哪份留着中午吃。”

  她那个时候就觉得这样的抉择已经很残酷了!因为她真的每一份都想吃!

  鹑火许多时候,尤其是在贪狼面前,她本就是妹妹的角色。但她其实内核很强大,此时温和地安慰执微,做出一副可靠的姐姐模样。

  “您现在这样,反而是在很残酷地对待自己。”她说。

  执微其实明白。

  她深吸口气:“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沙洲统一口径,对神殿和疗养院说莫桑已经死亡,尸体找不到。”

  混到现在,执微也算是明白大家对待沙洲的态度了:“说真的,他们也不会很在乎莫桑。尤其现在沙洲污染褪去这么大的事情,谁还会追着莫桑不放?”

  她这算是看明白了。

  沙洲本就位于宇宙边缘,一个在神殿行动队面前中了好多枪的污染者,一个众人说已死的污染者,谁会真的去核对,非要见到他的尸体呢?

  “莫桑可以自己一个人留在玫瑰星球上,哪怕污染者再容易被污染侵蚀,这里不再是污染区,他身边也没有人类,即便又陷入精神混乱,也最多是自毁,不会伤害别人。”

  执微:“像是在海洋边缘,一个人守着一座岛屿,他会孤独地活着。这是我为他找到的最好的结果。”

  她也是无奈了,自言自语地说:“污染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沾上一点,人就要么死亡,要么伤人呢?”

  这个问题,在场的三个人,谁也没法给执微一个回答。

  执微也不是真的等待着一个回答。她站起身,轻轻吩咐:“启航吧。”

  不必再等什么了,能为沙洲做的事情,她已经尽数做了。后面的路,是沙洲自己去走的路,她不会停留在这里,一点一点地看着。

  “现在就走吗?”说这话的,居然是一开始满脸不情愿来沙洲的安德烈。

  当然,他说这句话,并不是多么舍不得沙洲,他只是才忙了一晚上,总觉得现在跑掉,很不值当耶!安德烈想再爽一把,对对对就是那种主官的荣耀,副官的爽点!

  执微摇摇头:“我不必再去看莫桑,大概能想象出他的样子。”

  她望向舷窗外面,外面不再有连绵着的污染区那独有的浓稠黑色,星球的光晕便显得柔和温暖。

  执微想象着莫桑,孤独地生活在星球上的样子。

  她说:“那个星球独有的玫瑰色的光,照在他玫瑰色的伤口上。”

  “我们不会一直这样的。”执微喃喃着。

  她终将弄清楚世界的真相。

  可到底要怎样,此时的她,也没有想明白。

  忙了一晚上的疲惫钝钝地击打着执微的脑神经,执微收起了小瓶,准备回主卧去睡觉。

  安德烈也应该补补觉,他眼下的青黑都泛出棕色了。

  但他不去。

  安德烈有他自己的想法,比起贪狼和鹑火这两位执微的下属,安德烈更像是她的拥趸或她的学生,在很多时候,他是她最大的支持者,也是她的反抗者。

  他不理解执微做的很多事情。

  尤其是,安德烈没办法像贪狼和鹑火一样,因为污染种的身份,而对莫桑有几分同情。也不会因为想到他们的妈妈爸爸,而真心地希望莫桑远离疗养院。

  安德烈跟在执微身后,进了她的套房。

  他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脑子本来就不怎么灵活,现在更是锈住了。

  他坐着,又坐不住,站起来兜了两圈,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总觉得,我总觉得……”他吭哧了一会儿,才说,“你这样不好, 主官,很吃亏。”

  安德烈认为执微明明有顺利又安稳,辉煌而璀璨的路,可她不走,而是一直将目光投向污染种和污染者。

  他觉得很亏。

  执微扫他一眼:“那你给莫桑丢巧克力的时候,不是也吃亏了?”

  安德烈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他自己闷在那里,是又想到了什么。

  他不可思议地说:“莫桑,难道,难道莫桑也有人类的感情吗?”

  ……啊?!都把执微给问懵了。

  执微:“咦!这是什么话?”她语气都像是漂移的车子,开始乱飞了。

  安德烈像是陷入了极大的困惑里。

  “如果莫桑也有人类的感情,那他岂不是和我是一样的?”他呆呆愣愣地望着执微,“那,那不可能的啊,他是污染者,他自甘堕落,又缺乏虔诚,信仰匮乏……”

  “安德烈。”执微叫他的名字,打断了他的话。

  她目光里像是有些悲伤,安德烈读不懂那种复杂的情绪,可他会认为,是不是自己叫执微失望了。

  安德烈沉默着,焦急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我想不通。”安德烈委屈地说,“我不明白。”

  执微看着他那么大一只的人,坐在沙发边,困惑地把自己缩起来。

  她知道他总是骄矜,还会偷偷仗势欺人,因为她得到的荣耀而快活地翘起尾巴。

  安德烈过往受到的教育,生活的环境,就是养尊处优,金尊玉贵。塑造他的,是奢靡、高等和固有的观念。

  他如果要理解,就必然要打破打碎他自己。重组、拼接、再造自己,那很困难,也很漫长,更是痛苦。

  “没关系,没人催着你懂。”执微耐心地说。

  她盯着安德烈的头发,有些不舍,毕竟安德烈是她在这个时代第一个算是朋友的人。

  但执微还是说:“如果在我身边,叫你痛苦了,安德烈,你随时可以离开,我不会强求你的。”

  这是执微的真心话。她看出来了安德烈的纠结和迷茫。

  未必每个人都要做“正确”的事情,未必每个人都要理解大道理。安德烈之前是大少爷,有安稳顺遂的一生,如果他不想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也是情有可原。

  他的生活环境,已经不需要他去反抗什么了,他可以过很好的一生,比起圣人,去做凡人,也不错。

  她哪怕再希望安德烈的笨笨脑壳给她拖后腿,也不会眼看着安德烈在痛苦中迷失。就像此刻,望着她的时候,像是人被撕裂一样。

  安德烈使劲摇头。

  他听不得这样的话,他不能听到执微撵他走,说着不要他的话。一听,他就很难过。

  “我和家里闹掰了。”安德烈抬眸,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执微,终于把这件他一直隐瞒着的事情,说出了口,“他们关闭家族通道,撤回了我步入家族主星的权利。”

  执微惊诧地望着他。

  这一瞬间,要说执微不感动,那是假的。但她还是被这话里的内容震撼到了。

  “你家族还有主星?”执微吐槽道。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伊图尔家族有一个甚至几个星系,不然叫什么主星?

  好极了,以前的有钱人也就是搞搞别墅、庄园、私人岛屿,现在星际时代了,有钱人都在搞私人星系了?!

  怎么又合理又离谱!

  安德烈揉了揉他的眼睛,又往前蹭蹭,更加凑近执微。

  他语气很飘忽,听着像是在梦里,不怎么坚定,但很动人。

  安德烈说:“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我都很难理解,主官,但你不要讨厌我。”他请求道。

  他短时间内,戒不掉他的脾气,也没法接受污染者真的来摸他的脸。

  但他现在已经会用巧克力砸污染者的脑袋了,也许,他是说,也许,也许未来某一天,他就能和污染者握手,把巧克力放在污染者的掌心了呢?

  ……不行。他想想就犯恶心。

  安德烈忍着浑身的难受劲儿,肯定了执微的做法,他说:“我知道,主官,你的出发点,是善良、悲悯和爱。”

  他做不到,但他不认为她是错的。

  安德烈明白,她是神明竞选人,有着高尚伟大的志向,可他又笨又坏脾气,只好跟在她身后,慢慢学。

  “你爱那些污染种和污染者的时候……”提起了污染种污染者,他表情皱了一下,又急忙遮掉,换上可怜巴巴的神情,“就,更爱我一点,好吗?”

  安德烈提出这样的要求,抬眼望着执微,眼神亮亮的。

  明明被家族排挤的是他,可他一点儿都没难过于钱财地位的失去,在向她讨要多一点的在意。

  执微心里知道,安德烈其实有点儿有恃无恐。她记得安德烈是伊图尔家族年轻一辈里唯一的小孩,难免会认为即便和家里闹别扭,家里也不会真的把他除名。

  知道是知道,但也不妨碍执微此刻,看见安德烈的真心。

  但安德烈没说完。“因为我是正常人。”他补上了这么一句。

  他这个脑回路,这不还是不对劲嘛!执微听着,失笑,无奈地这么想。

  但她不急着去拧他的脑子。比起叫他痛苦地现在就摆正脑壳,执微心软地觉得慢慢来会更好。

  毕竟,安德烈连人都是她才来星际的时候,三言两语骗到手的,是她亲手骗来的,她才不会嫌弃他骄傲、高贵、坏脾气,她才不肯说他不好呢。

  “我会的。”执微温柔地说,她坚定道,“我向你承诺。”

  安德烈就满足地昂起了下巴,快乐地点点头。

  他得到了保证,就更爱执微,更勤劳起来,恨不得立刻开始为执微工作,来报答执微的知遇之恩。

  “沙洲的消息很快会传遍星际,星网会爆炸的。我们后续的舆论宣传,必须跟上了。”

  执微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的五十多名,这可是艰难保持住的名次啊!这要是现在爆出沙洲的事情是她做的,她的能力被彻底显露在星际选民面前,她的跑路计划岂不是全泡汤了?

  执微又不是真的想做神,叫人崇拜,她更想逃离这摊事情,去研究穿越回去的办法。

  这里也不咋好,执微想,除了吃麦饼就是喝营养液,煎肉排的味道一般般,还没有火鸡面。

  她急忙对着安德烈说:“不要承认!绝对不要承认!怎么说都随便你,但是不可以承认!”

  安德烈点点头,示意执微,他明白。

  他这次是真的明白!可以驱逐污染,这是多么重要的王牌,可不能现在就打出去!

  这可是要留到总选时候的必杀技!对吧?!

  纪蓝号没有直接回神殿,而是先去了斯蒂亚德提摩西,在这个星际最繁华的选区补充了一些能源和物资,而后抵达了兰蒙学府。

  执微去见了一面祁入渊。

  这时候,星网上还没有大规模关于沙洲的报道,但消息灵通的人士已经知道沙洲发生了什么了。

  只是因为太过于震撼,各方都还在求证,对于这种仿佛谁喝多了梦出来的事情,谁也不敢真的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就拿出去说。

  会被星网嘲笑没有脑子的,真的。

  祁入渊就属于消息很灵通的人,而且,她还知道执微去了沙洲。

  前后一联系,祁入渊没有猜到真相,但也算是明白了一点点什么。她用很新奇的目光打量着执微。

  执微则是过来问她一公的事情的。

  瞧瞧,瞧瞧这个名字,一公!

  这要不是执微知道这是神殿面向星际所有选民的第一轮全息直播公选淘汰赛,她还以为这是选秀里的第一次公演呢!

  话说回来,她都快一个月没泡过练习室了,她真怕她穿越回去之后,业务能力下降,失去地下爱豆这份兼职。

  祁入渊和执微讲解了一下公选的制度和流程。

  “星网上的排名是实时的,神殿会统一截取一个节点排名,以实时节点排名为依据,定下淘汰线,后面的人全部淘汰。”

  “本届一共有2000名竞选人,一公的时候,会直接淘汰排位在后面的1000人。留下前面的1000人进入下一阶段。”

  执微:“……2000人?”

  她很实际地为神殿考虑了起来:“公选不就一天吗?2000人做演讲,说得完吗?”

  祁入渊解释:“不是一个人一个人说的,而是,分成很多个直播间,许多人是同时开始的。”

  她意味深长地说:“至于能吸引到多少选民,怎么吸引到选民,那就是个人的本事了。”

  执微则有些走神。

  她之前去星网看排名,只看了前面的,后来赫克托给她偷资料,也只给她偷了前六名的。

  包括她掉到五十名之后,她翻星网排名,也只觉得排名很长翻不完,没翻到底部过。

  所以,直到现在,执微才知道竞选人居然有两千个。

  也是,要不然怎么之前看到的那个在神殿卫星城,做演讲的小组织,里面也能出个竞选人呢。

  这么看,竞选人一点儿也不稀奇呀,执微之前还以为竞选人是很少的,不然她怎么到处被人恭敬地对待。

  “我还以为竞选人是什么稀罕岗位,这么看还是比较水的嘛。”执微说。

  祁入渊被她的态度惊到了。

  “全宇宙两千人诶!你想想,光是兰蒙的学生就有二十万,全星际的人数因为荒星太多,从未精准统计过,可也怕是有几百亿。”

  祁入渊叹口气,无奈道:“这么多人里,两千位竞选人,还不稀罕吗?”

  “你之前是第七名,哪怕现在,也是五十几名,还不稀罕吗?”

  执微开始理解了。

  “等等,兰蒙有二十万学生?什么学校啊!”她也惊了。

  这么看,她在2000人里还能排五十多名,也不错!她可以自豪一下,就一小下!毕竟如果她排后一千名,现在就可以分献金收拾行李准备淘汰后的生活了!

  祁入渊有些忐忑地看着执微。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她希望能提前看看执微的演讲稿。

  “我是说,我在维诺瓦工作过,或许能帮你润色一下演讲稿。”她这么说的。

  祁入渊:“当然,如果你习惯了让你的副官帮你润色,也不必……”她话说了一半,就在安德烈的惭愧神色里止住了话题。

  安德烈扭捏了两下:“我,我没有那个能力。”

  祁入渊闭嘴了。

  她就盯着执微,想从执微嘴里,听到她的演讲稿都是她自己写的消息。

  结果,执微抬起头,眨眨眼睛:“演讲稿?那是什么东西?”

  “啊?那你,去了神殿,这次,一公,啊?你……啊?!”给祁入渊都整结巴了,“那你以前都是?”

  “以前?我以前都是胡说的啊。”执微难得地说了一次真话。

  结果,祁入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居然笑了起来。

  “你真幽默,执微竞选人。”她说,“诶,这么看的话,演讲基调定得轻松一些,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你还挺有幽默细胞的,这是个优点,可以发扬光大。”

  然后,她就低头,开始写写画画,不知道是在为执微计划些什么了。

  安德烈偷偷问执微:“真的吗?”

  执微:“真的。”

  “你骗她就算了,骗我做什么!”安德烈不高兴了,抱着胳膊,“我才不好骗呢。”

  执微:……你最好骗了!你被一个副官名头就骗到现在!

  她骗小熊都不用拿出蜂蜜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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