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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白竹阁规


第42章 白竹阁规

  姚谷主的师父?

  江载月吃惊地睁大眼, 在之前狐玄理的叙述中,可没提到过这么一号人物。

  不对,这根白色的竹杖……白竹……难道他就是传闻中白竹阁的卢阁主?

  狐玄理说过, 姚谷主是被白竹阁的卢阁主救回来的,之后她才成为的谷主, 难道在姚谷主没有成为谷主前, 她是拜的卢阁主为师?

  但是有救命之恩在前,又有师徒之情在内, 姚谷主是怎么与这位卢格主完全闹翻,甚至不惜将不准谈论卢阁主写入血兰谷的规矩中的?

  难道真像狐玄理说的, 因为卢阁主告诉了她当年的药人真相, 姚谷主一气之下就和这人断交了?

  江载月心中顿时生出了许多疑惑,但她打定了主意不出声,就当一个安静的围观群众。

  然而男人却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想法。

  他的竹杖慢慢摸索着池边暴露的土层,动作之缓慢,简直让人担心他会一不小心栽倒下去。

  男人还在自言自语道, “我知道你还在因为当年那件事而怨恨我, 但是小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当年不这么做,你怎么能顺利成为如今的谷主?”

  所以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啊?

  江载月今天的瓜吃得太多, 已经快要变成一个不弄清前因后果, 就格外抓心挠肺的围观群众, 不过她当然也不至于为了这一点求知欲,而冒着将自己暴露出去的危险。

  她此刻竖起耳朵,格外认真地听着卢阁主讲话。

  “小血,我不求你能理解我当年的苦心,但是——灵虫骨巢事关宗门, 乃至整个天下的安危,我不能让它落进那些什么都不懂的旁人手中。”

  “而灵虫吸干了池中的灵液,一刻之内若是得不到灵液的补充,会全部都死在骨巢中……如今全天下除了你,只有我懂得灵液该如何调配。”

  男人顿了顿,似乎在等待什么,可是天地之间一片死寂的沉默,他只能慢慢地叹了一口气道。

  “灵虫固然也能以鲜活血肉为食,可是吃那些血肉久了,阴阳双虫中还是会生出无法控制的暴戾红虫,如果红虫逃了出去,届时也会引发更大的灾祸。”

  “出来吧,小友,我不想对你动手,”男人慢慢地压了压手上的竹杖,明明眼睛看不到,祝烛星的遮掩也几乎完美无瑕,但他还是慢慢转过头,最终精准无比地看向了江载月所在的方向,他的声音温和成熟,如同一位格外温和的长辈缓声道。

  “小血愿意将灵虫骨巢托付给你,就说明你是她信任的人。小血很多年都没有这么信任过别人了,作为她的师父,我很欣慰,但是作为卢阁主,我必须要照顾好她留下的灵虫骨巢。”

  既然卢阁主已经发现了她的位置,江载月觉得她也没有必要继续躲藏下去。而且阴阳双虫被喂多了血肉会生出红虫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那么一丝可能性,她也应该考虑将骨巢交给更专业的人来照顾。

  毕竟把灵虫卖给谁不是卖呢?

  只是对于这位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卢阁主,江载月多少还是提了一点戒心,她的透明腕足在祝烛星腕足上写字的速度快得几乎要出现幻影。

  ——仙人,他比你强吗?

  雪白腕足在她头上仍然呆得安然无比,就好像一点都没察觉到一步步走近他们的卢阁主是多么大的危险。

  “我可以杀掉他,”祝烛星温柔平和道,“你想我现在动手吗?”

  然而在祝烛星问出这一句的那一刻,拄着竹杖的盲眼男人脚步一顿,似乎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道。

  “小友,跟你在一起的——”

  他没有说出后半句话,但是竹杖突然裂成无数条如同细蛇一般的绿色细线,解体散落在地,然后灵敏地钻入土中不见。

  盲眼男人茫然地摸了摸空中,就像是在困惑地寻找他那不知为何消失不见的竹杖,江载月陡然生出一种他们好像在欺负残疾人的感觉。

  ——仙人,先别动手!你保护好我,我和他谈谈。

  江载月学着刚刚祝烛星教她调整声音的方法,轻轻咳了几声。

  “卢阁主——”

  然而话一开口,她那过于粗犷雄浑的假音,不仅吓了她自己,显然也吓了卢阁主一跳。

  “小友,是女子吧?”

  江载月难以压制住心中的疑惑,她再调整了一下声音,这次的声音终于接近普通的女声了。

  “卢阁主是怎么发现我踪影的?”

  盲眼男人脸上再度浮现出让人觉得格外亲切的笑意,他温和道。

  “我虽然是个瞎子,但却能听到各个地方传来的声音。”

  “小友的气息隐匿得很好,只是你隐匿的位置,所有细微的声响都消失不见,我自然就猜到了那里藏着人。”

  没等江载月再问,盲眼男人就主动答道。

  “小友还想问我怎么猜到你是女子的吧——其实,这也只是我的一种猜测。小血不会主动靠近心怀杂念的男弟子。她若是与人交好到足以托付灵虫骨巢,应该也只会是宗门里的女弟子。”

  这位卢阁主的态度实在是太好,以至于江载月看见他还没有发现竹杖已经消散不见,手上下意识往旁边摸索寻找竹杖的动作,甚至觉得有点不忍。

  她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卢阁主,您的棍子,刚刚好像变成了一条条虫子,跑进土里了。”

  “那不是虫子,”卢阁主温和得如同教导学生的老师般,耐心讲解道,“那是我养的白竹小蛇,它们平日里比较胆小,稍微受到些惊吓,就会消失不见。它们现在应该已经回到竹林里去了,别看它们那么小,平日里也只有它们愿意乖乖待在我这个瞎子身边。”

  卢阁主的态度格外温和,江载月也渐渐放开胆子问道。

  “您刚刚说,那些灵虫骨巢很重要,只有交给您养着才可以吗?可是姚谷主只告诉我,让我喂禽类血肉给它们就行了……”

  卢阁主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的神态并不像严厉责备学生的师长,却会让人由衷生出一种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的不安感。

  “小血将灵虫骨巢交给你的时候,她自身的情况应该也很紧急吧?”

  江载月想了想姚谷主那时候的神态,觉得那时候的她说一句是心如死灰也不过分。

  “姚谷主说,她要闭谷一段时间……”

  至于接下来的如果她再失控,找修人道的修士杀了她之类的话,江载月想了想,最终没有说出口。

  但卢阁主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本就是一个有些执拗的孩子,爱一个人的时候,即便眼前有千难万险,也不会有半分迟疑。而她决心恨一个人的时候,即便是从前与那人有再多的恩情,也能做到一笔勾销,从此不再往来。”

  江载月感觉卢阁主这番话像是意有所指一样。

  “卢阁主,您是说,姚谷主因为恨你,才不打算把灵虫骨巢托付给你的吗?灵虫骨巢有重要到那个程度吗?当年您和姚谷主之间都发生了什么?”

  “这些,都说来话长了,如果你不介意,不妨来我的白竹阁里喝杯茶,我再慢慢告诉你吧。”

  江载月刚要一口答应下来,然而她脚步一顿,突然感觉了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宗规里每个长老的洞府都有不同的规矩。

  可是白竹阁卢阁主的规矩是什么?她怎么都不记得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江载月脊背上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而感觉到了江载月的犹疑,卢阁主有些讶异,但似乎又明白了什么,他带着浅淡笑意地温和问道。

  “小友是不是忘记了宗规里白竹阁的规矩,所以不敢来我的洞府了。”

  不是,这人是不是自带读心术啊?他怎么知道她刚刚在想什么?

  江载月快要怀疑两人之中,瞎的那一个其实是她自己。

  她没有出声,盲眼男人的眼睛隔着一层白布,却仿佛看到了她脸上的神情。

  “眼盲之人,难免要多揣摩旁人的心思,不灵敏些,我只怕也难以活到现在。至于小友为何会不记得我的规矩,这件事其实也与我的异魔有关。”

  听到这句话,江载月后退几步,想要和盲眼男人拉开点距离。

  卢阁主有些好笑,温声制止她道。

  “小友不必害怕,我的异魔并不是让人失去记忆,只是会让人在面对我的时候,更加容易放下那些不必要的警惕,恐惧之情。若是小友不信,我这里也有一本宗规,小友可以自行翻阅。”

  江载月自然没有傻到直接翻看卢阁主给她的宗规。

  “阁主,我回去后会好好翻看宗规,如果我确定您刚刚说的没有骗我,之后我会将灵虫骨巢送给您的。”

  卢阁主像是猜到了这个结果,他没有流露出过多的失望之色,只是殷切地叮嘱道。

  “小友,灵虫骨巢至关重要,如果没了骨巢中的阴阳双虫,灵庄内的灵植难以生长,我也难以炼出保持灵台清明的丹药,不仅是宗内诸多弟子,就连宗内的长老,甚至是——那一位,”

  卢阁主的声音低了低,像是触及了根本不能提起的禁忌,他轻声道,“若是他们失控的异魔逃出了宗外,那时只怕天下苍生都要遭逢大祸。”

  谁是“那一位”?江载月有点迷茫。

  听着卢阁主格外沉重的语气,江载月简直有一种自己再晚将灵虫骨巢交出去一秒,又可能成为整个世界的罪人的沉重感。

  然而一想到这是卢阁主的异魔影响情绪的能力,江载月镇定下来,她牢牢将雪白腕足按在她耳边,感觉这样能让卢阁主的声音对她的影响降到最低。

  “我知道了,阁主,我会尽快查清楚的。”

  卢阁主点了点头,他温和叮嘱道。

  “我这两日都会在白竹阁里等你。”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殷切嘱咐道,“如果灵虫喝完了灵液,就用这瓶中之液兑入水中……”

  接下来盲眼男人还告诉了她一些照顾灵虫的事项,江载月听得头大如牛,终于明白谷主为什么会收下这么多的弟子了。虽然血兰谷弟子不用照顾灵兽,可他们要悉心照顾那无比精贵,热了冷了,碰了撞了都会随时死给你看的灵虫。

  这其中的诸多工作,绝对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完成的。

  而说到最后,卢阁主竟然还精准地猜中了江载月原本打算送灵虫给谁的人选。

  “庄长老的灵庄已经种了许多容易外逃的灵植,他不可能再答应多养灵虫,不然若是灵植逃到了灵虫骨巢中,没有红虫的阴阳双虫可抵不过这些灵植的吞噬。若你不信我,也可以直接去问庄长老。”

  卢阁主说得格外恳切而细致,江载月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莫名其妙拿到了一个陌生孩子的抚养权,又不懂得怎么抚养孩子,结果被孩子家属拉着殷切叮嘱的围观群众。

  她此刻越发感觉到自己好像接了一个烫手山芋,只能硬着头皮连连应下来,等卢阁主终于停口的时候,方才招呼祝烛星带着她赶忙逃走。

  卢容衍“注视”着少女离开的方向,脸上原本无奈而温和的神色一点点扩大为一个笑容。

  他轻叹一口气道,“小血,你这么执拗,看中的孩子——怎么也与你一般这么执拗?”

  不过一想到少女身边那个无形的,却让他的身体再度感觉到陌生的,曾经弱小时被巨大的危险恐怖笼罩,神智必须时刻绷紧,才能死里逃生活下来的“怪物”存在,卢容衍的手下再度汇聚出一柄白色的竹杖。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喟叹般,忍住全身每一分一毫都在发麻的微微颤栗,再度抓紧了那根竹杖。

  “了不得啊,了不得……那一位,也是能被凡人驯养的吗?”

  “小血,看人这一点上,你总算比当年看得更准了。”

  …………

  江载月忧心忡忡地回到了弟子居,因为祝烛星不想暴露他的存在,她准备找一条正常进入灵庄,联系庄师叔的路子。

  幸运的是,袁常足曾经临走前给她留下过联络他的方法,江载月翻箱倒柜找出了那只袁常足给她的信纸,只要在信纸上写下内容,再折成纸鹤的形状,然后往眼睛上那么轻轻一点,灌入一点灵气,灵鹤就扑扇着翅膀,从窗外往远处飞去。

  只是看着那纸鹤高高低低,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她窗边飞出房门的速度,江载月简直要怀疑那灵鹤只怕得飞上几天几夜,才能飞到庄师叔的灵庄,更何况她不舍得给纸鹤放上灵晶,只舍得给她灌一点灵气,她现在开始担心那纸鹤飞到半路会掉下来。

  一条从空中垂落的雪白腕足,轻轻抓住了那只拼命扑腾的纸鹤,祝烛星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响起。

  “我把信鹤带到灵庄附近,再让它自己飞进去吧。”

  江载月抱住身边的那条雪白腕足,再自然不过地蹭了蹭。

  “多谢仙人。”

  主要是祝仙人的腕足抱着还冰冰凉凉的,无聊的时候捏着也格外解压,江载月维持着这个半抱着腕足的姿势,打开了她自己抄好的宗规。

  被江载月抱住的雪白腕足顿了顿,祝烛星最后从心地轻轻揽住了少女的腰身,调整了一个让她可以更省力地倚靠着他的姿势。

  江载月没心思注意祝烛星的小动作,她此刻的全副精神已经沉浸在了宗规中白竹阁的部分。

  【未经阁主允许,任何人与物都不得进入白竹阁。】

  这点看上去很正常,和之前姚谷主,庄长老那些一看就觉得竖着进了,只能横着出来的宗规完全不同。

  【不得伤害阁主豢养的活物。】

  活物?那些和白竹小蛇之类的胆小活物?

  【不得伤害阁主的竹林。】

  这点看上去也挺正常的,不过谁会没事进了长老的地盘,还动手砍长老养的竹子?

  【不得在白竹阁内逗留超过一个月。】

  那些进了庄师叔的灵庄,进过姚谷主血兰谷的弟子应该会很想说——到底哪个神人会想在长老的地盘逗留一个月还不走啊?他们逃命的时候那都是不带减速和回头的。

  【白竹阁弟子不得在阁外逗留超过半年。】

  这一点看上去倒是有点奇怪,而且竟然是反过来约束已经被卢阁主收入门下的白竹阁弟子的。

  要知道哪怕是剩一张人皮都能活过来的袁常足,还有血兰谷里那些身体里长满虫子的弟子,都没有这样一项约束。

  难道白竹阁的弟子比这两位长老的弟子都更加凶残?

  江载月发自内心地担忧了一下,但一想到她自己不是卢阁主的弟子,这条宗规也约束不了她什么,只要她安分小心一点,把灵虫骨巢交给卢阁主就出来,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吧。

  在她思索之时,江载月下意识地往下看去,发现与白竹阁有关的宗规,竟然到这里就没有了。

  如果单从宗规的数量和描述来看,白竹阁简直是所有长老洞府里最安全的地方了。

  但是一想到卢长老的异魔作用,江载月又忍不住生出一点担忧。

  万一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中招了怎么办?

  祝烛星之前说因为他身体出现了问题,他需要离开一段时间,那么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万一卢阁主再度找上了她……

  察觉少女眉宇间蹙起的忧色,另一条没被抱住的雪白腕足轻轻按了按她的额头,祝烛星温声问道,“怎么了?”

  “仙人,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抵挡住长老异魔对我的影响吗?”

  又一条雪白腕足轻轻缠住了她的手臂,她袖中的透明小触手们像是闻到了食物气息的游鱼,一条条迫不及待地抱住了雪白腕足。

  “等你的道肢长得再多些,到时候就不会再受到其他异魔的侵扰了。”

  “只是在你的道体还未长成前,最好不要让他人知晓你道体的模样。”

  江载月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这或许也是祝烛星不愿在宗内露面的原因。

  “仙人,为什么?因为您……我们这个种族的道体都很危险吗?”

  祝烛星少见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无论是异魔如何强横之人,都不可避免地会受到自身异魔与他人异魔的侵袭,但我们与他人不同——”

  “只要我们的道体长成,旁人只会被我们的道体侵染,我们却不会受到他人的半分影响。”

  江载月陡然打了一个寒颤。

  祝烛星和宗主的这种种族道体是不是也太过无解了?怪不得宗内她就只见到了他们这两个同族的修者。

  “仙人,那您之前说宗主神智不清醒,您也说自己身体出了一点问题,这也是……我们这个种族的弱点吗?”

  祝烛星的腕足顿了顿,似乎有些迟疑地应了一声,他温和安抚道。

  “……等到飞升之后,一切问题都会解决的。”

  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

  祝烛星和宗主这个种族看似强得像一个bug,但这个强大背后的代价就是,他们为了长出这些道肢而牺牲的精神值。

  虽然迄今为止,她都没有看到祝烛星和宗主的精神值到底是多少,但光是看看宗主和祝烛星的现状就清楚了,一个相当于被囚禁在牢笼里,神志不清醒,逃跑了也还会被抓起来,另一个则是负责看守自己唯一的同族,即便如此,每天躲躲藏藏,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的道体。

  那她要是放任自己的触手继续生长下去,岂不是也得踏上祝烛星与宗主这样自己精神值越来越低,脑子越来越不清晰,还被万人敌视的不归路?

  江载月打了一个寒颤,顿时不敢再深想下去。

  “仙人,我突然觉得,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她强行起了一个话题道,“对了,仙人,现在骨巢里的灵虫怎么样了?灵液喝完了吗?”

  祝烛星看了看奄奄一息的灵虫,诚实道,“它们现在不喝灵液,全部缩在了巢穴里。”

  江载月又让祝烛星兑了一点卢阁主给她的灵液试一试,发现有效果,但是用处似乎不是很大。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迟疑问道。

  “仙人,那些灵虫,是不是被你的星沙吓到了?”

  祝烛星看着灵虫骨巢外,高高垒起如城墙般垂涎欲滴着,但又不违背他命令的星沙,想了想问道。

  “我先把星沙清出来……”

  “不用不用!”

  江载月连连摆手,那可是连邪物都能吞噬的星沙啊!真让它们从天上倒下来,她怀疑整个宗门都要没了。

  “仙人,你能不能先把骨巢放到宗内一个无人而且安全的地方,等到我需要的时候,你再帮我取回来?”

  面对她如甲方般想到什么就提议什么的要求,祝烛星也乖乖照做。

  “好,那我就把骨巢——放到镜山里?”

  镜山?

  江载月陡然问道,“吴长老不是每天都会巡视镜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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