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了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94章 第二十一朵雪花(九)


第494章 第二十一朵雪花(九)

  遗言大致上就是让伯爵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要去报仇, 至于为什么别去报仇它没说,墙上的自己是它用爪子划拉出来的,凌乱不堪, 遣词造句也是前言不搭后语, 语序混乱, 就好像它真的变成了一只纯粹的大黑耗子。

  伯爵当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他好不容易查到凶手所在, 父亲跟兄长的血债,他必然要可恨的邪恶女巫为此付出代价!

  ……如果他在吐完铁钉刀片跟内脏后还能活着的话。

  了了用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示意菲欧娜坐下, 她没有推辞, 将手里的水晶球摆到面前,对了了说:“冕下,黑暗森林中确实住着一位黑女巫, 从没听说她有过残害平民的行为,但所有闯入过黑暗森林的人,都没有活着出来过。”

  菲欧娜不觉得这有什么过分, 黑暗森林是女巫的住所,平白无故闯进别人家里, 被人制裁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敢保证,假如黑女巫的魔法不够强大,那么闯进去的人恐怕不会对黑女巫客气, 毕竟谁都知道女巫很富有, 她的财宝能将整个房子堆满。

  伯爵已经吐不出来东西了, 干瘪地像是一个被挖空肚肠的僵尸, 这种死法无疑非常痛苦,让人想不明白黑女巫究竟跟伯爵一家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 众所周知女巫睚眦必报,但别人不去招惹她们,她们一般情况下也不会主动惹事。

  黑女巫与白女巫的区别在于她们所使用的魔法元素来源,前者隶属于黑暗,大多数时候独来独往,后者则属于光明,更多的是为帝国或教会服务。

  传说黑女巫喜欢用头发指甲还有婴儿来煮汤,因此人们很不愿意和黑女巫打交道,总认为她们是邪恶不祥的恶魔。

  看她诅咒伯爵一家的手段就知道,此人绝对不是个善茬,但老领主一家默默忍受却没有上报也很奇怪。

  了了对黑魔法一窍不通,她问菲欧娜:“他要死了吗?”

  菲欧娜感应着水晶球里的能量,回答道:“这并不是最后一次诅咒,他不会死的,至少现在不会。”

  女巫当然可以干脆利落地用诅咒杀死敌人,但她们往往不会轻易给他们痛快,因为死亡之前的痛苦等待才是最折磨的,伯爵这次吐出了内脏,下次就会吐出骨头,一直到他彻底失去生机。

  就是不知道伯爵一家究竟与女巫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发出诅咒也是需要魔法能量的,距离越远,诅咒越强烈,所需要的能量就越多。

  “这座庄园里一定有未被发现的咒物,如果能找到咒物并将其销毁,也许伯爵还有救。”菲欧娜说道,“但是请原谅我的无能,冕下,我无法从水晶球中看到咒物的真身。”

  伯爵在此时正好吐晕了过去,整个人趴在餐桌上,周围是一滩腥臭难闻的血肉,如果放任不管,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自己的呕吐物溺死。

  “不过,伯爵大人在听到我说咒物时脸色有变,我想他可能知道咒物是什么,又在哪里。”

  于是了了让人用冷水泼醒了晕过去的伯爵大人,他被冷水泼的瑟瑟发抖,按说如果他是个普通人,先是被冰柱刺穿,又是被诅咒伤害,这会儿早该死了,但他却还是好端端活着,肉体上的痛苦并没能带走他的生命,为什么呢?

  “应该不是诅咒的原因。”菲欧娜说,“伯爵大人的生命,似乎和某种神秘物品连接着,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再强大的占卜师眼前也总有一团迷雾,过分的去预知未来只会引火烧身,菲欧娜是想往上爬,但不想在攀爬时从台阶上摔下。

  有用却又不会威胁到自己的下属才最受上司喜欢。

  “咒物在哪里?”

  刚清醒过来的伯爵还没喘口气就被质问,他略带惊恐地看着了了:“咒物,什么咒物?”

  了了实在很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把你的皮剥下来,会让你学会诚实吗?”

  伯爵知道她没有开玩笑,大公的残酷在她出现时他就已经感受过了。

  权衡再三,他尝试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如果我说出来,冕下能够从女巫手里保我一命吗?”

  了了:“你在跟我谈条件?”

  伯爵的嘴唇子颤了两下,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反正他没什么好失去的了,父亲也好哥哥也好朋友也好,死到临头其实只有荣华富贵才是最想要拥有的,贵族的身份无论如何也不想被剥夺:“如果真的有什么咒物是我绝对不会毁坏的……那就只有母亲留下的金羊毛了。”

  金羊毛被妥善地藏在上了锁的保险柜中,密码只有身为领主的父男三人知晓,父亲死后传给了哥哥,哥哥死后又传给了他,金羊毛是克罗哈尔领主的身份象征。

  但在打开保险柜后,身体孱弱咳嗽不停的伯爵一张苍白的脸迅速涨得通红——金羊毛竟然不翼而飞了!

  怎么会?!

  是谁偷走了金羊毛?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他因为情谊咬牙死撑时,已经有人提前一步摸到了宝物存放的地方,并且将其带走。

  “冕下!”

  伯爵忙不迭地向了了投诚,“那个反叛者小队,他们之中还有一个人自始至终没有出来过,一定是他偷走了金羊毛,一定是!”

  反叛者小队不是六人而是七人,伯爵被用刑时只现身了六个,当时伯爵并没有多想,反倒认为这个做法很正确,留一个人在外面就还有生机,如果真的全员出来送死才是愚蠢。但如果被留下的这个人目标是金羊毛,那岂不是说明,从前种种,他们根本是在骗他?

  “没什么好惊讶的吧。”

  了了将保险柜关上,淡淡地说,“这才显得你们有缘分。”

  大家都不是真心,何必做出一副被辜负的模样?

  反叛者小队的目标恐怕从一开始就是金羊毛,而伯爵则想利用他们解决黑暗森林的女巫,两边各怀鬼胎,总不能骗着骗着骗出感情,竹篮打水才是正确的结局。

  贵族与反叛者之间能产生情谊,简直是本世界最大的笑话。伯爵没有背叛阶级,就说明他依旧维系着贵族的利益,反叛者小队没有效忠伯爵,也说明他们仍然对帝国充满怨恨,本质是两种思想的人怎么可能求同存异?

  “不过你运气好。”

  了了说。

  然后伯爵便瞪大了眼睛,因为消失的第七个人不知何时已经被绑成了粽子,他身边是两个宽肩长腿肌肉的女人,不算热的天气里,她们上身只穿黑色背心,露在外面的臂膀彰显着力量,肩膀上还扛着斧头。

  菲欧娜在占卜师团中浑水摸鱼的厉害,不代表她真的没有社交,比如她和其它团体相处得就很不错,总是愿意收很少的钱请她们喝酒,或是免费给她们占卜,帮助她们避免伤亡,尤其是猎人。

  大公在进入伯爵庄园前,便吩咐她带人将庄园守住,不放过任何一个逃出人员,没想到还真的抓到了。

  大公没有带骑士,菲欧娜只好请自己的猎人朋友前来帮忙,报酬是三天免费的酒水招待。

  也不是所有登记了职业的支配者都会加入团体的,毕竟人多就意味着麻烦。尤其是男人多的地方,勾心斗角更是层出不穷,本事不大声音不小,还总想领头。

  被抓的第七名反叛者是个矮人族,体型小巧灵活,但并不擅长战斗。

  矮人族有着与生俱来的空间能力,抓着他的两只脚抖一抖,能抖出一大堆东西,其中就包括庄园里失窃的金羊毛。

  这可不是普通的羊毛,是诸神还未陨落之前,被养在圣地与神们一同生活的一头金山羊的毛,珍贵无比,能够赋予人类长久的寿命。只要金羊毛不消失,与金羊毛绑定的人便能永生。

  伯爵渴望的目光凝聚在金羊毛上,似乎在乞求大公将它还回来,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也就眨眼的功夫,金羊毛上忽然爆发出一团漆黑的火焰,刚从矮人身上拿回来的金羊毛都没来得及捂热乎,就被黑焰烧了一大半。之所以能剩下一点,还是了了反应极快地用冰将其冻住,隔绝了黑焰的蔓延。

  但伯爵就不好过了,在黑焰灼烧金羊毛的时候,他突然又开始疯狂呕吐,这次吐出来的不再是刀片与铁钉,而是他自己的血肉。吐着吐着,整具皮囊开始变得干瘪,一层薄薄的人皮像纸糊的一般挂在骷髅似的身躯上,但始终没有死。

  看样子金羊毛果然与伯爵的生命挂钩,了了一个没注意,没有完全消失的黑焰就爬上了她的手背,但触及到冰霜,立刻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菲欧娜却没有这样的好运,占卜师本来就不属于战斗职业,她的黑袍不知何时被灼烧了一块,这是她没有看见的,被诅咒的未来。

  了了抓住她手腕时为时已晚,菲欧娜的手背上多出了一个黑色的骷髅头印记,代表着她已经成为女巫的下一个诅咒目标。

  矮人与两个猎人也不例外,除去了了,房间里所有人都被诅咒了,而咒物是什么无人知晓。

  看到诅咒印记后,菲欧娜立刻觉得自己升职无望,她非但没起到什么作用,自己还着了道,帝国恐怕不会因为她这样的无能之人,从而兴师动众讨伐女巫来解除诅咒。

  “抱歉,罗兹,斯宾塞,把你们卷进这么麻烦的事情里。”

  寸头猎人无所谓地耸耸肩:“现在我们需要至少半个月的免费酒水了。”

  短发猎人思索片刻:“半个月有点亏,还是一个月吧。”

  菲欧娜:……

  了了拎起地上的伯爵,还有没被烧毁的那点金羊毛,让人备马,准备前往黑暗森林。

  菲欧娜迟疑着问:“冕下,您是要……”

  是她想的那样吗?

  “在我回来之前,看好他们。”

  菲欧娜连忙领命,但又很想跟着去,两个猎人同时向前跨了一步,异口同声:“我们跟你一起去!”

  她们知道眼前这个披着华丽披风的女人是个高等贵族,但她并没有贵族那种傲慢、目空一切的架子,虽然冷冰冰的,却并不令人生厌。

  “我们常常去黑暗森林附近做悬赏,能给你带路。”罗兹主动道。

  了了无可无不可的点了下头,然后伯爵就被扔给了斯宾塞,不然了了还得把他绑在马背上。

  黑暗森林距离克罗哈尔不算特别近,但也不算远,抵达时已经黑夜,整座森林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浓得如同泼在白纸上的黑墨,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会响起乌鸦的叫声,在这样安静的夜晚显得极为不祥。

  “黑暗森林是女巫的地盘,没有可供出入的道路,在这里,一切能够辨别方向的物品都会失效。”罗兹解释道。

  了了捏着仅剩的那点金羊毛说:“跟着我。”

  说着便一脚踹倒了面前挡路的大树。

  她这一脚可不得了,连带着后头的树木尽皆应声而倒,倒下的树木结上厚厚的一层冰,硬是给她暴力铺了一条路出来!

  罗兹与斯宾塞面面相觑,好强的支配能力……

  好好的屏障被拓宽出了路,冰路一直蔓延进去,马儿不知走了多久,才隐隐约约看到一栋正在冒烟的房屋,头戴尖尖的魔法帽的女巫正坐在屋檐下熬一锅乱七八糟看不出放了什么东西的黑色药汤。

  如同风干橘子皮的脸上不苟言笑,黑漆漆的眼珠子一转,仿佛木偶活了过来,显得古怪又孤僻。

  她似乎已经料到今天会有不速之客,因此面前的桌子上还摆了三个花色相同的碗,然后她从锅里盛出颜色诡异的药汤,用长长的勺子指向了了等人:“喝吧。”

  谁会喝啊!罗兹看见了一条煮糊了的青蛙腿,以及煮开后翻动时不停浮沉的蜥蜴蝎子蜈蚣之类的本不该出现在“汤”这种食物里的食材。

  了了并不跟女巫废话,她让罗兹与斯宾塞举起手,给女巫展示中了诅咒的手腕,然后将伯爵朝女巫扔了过去:“交换。”

  伯爵一路被风吹得命都快没了,因为呕吐又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他跟女巫靠在一起,比女巫还要吓人一点。

  女巫低下头,与他来了个对视,伯爵瞪大了眼睛,迅速撇过头去,居然不敢再看。

  女巫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伸出又瘦又长,鸡爪子一般的手指头,当着另外三人的面,抠进了伯爵的眼眶,徒手挖出一只鲜血淋漓的眼珠子,随意往汤锅里一丢!

  斯宾塞喃喃着说:“打死我也不会喝这个汤的。”

  罗兹默默点头:“深有同感……”

  绝对不好喝!

  但比起她们对于女巫熬汤的随心所欲,更让人惊讶的是在被抠出一只眼珠后,伯爵的哭喊:“不要……母亲!不要!不要杀我!我是你的儿子呀!”

  母、母亲?!

  如果人的下巴真能因为惊讶跌到地上,那么罗兹跟斯宾塞嘴巴张大的程度足以让女巫把一整锅热汤都怼进去了。

  她俩的表情如出一辙,凸眼张嘴呆若木鸡,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女巫慢吞吞地看向了了:“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了了有什么好惊讶的,她对这个世界已经逐渐开始有了具体的猜测,甚至能叫出女巫的名字:“美狄亚。”

  女巫撑起耷拉的眼皮:“现在的我的确叫着这个名字。”

  如果说一开始了了还不确定,那么从伯爵口中得知金羊毛的存在后,她忽然觉得发生在领主一家的事情似曾相识。

  神话故事中,复仇女神美狄亚爱上了英雄伊阿宋,并为其背叛了自己的父亲,杀死了亲弟弟,助英雄取得珍贵的宝物金羊毛。然而好景不长,丈夫移情别恋,她便杀死了令丈夫移情别恋的女人,又杀死了她和丈夫的两个儿子,以此来让丈夫痛苦。

  女巫捧着伯爵的脑地啊,用平板无波的语气问他:“你见过你父亲了,是吗?他已经死了吧。”

  伯爵还在哭泣着,他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残忍的母亲,因为被丈夫背叛,便要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母亲……母亲!难道你杀死了哥哥还不够,连我的性命也不肯放过吗?”

  女巫笑了起来,他面容扭曲,笑得格外恐怖:“我只是杀了你一个兄弟,你却杀死了你无数个兄弟啊。”

  满脸是血的伯爵没听明白,女巫不介意再为他解释得更详细一下:“你的父亲,就是那只黑色的老鼠,我把他变成老鼠后,赋予了他和老鼠相同的习性。你的庄园里,是不是总有打不死的老鼠啊。”

  真可笑,英明一世的领主在成为老鼠后,居然会像老鼠一样发情,但同时他又保留着从前属于“人”的记忆,他记得那些富贵荣华,记得身为贵族的尊荣,可他依旧为兽性所左右。

  痛哭吧,哀嚎吧,后悔吧,这本来就是他应得的惩罚。

  说着,她将最后一个儿子的头颅摁进了滚烫的药汤之中!

  饶是罗兹和斯宾塞见多识广,也不免感到毛骨悚然。

  了了冷淡地看着这一幕,她第二次要求女巫解除诅咒,可女巫显然并不想这么轻易答应,她讨厌每一个不经允许闯入黑暗森林的人,从遭遇背叛的那一天起,复仇的怒火便永无止境,她不会放过任何人。

  了了往前走了一步,她脚下蔓延出的寒冰正在疯狂吞噬周围的一切,“我不说第三遍。”

  女巫用长长的勺子往药汤里舀了一勺,然后向外一泼,药汤落地的瞬间长成了奇形怪状的怪物,向了了扑来,结果都被她冻住通通打碎。

  锅里的药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了了的耐心却快到尽头,女巫并不想就这样死去,她仇恨的怒火很快转化为了求生的意志,“喝了这两碗汤,她们的诅咒自然就解除了。”

  罗兹跟斯宾塞表情彻底裂开,她们再次看向那锅瞅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的药汤,喝……喝一碗?她们连一口都不想喝!

  女巫露出狡诈的笑容:“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了了把剩下的那点金羊毛丢给她,女巫从了了身上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她盯着了了的披风和肩章看了两眼,因为常年独居在黑暗森林中,对于外界的信息,女巫并不是那么清楚,自然不知道帝国多出了第七位大公,但她曾经也是贵族,当然知道肩章意味着什么。

  最后的金羊毛到手,女巫却提不出一点高兴的心思。她为了爱情背叛一切,又因为爱情失去一切,漫长的人生中,所有的爱都化为了恨,复仇她从不后悔,可事到如今,她却有种茫然的感觉。

  她想再找到一份能够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仇恨,无论是对谁。

  如果不解除诅咒,而是当着这位大公的面,将两个猎人杀死,一定让她对自己恨之入骨吧?可是那样的话,自己似乎没有从她手上逃走的把握……

  电光火石间,女巫已经想了不下十种逃跑方式,可最终她还是相信了自己的直觉,没有做任何小动作,收下了金羊毛,并示意两个猎人上前,用锋利的指甲在她们手背上的诅咒印记处划出一道伤口,滴落一点鲜血到空着的杯子中,再分别注入半杯清水,烧了几根金羊毛的灰放进去让她们喝下。

  虽然这一通操作也看得人眼珠子疼,可比起喝药汤简直称得上是仙露,罗兹与斯宾塞选择相信,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说来奇怪,明明有血有灰,清水却还是清水,毫无异味,甚至有点发甜。

  手背上的骷髅印记消失了,两人露出笑容,然后就看见大公冕下将裹在黑袍中的瘦小女巫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仔。女巫整个身高只到大公腰部,四肢挣扎的动作显得分外滑稽,她们有点想笑,但忍住了。

  毕竟谁也不想再被诅咒第二回,下次可不一定就有这样的好运气,能快速解咒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