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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二合一)


第36章 (二合一)

  “小陶!”

  江芜扬声把人喊回来, 指着对面的沙坑,“多找几个人,把华星宜的尸骨挖出来。”

  陶警官目露惊骇, “就在那里吗?”

  如果没有今天发生的一切,城关中学的师生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 就在这个校园里,就在他们每天活动玩耍的操场下面,埋葬着一个少女的青春。

  他的目光慢慢变得沉痛,对江芜,还有飘过来的华星宜认真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马上申请支援。”

  很快,容城分局的同事,还有法医都赶来了。

  华星宜坐在江芜旁边的秋千上,看着他们一铲又一铲地挖开沙土,目光忽然转向远处的教学楼。

  “那里之前有一座雕像,决定闭校后就被搬走了。”她轻声开口, 像是说给江芜听。

  江芜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校园是阳气和正气最旺的地方, 所以华星宜的尸身被“镇”了二十年。

  直到城关中学即将成为历史,没了老师和学生, 萦绕在校园内的正气也不复存在。

  华星宜说:“我每天都能看见张桂枝, 二十年了,她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永远用她那一套所谓的教育理论, 批评, 打压, 反省……结果反而成了家长口中的严师,表彰大会上的先进模范,多么可笑啊。”

  她看着对面的沙坑越挖越深,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她冲江芜弯起唇角,“这里有过很多个‘曹欣’。不过还好,没有第二个‘华星宜’了。”

  直播还在继续,华星宜和江芜的对话被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

  【好心痛,多么年轻美好的女孩子,就这样被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淹没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啊,校园不该是最神圣最纯洁的地方吗……】

  【我也曾经遭遇过校园暴力,那种伤痛和羞辱,哪怕已经过去十多年了,都是我不愿再回忆的噩梦。可能我比华星宜幸运,但有时候我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直播看得我全程泪目,我女儿今年也十五岁,什么时候校园里能不再有“曹欣”,我们的孩子不会变成下一个“华星宜”?】

  坑里找到的骨头越来越多,陶警官和同事们都放下了铁锹,改用双手一点点去挖。法医用戴着手套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捡起每根骨头,再在空地上慢慢拼出一具人形。

  华星宜走过去,认真地看着自己的骨头被一点点拼凑完整。她伸出手,几个大小不一的光团飘出,落在零零碎碎的骨殖上。

  颅顶长出茂密的黑发,白骨中生出血肉皮囊。片刻之后,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天蓝色裙子的少女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神色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华星宜对满身是泥的警员们鞠了一躬,抬起头微笑,“我想用这个漂漂亮亮的样子去见我爷爷,没吓到你们吧?”

  陶警官眼眶发热,努力冲她挤出一个笑脸,“没有,这样……很好看,真的。”

  在他身后,几个年轻的警员早已别过了脸,不忍再看。

  陶警官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华星宜”抱了起来,认真向她承诺:“我会为你们找一处最好的公墓,周围有花有树,晴天时可以看到太阳,下雨了也不用担心被淋湿……”

  她会离开这个噩梦般的深坑,和她的亲人永远在一起。

  *

  曹欣等人被送回医院后进行了抢救手术,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她们身上长了肿瘤的位置已经完全坏死,必须截肢清除。

  潘强醒来后就疯了,怕光怕见人,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我错了。他的家人亲戚看过直播后都不愿意来照顾他,最后只能被福利机构送去了精神病院。

  严磊伤得最轻,但医生在手术中发现他的一个肾不见了,以后只能靠独肾维持运转,干不了重活,体质也会变差,极大可能丧失生育能力。

  虽然张桂枝已死,但教育部门收到了许多投诉信,投诉她有体罚,打骂学生,言语羞辱等等恶劣行为,她生前得到的一切教师荣誉都被撤销,还会被列为华星宜案的共犯,涉嫌伪造、销毁证据罪,记入档案。

  金鹏飞,邹国海亦作同样处理。

  容城警方将完整案情通报发布后,#抵制校园暴力##别再有第二个华星宜#被网友自发刷上热搜。

  “因为这次的案情比较特殊,分局不好公开感谢你,但他们给你做了锦旗,还有奖金。”

  陶警官将锦旗和厚厚的信封一并交给江芜,果不其然地发现江芜对后者更有兴趣。

  却不知江芜正在心中懊恼,这次出差“亏大了”。

  本以为是来治病救人的,结果人都让她治没了,还没收到多少功德……咦?

  远远的天边忽然飘来两颗微小的功德金光,江芜高兴地伸手去接。

  ——两颗小星星却拐了个弯,飘进了华星宜的身体里。

  江芜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

  *

  窗帘紧闭,昏暗狭小的房间内,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

  地上凌乱地堆积着吃剩的外卖盒,饮料瓶,隐约可以闻到淡淡的馊味。

  长发凌乱,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孩,身上穿着不知道多少天没洗的睡裙,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

  她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金鹏飞跪地求饶,看着他被华星宜拧断脖子,捏碎脑袋,看着他身体里喷出的血雾,几乎要溢满整个屏幕。

  女孩低低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化作声嘶力竭的痛哭。

  十二年,她终于等到了……恶有恶报!

  房门外,女孩的母亲听着她又哭又笑,几近癫狂的模样,心都要跟着碎了。她强忍着酸楚,动作很轻地敲门,“燕燕,燕燕你没事吧,你别吓妈妈……”

  咔哒一声,门开了。

  燕燕站在门里,身后是暗无天日的卧室。

  妈妈站在门外,客厅很亮,窗外的天空很蓝,蓝得没有一丝杂质。

  她看到一线阳光照在妈妈身上,照出发间丝丝缕缕的银白,和她眼角深深的皱纹。

  “燕燕……”妈妈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你拿?”

  燕燕看着她,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嘴角却高高扬起,“妈,他死了,金鹏飞他死了!”

  “死了?”妈妈不敢相信地重复,“他不是最近刚被放出来吗?”

  那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怎么忍心对她的燕燕下手……她的女儿才十三岁啊!她最好的青春都被毁了!

  哪怕是顶格判了十二年,都不足以抵消她全家人的恨!

  燕燕又哭又笑,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降灵》直播间发生的事,“……那个畜生,原来他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他还杀了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现在人家变成厉鬼回来报仇了!”

  她把自己关在壳子里整整十二年,直到华星宜出现了,给她黑暗无望的人生重新带回了一束光。

  她比华星宜幸运,她还活着,有爱她的家人,她才二十五岁,她还可以重新开始……

  燕燕颤抖着迈过那道门槛,抬手挡住眼睛,慢慢走到了客厅里。

  “妈,我想洗澡,还想剪头发。”她闻了闻自己的胳膊,嫌弃地皱起小脸,“我都快馊了,您别抱着我了。”

  “哪有,我的燕燕最干净了。”妈妈抹着眼角,满脸喜色,“你等着,我这就给你烧水去!”

  她要给女儿烧洗澡水,她要整理房间洗衣服……对了,她还要出门去买鞭炮!放上三天三夜!

  *

  “崽崽,你要走了吗?”

  赖佳不舍地看看江芜,又看看华星宜,“那……她呢?”

  尽管已经亲眼见过华星宜满身是血的模样,但赖佳对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却毫无畏惧,只有说不出的心疼和怜惜。

  “没关系,我跟你走。”

  华星宜主动开口,脸上带着释然的,畅快的笑,“我想做的事已经都做完了,就算魂飞魄散,我也绝不后悔。”

  赖佳着急了,脱口而出:“凭什么啊?”

  她只是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啊,难道这也有错吗?

  “人间有律法,阴司也要讲因果。”江芜看着华星宜,“你已修成鬼仙,跳出轮回,但也要入地府,受鬼王敕令,一应奖惩由赏罚司判定,你可接受?”

  华星宜笑着点头,“我接受。”

  她看向远方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繁华长街,轻叹一声:“二十年,好像很快也很慢,这座城市已经变成我不认识的模样了。”

  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看上一眼。

  “等等!”赖佳情急之下,灵光一闪,“崽崽,你来得匆忙,还没吃过我们容城的火锅吧?”

  她看着江芜,目露祈求,“让我带你,还有星宜,再看看这座城市好不好?”

  她不知道华星宜去了地府会不会受罚,但她想给华星宜留下更多人间美好的回忆。

  “吃火锅怎么能少了我?”

  柳蛮蛮一甩头发,大步走了过来,捏住江芜的脸使劲揉了几下,“小阿芜,你又背着我吃独食?”

  江芜捂住脸蛋,不可思议地看着柳蛮蛮和她身后的凌尘道长,“你们怎么来了?”

  “我的两场直播早就结束了。”柳蛮蛮冲她做了个鬼脸,“虽然我不会瞬移,但我可以飞过来啊。”

  “哼,据说我们天一派的祖师有缩地成寸的神通,区区几百里路根本不在话下……”

  凌尘道长话还没说完,就被柳蛮蛮不耐烦地打断,“你也说是你家祖师了,你还不是得跟我一起坐飞机?”

  她嫌弃地跟江芜嘀咕,“也不知道他抽哪门子疯,非要跟我一起来……”

  凌尘道长使劲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道:“听说这里有鬼仙,我只听师父提起,还未见过本尊,自然是来长见识的。”

  他看了华星宜一眼,又自言自语:“……居然连我画的符都不怕,简直闻所未闻。”

  赖佳见到柳蛮蛮高兴坏了,“在《降灵》里我最喜欢芜崽和你了,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我请客!”

  一行人来到一家老字号的火锅店,赖佳做东,噼里啪啦点了一大堆,又问华星宜,“你能吃吗?”

  华星宜已经现出实体,坐在那里和正常人无异,她笑着摇摇头,“我看着你们吃就行了。”

  “好吧……”赖佳有点惋惜,她还想让华星宜尝尝这家的招牌郡肝呢。

  牛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还没滚沸,红糖糍粑,小酥肉,椒盐蘑菇等小点心已经上来了。

  江芜夹起一块炸到金黄的糍粑,蘸上浓郁的红糖浆,轻轻一咬。

  外脆里嫩,糯叽叽又甜丝丝的,让她眼睛一亮。

  好吃的!

  还有香香麻麻的小酥肉,比肉更好吃的椒盐炸蘑菇,撒满了山楂片和花生碎,冰冰凉凉又Q弹的凉粉……江芜一样一样地吃过来,突然有种定居容城的冲动。

  直到服务员又端上来一盘红亮油香,撒满芝麻的,每个有拳头大小的东西,江芜眨巴着眼睛问:“这又是什么?”

  赖佳迟疑了一下,服务员阿姨已经爽快开口:“麻辣兔头!”

  “我喜欢这个!”柳蛮蛮双眼发亮,抓起一个兔头就开啃。

  凌尘道长一脸嫌弃,把面前的餐巾纸盒推过去,“……擦擦嘴吧。”

  “崽崽你要是害怕,我就把它挪到蛮蛮那边去?”赖佳见江芜半天没动作,提议了一句。

  “谁说我害怕了?”

  江芜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拿起一个兔头,“兔兔那么可爱……当然要吃得干干净净!”

  很快锅底也烧开了,毛肚鸭肠,黄喉郡把,青菜笋尖,木耳菌菇,各色食材依次下锅又捞起,在蒜末香油碟里滚一圈,复合的香味一口吞下,只剩过瘾和满足。

  火锅店大厅已经坐满了,人声鼎沸,觥筹交错,空气里都是满满的烟火气息,繁华又安宁。

  华星宜坐在那里,热腾腾的烟火气熏得她眼睛也酸酸的,唇角却始终轻轻上扬。

  活着可真好啊。她想。

  凌尘道长不太能吃辣,白净斯文的脸上一片通红,连喝了好几杯花生奶,终于面露窘色,起身冲去洗手间。

  柳蛮蛮和赖佳一见如故,彼此都觉得脾性相宜,干脆叫了两瓶啤酒,推杯换盏起来。

  就在这时,离她们不远的几桌外似乎发生了一点骚动。

  两个满脸社会相的中年男人,喝得醉醺醺的,非要隔壁桌的陌生女孩们陪他们喝一杯。

  几个女孩年纪都不大,看着像是闺蜜出来聚餐,遇到这种情况,胆子小的那个都快吓哭了,男人还在不依不饶。

  “不给我面子?让你喝酒是给你脸了,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是谁?”

  华星宜眼神冷了下来,“该死……”

  她眸中戾色翻涌,桌上的啤酒瓶身迅速结上了一层冰霜。

  这时,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按住了她要起身的动作。

  江芜对她摇了摇头,又开口:“蛮蛮姐——”

  柳蛮蛮噌地一下翻过了桌子,大步走到男人身后,扒拉了他一下,“喂!”

  男人没好气地回头,“你他妈谁——”

  在看清柳蛮蛮娇俏的脸蛋后,迅速挤出一个油腻的笑容,“谁啊妹妹……”

  柳蛮蛮冲他笑了一下,然后抄起桌上一个啤酒瓶子就给他开了瓢。

  “谁?我是你姑奶奶!”

  她一手一个,毫不费力地将两个五大三粗,啤酒肚有八个月的大男人丢了出去,站在火锅店门口,气沉丹田地开嗓,“还不快滚!”

  等她转身进来,那一桌女孩叽叽喳喳地围上来,看她的目光如同天神下凡,“谢谢姐姐!”

  “没事了,你们接着吃吧。”柳蛮蛮随意地摆摆手,来去如风,回到桌上继续涮毛肚。

  华星宜眼中戾气慢慢消散,自嘲地对江芜笑笑,“你说得对,我确实不适合留在人间了。”

  二十年的仇恨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抹去的。

  “会好起来的。”江芜认真地对她说。

  吃过火锅,他们又去了容城有名的景点通天阁。

  这是一处位于山顶的观景台,登上通天阁,可将容城夜色尽收眼底。

  夜风微凉,吹起华星宜的长发,她靠着红木栏杆向下看,山水交映,万家灯火,高低错落的摩天大楼,立体环绕的大桥索道,无数灯光点缀其中,构成了一幅美不胜收的城市画卷。

  “记得小时候,爷爷经常会带我去买芝麻糖。”

  华星宜转过头,笑着对赖佳说,“老婆婆挑着担子沿街叫卖,她身上都沾满了甜丝丝的香气,有时候刚走到巷子口,我就闻到了,然后喊爷爷带我去。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了?”

  赖佳想了想,“我小时候好像还买过几次,后来长大了就没再见过了。”

  华星宜似乎有些遗憾,随即又笑了下,“就算还有,我也只能闻一闻了。”

  她朝亭外伸出手。

  一朵淡粉色的蔷薇自枝头落下,飘进她的掌心。

  “你闻到了吗,风里有蔷薇花的味道。”她低头喃喃。

  赖佳知道,留给华星宜的时间不多了,她鼻子有些酸,却还是扬起笑脸,“嗯,容城到处都种满了蔷薇花,每年这个季节,走在街上都是香香的……”

  她望向山下星星点点的灯火,“这里是我们的容城,她或许不完美,但她一直都在努力变好。”

  “嗯,希望我还有看到她变得更好的那一天。”

  华星宜转身轻轻抱住了赖佳,“谢谢你,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当然!”赖佳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赖佳和华星宜是好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

  她永远不会忘记今天,她和一个叫华星宜的女孩子吃了火锅,爬了山,看过了最美的容城,还有今晚的风,是蔷薇花香。

  *

  临近午夜,游客们早已下山离开,只剩下江芜她们。

  江芜认真地叮嘱赖佳:“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太激动,否则我只能打晕你了。”

  这姑娘跟着她们忙活了一天,说什么都要送华星宜一程。

  赖佳有点紧张,重重点头,“我不会的!”

  她连变成鬼的施扬都不怕了,还能被吓住吗?

  柳蛮蛮揽过她的肩膀,笑眯眯地补充,“阿芜你放心,必要时我会亲自动手的。”

  赖佳幽怨地看她一眼,说好的姐妹情深一口闷呢?

  江芜往前走了两步,以指为笔,画下繁复咒文,召出鬼门。

  巨大厚重的黑色门扉自空中缓缓浮现,带着一股磅礴的威压,沉沉开启。

  “哇……”赖佳眼睛都看直了,“好……好帅啊!”

  江芜:?

  她转过头,只见白无常谢遥自门内款款走来,俊逸风流的脸孔上挂着笑,让人如沐春风。

  谢遥知道在人前不能泄露江芜的身份,因此只是远远地对她点了一下头,显得很疏离,公事公办的模样。

  他再看向华星宜时就热情多了,非常绅士地对她伸出手,“华小姐,我姓谢,是来接你入鬼门的。”

  啧,死了二十年就能修成鬼仙,搞不好以后还会跟他当同事呢。

  华星宜笑着把手放上去,正要离开,突然被江芜叫住。

  她小跑着追过来,眉头紧皱,“我才想起来一件事。”

  华星宜:“什么?”

  “你身上并没有入道的机缘,是从哪里得到修炼鬼仙的法门的?”

  华星宜沉默了两秒钟,突然噗嗤一笑,摇了摇头,“这个是秘密,我不能说。”

  她弯下腰凑近江芜,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你要继续努力哦,小鬼王大人。”

  江芜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跟着谢遥进入了鬼门,消失在天地之间。

  *

  赏罚司。

  谢遥进了门,“商判,人我已经带回来了。”

  华星宜从他身后走出来,对面前的一男一女点了下头,“你们好,我是华星宜。”

  商珏嗯了一声,问谢遥:“大人说什么了没有?”

  比如是轻判还是重判啊?

  谢遥抿了下唇,憋着笑道:“大人说,让你看着办。”

  商珏顿觉头大。

  做下属的,最怕老板说的就是“你自己看着办”……

  没看他都快把阴司律翻烂了嘛!

  “行了,都听我的。”

  孟嫦看不惯他优柔寡断的劲儿,一锤定音,“华星宜是吧?正好我的醧忘台还缺个熬汤的,要24小时守在灶头,这可是个辛苦活,你初为鬼仙,正该磨磨性子,你可愿意?”

  华星宜对上白发美人故作严厉的模样,心头微暖,轻声应下:“愿意。”

  ——多年以后,有新鬼过奈河桥,见醧忘台有二妙龄女子,一如玫瑰明艳,一如蔷薇清丽,言笑晏晏,合称“奈河双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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