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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及时的补全了。


第295章 及时的补全了。

  李纯想过提前给他盖房子以示嘉奖,但郭钰在短暂的了解了帝镇的权力组成部分之后, 开始肆意吃醋, 禁止儿孙们前去帮忙。孙子们纷纷表示赞同, 本来就不想去,且不说以前关系不好, 还被他骗的一愣一愣的,到现在谁的儿子都没能继位,被一个装傻充愣的叔叔截获了皇位, 他还假模假样的模仿太宗!

  郭钰虽然心里觉得自己是个老太婆, 可这样就更能放得开了, 撒泼和娇嗔只是音调和语气上的差别:“我不许!你们不许帮他盖房子!要盖,让宪宗一个人儿盖去!谁的儿子谁管!如今不是人间我也不怕说, 他和我没关系。”

  这也就是在阴间, 敢说这样的话, 在人间万万不能。虽然是贵妃总摄六宫, 也时常见到非己所出的儿子,摆出一副视若己出的样子, 其实根本不用操心。皇子的功课有皇帝指定的教师负责, 日常生活起居用度安排有中人们(太监宫女)按照法度去做, 贵妃就等着太监们把皇子洗白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带过来时, 看心情说几句漂亮话。这很简单, 祖父教过她凡事要小心谨慎,到死为止。

  李纯瞪她:“同为大唐皇帝,何分你我!”

  隔着壁垒看热闹的王菱:“小郭娘子说得对!不是你生的, 不是你养的,那管他干什么?”

  李亨一边吃嫡母塞过来的零食一边点头称是,他的生母杨氏如今也和王菱住在一起,在这个叫贵妇没有安全感的地府中,一直到现在,她们还觉得熟悉的人住在一起比较好。

  王菱:“脆吗?”

  “嗯,特别脆。这叫什么?”

  “不记得了,名字怪怪的,一种民间小吃。一开始是小片,下油锅一炸就变大了,说是大米做的。”

  没错,这就是又酥又脆的炸年糕片。四四方方的雪白年糕片,炸好之后从里往外那么酥,用荷叶或苏子叶一包,趁热撒上一丁点盐沫,犹如雪饼,吃起来还有鱼鲜味。

  那边争论到底应不应该给李忱盖房子以示嘉奖,这边李亨继续吃:“有鱼鲜味,奇怪,难道这里放了鱼肉糜?”

  王菱哈哈大笑:“想得到好!普通的小摊上哪有这样讲究,这是炸鱼炸虾的油。”她也正是被炸鱼的味道吸引过去,才看到有这种奇怪的小东西。没想到那家店拿炸鱼当幌子用,根本不卖。

  李旦随之咔嚓咔嚓:“不错不错。”

  吃了一会,聊了聊阴间比人间优越的美味——人间的民间没什么好吃的。一样东西要好吃,首先就得精米细面、放油放糖,自从大唐国力衰微之后,这些东西都用作供佛和官员享用。

  穆宗李恒夹在父母之中有些为难,平心而论不想去,但是怕父亲生气,他一瞪眼我就腿软。

  李旦不动声色的教他,虽然你的名字比我多了个偏旁和帽子,你可以像我一样啊。降低存在感,跟着祖宗同步撤离。

  抱着胖胖肃宗溜走的人又多了一个。

  李纯虽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瞪了郭钰一会,看她又为子孙而悲戚,叹了口气,不盖就不盖吧,谁说当爹的非得给儿子盖房子?虽然这在人间是天经地义,在这儿可算了吧。“这风俗汉时未有,是太宗皇帝造出来的。”他谨慎的眺望,随即握住郭钰的双肩:“我不遵太宗祖制,听你的便是。”

  郭钰在感动之前,也左右看了看,太宗果然不在这里,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感动的牵着皇帝的衣服,赶紧享受郑氏来添乱争宠前的日子。若论姿容仪态和生前的感情,郑氏不足为虑,她只担心母以子贵。

  ……

  前些年张议潮抓住吐蕃宰相三人,于阵前枭首,大奏凯歌而回。

  很多人赞美李德裕,但李商隐的赞美和他的诗一起飘扬:成万古之良相,为一代之高士。

  夸到李德裕的时候,宪宗忍了好久,见惯了玄宗被人嘲笑抱过李密等诸多天才,还是没忍住夸耀一下:“李德裕小时候常在我膝上玩耍。”李吉甫是他的丞相,父子两代贤相,为皇帝提拔寒门子弟,自己不居功、不把持选官,多好啊!

  召见大臣时叫他带孩子进宫,看着好看抱起来聊聊,这都是常有的事。聪明伶俐、举止有礼再加上博学多才,六七岁熟读诗经等优秀成绩,这些小男孩特别可爱。

  敬宗以上的皇帝们开始互相攀比,谁把二三十年、三四十年后的优秀大臣抱到膝盖上玩耍过。

  李湛等兄弟三人相信自己抱过的小孩里也有不少能臣猛将,只是还没长大。

  李亨:“如果可以算上成年的”

  众人纷纷叫停:“李泌不算。和李泌一起睡过觉的皇帝太多了。”

  历仕四朝!和哪个皇帝没彻夜长谈到倒头就睡?

  算来算去,如果算上成年的名臣,那还是太宗的最多。行军打仗时睡在一个帐篷里就能算。

  如果只算未成年的,那么李隆基抱过的神童最多,谁让他专门选拔过神童呢?

  玄宗得意洋洋的摇了摇扇子:“想当年……”想当年我选拔神童就是为了好好培养,等到我老的时候留给子孙,怎么渐渐的都忘了呢?沉溺歌舞实在是太轻松了,轻松的东西反而是最难的。

  都不如李忱,见到美貌的歌姬爱不释手,又恐怕重蹈覆辙,送出宫去都控制不住会思念她,索性赐死。虽然有些薄情,倒可以保证皇帝继续勤政。

  “人要是一辈子都能保持初心不改,保持最优秀勤奋的状态,实在太难。”

  玄宗的感触发自真心,但话一出口,众人做鸟兽散。

  ……

  李忱,享年五十岁,服药中毒而亡。

  他仰慕太宗和魏征的传说,特意找来的魏征五世孙都没能劝住他。

  除了李炎黑着脸不愿意搭理这位叔叔之外,其他皇帝对于他的执政不想问,除了没能抑制宦官,让宦官矫诏立长子为皇太子之外,其他的没有任何问题,现在就看长子能不能行,读的都是一样的书,具体执行看个人能力。

  有太宗那一本规范指南足以,具体执政完全看各人的毅力。

  只想问一件事:“你为什么要服丹药?死了几个皇帝你不知道吗?”

  “咱们李唐皇帝一定要前仆后继的跳进同一个坑里么?”

  “汉朝全纵欲,唐朝全服药。”

  正挑剔着这些话,忽然看到远处的杨广云淡风轻的走了出来,晃了一圈,又淡然走了回去,不由得疑惑。

  在远处,刘邦、杨坚、李渊和李世民这三家开国皇帝正在聚首密议。

  李忱:“……”

  因为我觉得我找的这个炼丹师比你们找的靠谱。

  真心话。我知道你们都是服丹而亡,但是!丹药没错!道士炼丹也没有错,错在你们识人不明。

  现在的结果,只能证明我选的道士也不好,真正优秀的道士一定都在山中潜心修炼,不愿意进入红尘俗世。

  再拜谢罪:“是我愚昧。”

  这话一说,别人就再不能说什么。

  李忱此后的日子里,生死如一,严格遵守礼节,继续保持少说话多努力的谨慎生活,主要是侍奉母亲,每天早晚去父亲那里问安。

  新君在唐宣宗的诗‘海岳晏咸通’中选取年号咸通,好像还记得父亲,但他很快就开始疯狂的宴饮游乐,每天不离音乐,随时进行一场‘大唐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旅游。

  每天都有几千人做好准备,等着陪皇帝出门。

  李忱关起门来算账,算的痛心疾首。

  他连给儿女花钱都舍不得,还严厉禁止女儿发脾气,小心翼翼的维持唐朝圣明天子的样子,非常艰难。

  ……

  每一个皇帝都恨‘帝镇’这个鬼设置,最后的矜持和对天地的敬畏是没骂出声,饶是刘邦这样善于骂人的人,也不敢指天唾骂。

  一个人是希望后来者和自己一样倒霉呢,还是希望自己为后来者抹去艰难险阻呢?对方不仅不信,还不会感恩。

  从始皇开始,恨这个制度最终到无可奈何的接受,但到现在为止,嬴政就没动过要废黜这个制度的念头,还觉得很有必要。让后来的新人受点苦,这点苦头绝不可能磨灭他们的野心、性情和才干,但能让皇帝冷静下来,反思自我,以及令人愉快的阖家团圆。

  基本上一个皇帝在死后阖家团圆就会面对无尽的尴尬,对父亲可能暴露了自己不是孝子,他儿子可能也暴露了自己不是孝子。其他人只要想想这份尴尬,就觉得很快乐。

  “拘束皇帝,二位真不想谋划一番,废除此处?”

  “这个嘛……”

  “李世民,你的心胸真如此宽大?愿意让下一个朝代的皇帝,一去世就自由?继续联络旧人,造就势力?”你们唐朝机缘巧合,早早的摆脱束缚,你看看汉朝呢?一直熬到王莽那混蛋玩意篡权!“倒不是老子见不得后人好,保不准谁是我的子孙后代呢,汉高祖还被人代代祭祀,和秦始皇不一样。可就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你犯得上为后人铺路么?”

  皇帝们按惯例要去祭祀前朝的皇帝,有两个标准,一个是历史上的明君,必须派大臣去祭祀优秀的前辈,另一个是自己喜欢的皇帝,不忙的时候亲自去。秦始皇不符合这俩条件中的任何一个,至于仰慕他的普通人嘛,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几个。

  杨坚心里赞同,但表面上没有点头。他不希望在隋朝结束后时取消帝镇,对唐朝之后的皇帝虽无好感,也无恶感,只是不想为他们的自由而奋斗。

  李世民和他俩聊了半天,也隐约看出来了这俩人互相之间很不融洽,刘邦看杨坚得位太不正,居然还拿到了神鬼丹,令人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事,譬如王莽、曹操。杨坚生前觉得汉高祖很了不起,直到现在真的认识了他。虽然刘邦的人多,但杨坚单一纯粹,双方的未来还未可知,如果能为了共同的目标而付出努力,很有可能达成目标,可要是这几个人想捣乱,在当前还是容易的。

  他倒是很想等自己成为阎君之后,取消掉帝镇这种合理但不必要的东西。只是试探了一番,这两人并无这等心胸,也就罢了,自己和皇后一起努力也是一样的。

  李渊一摆手,他的态度还在模棱两可,不支持不反对,儿子非要干就自己干去:“也罢,咱们都有正经事,今日难得聚首,何不畅谈人间局势?正想听听汉高祖的高论。”

  刘邦闷闷不乐,手儿托腮:“我能有什么高论?我连个胖娘子都不如。”

  说的是武曌现在半真半假的入定了,入定是修炼到能飘起来、足以进入青石山而不被赶走的第一步,那日在窗口好像看到她飘了起来。他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不能放下天下,这个胖子居然能放下,难道是因为得来的容易,失去了也不心疼?

  杨坚拎起小陶炉上的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又捏开一颗银杏:“我听了句有趣的话,说‘李漼,浪催的’,未解其意。”

  刘邦的愁容顿消,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是我说的!李漼真是浪催的!”

  李世民哑然,虽不解其意,却觉得心领神会:“说的是白敏中那件事?”

  “正是。”

  李漼继位之后也换上了自己喜欢的白敏中,白敏中和朋友的关系极好,对君王却不会苦劝。又已是老臣,任职宰相不久就不慎摔伤,卧病在床无法工作,不断上表请辞。李漼可乐坏了,丞相一般是带头劝谏的,老头摔伤了不能上朝,正方便他自由翱翔。谏官劝谏,立刻滚蛋。

  李世民沉吟良久,羡慕的看了看刘邦,有些话不能直说,他是真羡慕汉朝。说没希望了,就彻底没希望,断的干干脆脆,叫人再没有半点盼头。唐朝不同,几乎每隔十年给他一次大大的希望,然后毁掉希望。一开始快要呕血,现在经历的多了,真有种超凡入圣的心情,快要看淡人世间的万事万物。

  放鹰去打兔子的时候,很有趣,迅猛的鹰一爪子扣进兔子的皮肉中,使劲一拧,或是使劲一口,兔子当场去世。有些性情恶劣的猎狗则不然,追上猎物时游刃有余的跟着跑,时不时的舔一口猎物的屁股,吓得野鸡兔子前滚翻,一直追到猎物力竭才肯按住咬死。这种狗有时候还要逮逮耗子。唐朝面对的好像就是这样的狗,觉得要避开更糟糕的国运,万事万物转而向好时,忽然好皇帝驾崩,换上一个笨蛋废物。

  太狗了!

  散会之后,李世民默默的回到人间,回到城隍府,闲的没事干,去看看宫中豢养的犬马鹰隼。李漼半夜喝着酒忽然一跃而起,带着乐队突兀的出去游玩,马厩空了,别的小动物们还各自呆着。 “可惜啊,现在可以任意玩鸟,却再也没有魏征来劝我。”

  他知道魏征的动向,魏征现在跃跃欲试的打算找茬劝谏阎君,但熬不过阎君,回去睡觉了。人家十二个人,可以昼夜不歇,魏征还得睡觉,这真叫人好笑。

  有些小动物的眼睛能通阴阳,只是说不出来,犬马都能看到鬼魂,有时候突然的嘶叫就是被路过的鬼差或幽魂惊吓到。他进去赏玩了一圈,吓得鹰隼们疯狂大叫,拍打翅膀。

  李世民表示疑惑:“鸟为什么要怕鬼?”

  长孙无病无言以对:“谁能不怕鬼?”

  “可惜皇帝看不见鬼。”

  “嗯……我猜每个皇帝都这么想过,可惜谁都不能亲自提点儿孙。”

  “光是每逢大事祭告祖庙有什么意义,要是祖庙都能显灵,那才有意思。”

  长孙无病冷静的戳破他的妄想:“皇帝会派兵封锁祖庙。亲爹在位为君父时,都可以矫诏篡权、带兵谋反,至死不悔。何况是已经故去多年的祖先?难道不怕列祖列宗夺权?必然会派兵封死,谨防祖宗谋反。”

  凡事涉及到皇权就别用理智或感情来决定事情,起作用的只有权力。

  李世民捂着心口:“……你能安慰我一下吗?”

  长孙皇后大笑道:“陛下不是怀念魏征吗?妾虽然不是他,却可以模仿他说话。”

  “那你模仿的可不像。若是魏征在这里,他一定会说,只有明君才能受人拥戴,当今天子是亡国之君的材料,陛下你以为你不是吗?你对群臣有什么恩惠,对百姓有几毫厘的慈悲?飞鹰走马,歌舞宴饮,哪一样你们不喜欢?正经事做了一件吗?天下还有多少人在受苦?你们知道吗?皇帝不知道,皇帝就能看到眼前这一亩三分地,和农夫又有什么区别?哦,有,农夫伺候好一亩三分地,可以养家糊口为国交税,而皇帝厚赐眼前这些人,歌的是玉树后庭花,舞的步步生莲,信任的是十常侍,完了,要亡国了。”

  “虽然不像,但抓住了精髓!”魏征的精髓就是‘你这样就完了!’‘要亡国了!’。

  鉴于大唐撑了这么久,李世民有足够的理由认定魏征在虚张声势。但他见了魏征也没敢说什么,成为一个完美的明君是他们共同的心愿。李世民负责努力,别人负责鞭策他努力。

  ……

  李漼闲着也是闲着,偶然无事可做,把唐朝十八座帝陵都祭拜了一番。

  十六位皇帝看着落下来的祭品:我用你啊!你若有心,把国家治理好。你就是踏青吧?

  ……

  真正令人感到惊吓的还在后面,李漼的宠妃郭贵妃,与他有一个女儿同昌公主,嫁给了韦保衡。

  把皇宫里积攒的宝物、搜刮了天下这么多年的奇珍异宝,一件不落的送给公主当陪嫁。

  去年 张议潮把自己的节度使位置安排好,远赴京城安享晚年。也是接替长兄的位置,继续做人质。他就静默的看着声势惊动天下的出嫁场面。

  韦保衡次年就成为宰相,青年宰相,天子爱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更厉害的是,郭贵妃姿容绝色妩媚天成,是个无与伦比的绝色尤物,又极其温柔,当年李漼的地位存疑时,就是她做了皇帝的心灵支柱,要不然也没法在整日沉溺声色的皇帝身边保持盛宠的地位。郭贵妃时常出宫探望女儿,一来二去,和女婿有了些勾当。

  市井间都有这样的传说,同昌公主出嫁当年去世,人们认为她是被气死的。

  美艳贵妃丈母娘和丈母娘女婿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传的满城风雨,衍生作品不少。书生们依然谨慎的使用笔名,以免有官府来敲门。

  韦保衡也心虚,告诉糊里糊涂的老岳父说:“都是太医不肯用心诊断所致!”

  李漼正在哭哭啼啼的给女儿写挽歌,一听这话,哪里忍得住:“杀!”

  杀了二十多名给公主问诊的太医,把太医亲族三百余人下京兆狱。

  这是自从扁鹊、华佗之后又一起比较盛大的医闹事件。

  太医们无可奈何,等到皇帝生病时,他们也不敢拒诊,也不敢下针用药。知道皇帝不会听,也就珍惜着自己的方子。

  温温吞吞的开点安慰剂,只希望皇帝在认为太医没尽力医治开始杀人之前及时去世。

  李漼打算迎佛骨来做巡回展览,大臣们再次劝谏,提起当年,号称弥勒佛下生的则天皇后迎接法门寺佛骨入宫,被兵谏退位。中宗李显迎接佛骨,中毒身亡。宪宗迎佛骨之后暴毙。再看看咱们太宗,故意让玄奘法师翻译道德经,咱们高宗陛下,每次见到玄奘法师都要为了佛道谁家更高而辩论。像陛下您,成车运送金银,亲自唱经并且写了很多曲子、亲自给僧侣剃度,您看您这身体……

  就连阴间的韩愈也不免重提此事,告诫学生不要信鬼神,国内国外的都不要信。

  李漼不听:“我不!我死都值得!”

  然后他就死了。

  皇太子准备继位。

  李漼:“嘎?等一下!我怎么会死?这皇太子是谁?朕怎么不知道?”

  热心校尉:“嘿!想不到吧!你寻思宦官只能让你儿子继位?你寻思换个宦官就不矫诏了?别逗了!自打赵高以来,矫诏是宦官们代代相传的手艺。这是宦官新立的太子,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家天下,你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娘知道得多心疼,你阿耶倒是很想削你一顿可惜我看不见了,哎,看不见喽。”

  张议潮作为看热闹的神鬼在旁边盘恒:“削?”

  另一个神鬼告诉他:“方言,是仗责的意思。”

  “也不全是仗责,同时指代殴打、伤害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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