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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全原木的建筑,无论外面防御系统多么高级,内部房间的防御,就成了最薄弱的一环。

  大门被推开,来人刚踏入房间,感应灯就自动亮了起来,连溪的视线顿时清晰起来。

  来人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外套,浅色的休闲裤,具体颜色连小花这种色盲分辨不出来,但是能够清楚的看见,对方那张和姚少校有几分相似的脸。

  前两天,就是他去军部传的话,姚少校叫他“小七”。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他一个人偷偷摸摸进来,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事。

  从口袋中掏出一双手套,一边朝着连小花走来,一边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他走到了连小花面前,露出一个笑容:“小花,我叫姚沉,你叫什么名字……”

  就在连溪以为自己已经暴露的时候,这个叫做姚沉的人自问自答道:“哦,你没有名字啊,那就叫你小花好了。”

  姚家的人,给花起名是批发的么?

  他手在连小花茎上一摸,直接捋到了光脑的位置,将活扣打开,金属环的光脑终端就从连小花身上跌落下来。

  “暂时我们不能戴这个,四哥发现就不好玩了。”姚沉将光脑终端关机,随手塞在了自己的裤子口袋中,随即脱下身上的外套,一把罩在花盆上,抱起花盆,边走边说,“小花乖,今晚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他没有看见的是,在衣服遮盖下,连小花倒刺尽竖,伴生藤蔓顺着花茎一直朝上蔓延,只要一瞬间,就可以将衣服掀开,顺便在姚沉脑袋和脖子上来上那么几下。

  连溪正在思考,自己现在挣扎后,是逃跑的机率大点,还是被人灭掉的机率大点,这位看起来可是相当不靠谱。

  姚沉的步伐走的有些急,衣服顺着步伐前后摇摆着,顺着空隙可以看见姚沉今天穿着的休闲鞋,也能看见他腰上露出枪支的一角。

  连溪将所有的伴生藤不动声色收了回来,一动不动了。

  姚沉抱着个花盆,在宅子里进进出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为此,他几乎一路畅通,即使有些人有些好奇花盆上盖着的衣服,也不会有人当面问出来。

  一直走到大门,也没有人试图阻止过姚沉过,也对,姚沉是什么人?头天晚上被打断腿,第二天还能在老爷子面前招摇的神人,属于屡挨揍屡不改,屡不改后屡挨揍,无限循环。

  到现在,老爷子都对他没什么办法,姚家其他人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姚沉走到门口,反而停了下来,左右张望了一会儿,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他的私人的飞行器早就被没收了,平时出门一半搭顺风车,一半是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不过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自然有人来接,他等待了并没有多久,一架银色最新款的花型飞行器缓缓降落在门前的平地上。

  姚沉小跑着过去,也不等飞行器上的人招呼,等舱门一滑开,自己侧身就钻了进去。

  还来不及坐稳,姚沉呼吸有些沉重的说:“快离开这!”

  等确定飞行器已经升到半空中,而老宅并没有什么动静的时候,姚沉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抱着花盆,几乎瘫在了座位上。

  前排驾驶位置上的青年嗤笑了一下:“不就去拿一朵花,姚小七,你至于么?”

  “杭二宝,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本事从你哥那拿一台机甲出来?”姚沉咧嘴一笑,意料中看见后视镜上,杭劲的脸僵了一下,“你家大哥也就是看着冷点,对你没话说,可是我四哥那人,面上逢人就笑,下起黑手来可是六亲不认啊……”

  姚沉想到这,身上毛孔还是颤栗着的,只能祈求在他赶回来之前,四哥还没有回到住处,那么一切就完美了。

  杭劲不想和姚沉比谁的哥哥更坑弟的话题,他摸了一把脑袋上的毛刺,感觉自己就像是刚刚被刑满释放的犯人,憋了两个月的闷气,总想找那么一个突破口:“‘花祭’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始了,先不管花是从哪里来的,你得让我先看看,什么花值得我大半夜陪你来偷?你是主犯不错,我怎么也算从犯吧?”

  姚沉拉杭劲过来,就是为了事情万一败露,他可以拉个人缓冲缓冲的心思,这会听到杭劲的话,也没有矫情,将外面罩着的衣服掀开了。

  特质的衣服面料,料子轻且透气,即使一路罩在连小花身上,也没用让连小花受多少罪。

  红色的花朵,一层花瓣叠着一层花瓣,从最外层开始,每一层的颜色都不一样,一层比一层浓郁,一层比一层鲜艳……不同角度看花,花的颜色不一,姿态气质也不一。

  伴生藤巧妙的缠在花茎上,就像是立在荆棘中,愈发显得花朵坚毅,尤其是那股子灵气,根本无法描述,明明是不大的一株花,却又着异常清晰的气场。

  杭劲一下子看呆了,他也说不出这朵花哪漂亮,但就是好看到让你移不开眼,砸吧砸吧嘴:“这花……之前没有见过。”

  “见过还叫绝品么?”姚沉嘴角露出得意来,不是绝品,他怎么会冒死去碰四哥的霉头,他将早就准备好的透明玻璃罩罩了上去,最后盖上“这次我们一定能拿第一名的。”

  杭劲跟着底气十足起来,勾了勾嘴角:“行啊,我只要一等奖的奖品里,那台限量版机甲,剩下的两件古董,都归你!”

  花祭,是鉴花界最隆重的一次聚会,届时,全联邦的花卉商人都会聚集瑞霄,共同举办花卉大展,每年吸引了无数爱花人士从联邦各地赶来。

  花祭人气最高的一环,就是‘花宴’,每位参赛者需携自己种植的花到场,接受专业评审的打分,评选出民间的‘花魁’。

  排名前三甲的参赛者,不仅可以获得组织方的提供的优渥奖品,其实也是变相打入了鉴花界的上层,在鉴花界的地位就不一样了。

  姚沉,是冲着这来的。

  因为在“拿花”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两人赶到花祭现场的时候,“花宴”已经进行了预热的阶段,无数花灯被点亮,照着满场花海,格外的漂亮。

  人群熙熙攘攘的往里走,姚沉杭劲两人,一人在人流中发挥身体素质优势负责开路,一个抱着花跟在后面逆流而上,两人分工明确,很快的就从大门门口,挤到了“花宴”主办台前。

  两人找了一个角落不显的位置站好,姚沉将玻璃罩外的衣服扒拉开,确认里面的花完好无损,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角落的位置光线并不好,姚沉也不怕别人看见花长什么样,也不把扒拉开的那一角合上去,就那么放着。

  而此时,花宴的热身才刚刚开始!

  连溪还没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视线一恢复,就沉入了一片人海和花海交杂之中,熙熙攘攘的人群,五光十色的花灯,悠扬的音乐……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花型烟花在半空中绽开,无数光团随之扶摇而上,接二连三的在半空中绽开!

  三架飞行器悬停在半空中,从中间裂开翻转变化,各自变成空中舞台的一部分,顺利的在半空中进行对接,形成一个灯光璀璨的舞台。

  透过架设在地面上的巨大屏幕,清晰的看清了台上最细微的变化--

  当最后一朵烟花攀上空中,一道人影像是凭空从空中降落,镜头推进一些,人们才看清,那人手中抓着一条黑色钢丝,靠单手,支撑了整个身体的重量,却在离舞台几米的时候,突然放开手!

  在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身影从半空中重重的跌向舞台,就在身体即将撞向舞台的那一刻,舞台从中间开始反转,像是瞬间长出一朵花,人稳稳的落在了花蕊的气垫之上。

  一片叫好声响起!

  镜头此时缓缓推进,终于看清楚了五台上人的全貌,银白色的头发,俊美的轮廓,含笑的嘴角,还有眼睛弯起的弧度,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细节,都完美的无法复制。

  就是全息最流行的捏人系统上,无数设计师几天几夜的修改,也没有人在外貌上设定超过现实的这人--索兰的天王巨星,亚卡。

  无论男女,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尖叫起来,联邦调查显示,他在梦中情人选项中,仅次于帝国第一少将杭跃,屈居第二。

  人气之高,可见一斑。

  花祭现场的气氛,在一瞬间被推向了*,在几乎要掀翻星空的尖叫声中,亚卡手拿话筒,磁性华丽的嗓音倾泻了出来--

  “寒冷在时光中冻结,生命学会繁衍。”

  他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即使透过扩音器,第一句刚刚起来,就让在场所有人不自觉的安静下来。

  “阳光在花香中升起,肩膀残留星屑。”

  ……

  ……

  “花在墓地盛开,是为了祭奠。”

  “索兰的春天,没有终点。”

  这是一场只有单曲的个人秀,但是每个人的心情就好像看足了一场演唱会,等亚卡消失在舞台上,天空舞台也重新变成三架飞行器,观众这才仿佛终于回过神来,记起这首《索兰的春天》是“花宴”开宴前的序曲。

  而“花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43章


  在姚家的家宴也好,聚会也好,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

  老爷子在的时候,小辈们聊天,只要不惹人厌的闹起来,他从来不干涉。

  一般情况下,姚家的家庭聚会,必定是热热闹闹的,但是今天的姚家课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小辈们来之前大概被拎过去教育过,这会儿都只顾埋头吃饭,眼睛就跟长在餐盘里似的,连看都没有抬头看一下。

  姚守抬头看了一眼两桌人,也没用说什么,低头将自己这份吃的差不多了,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说:“我吃饱了,大家慢用。”

  老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放下了餐具:“听说,你已经重新归队了?”

  “调令还没下来,也算不上彻底归队了,目前我协助杭跃有外交的事宜,估计要在瑞霄待上半年左右。”三个月的迎接准备,还有后面三个月的招待工作,半年都只是保守估计。“这期间,我大概会一直住在老宅。”

  老爷子本来不好的脸色,一听到后半句,立刻缓了回来,原本想要说的话也不说了。

  人都在老宅呆半年,有什么话不能留着过两天慢慢说?

  他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摆了摆手:“你先去休息吧,过两天有空我带你见见人。”

  姚守点了点头,告辞离开。

  姚守从埋进姚家开始,神经都是绷着的,吃饭更像是一个必走的程序,比起跟一群不熟悉的亲戚吃饭,他更倾向于坐在屋子里,看着连小花玩光脑。

  他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才觉得绷着的神经稍稍的放松下来,他扯了扯领带,慢慢的推开大门。

  “连小花,我回来了。”

  ***

  花宴,一向追求在百花齐放的同时,最好能有一枝独秀。

  鉴赏虽然是精细活,但是比美却是一场比赛,在观众的眼皮子底下,当然越直接,越贴近大众最好。

  所以花宴不同于传统高雅的花展,它是彻底打开来让别人看到的,也尽量能让普通人能看懂。

  斗花!

  一比一的斗,无论你什么时候上台挑战,在台上斗过几轮,只要能够呆到最后,就是冠军!

  赛制简单的近乎粗暴,但就是受观众的欢迎,这几年花的市场越来越庞大,花宴的呼声也越来越高,奖品自然水涨船高,今年的最高奖品,有巨资购买的限量版的新式机甲!

  就单单这一个奖品,已经让花宴有了足够的噱头,赚足了话题和人气。更何况,今年的开场曲是亚卡所演唱,又将花宴重新拉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可以预料到今年的花宴的将是怎样一种盛况。

  一半上半场的花都是自认为拿不到名词的,上去赛花,也只是方便别人下下注,自己图个乐呵,也让观众看个热闹。

  一直到了中场,各种名品就会慢慢出现,比赛到了后半场就会变成白炽化,各种稀奇变异全新的品种都会一一亮相,争鲜斗艳,最后在规定的时间里,角逐出最后的名次。

  花宴的中央搭建了一个台子,台子上有一个用来放赛花的桌子,桌子不大,但足够赛花双方各自摆放一头,上面铺着红色的桌布,

  台下第一排是专业的评委,涉及育花师、鉴花师、生物学家……一系列和花有关的专业人士,每一个都是花宴评委席上的常客,深受观众们喜爱。

  让观众最激动的是,歌神亚卡作为嘉宾评委,坐在台下,他带着墨镜,嘴角却含着笑意。

  大家还没有从歌神在的惊喜中回过神的时候,第一个人已经抱着花盆走了上去。

  他怀抱着花盆似乎显得有些紧张,一只手抱着花盆,一只手环在玻璃罩上,玻璃罩外有衣服挡着,看不清楚里面的样貌。

  年轻男人头上冒着的汗水还来不及擦拭干净,但是良好的教养还是从举止投足中透了出来,他站在台上,露出一个笑容:“今天,我就成为第一个赛花的人好了,各位若是觉得可以比得上我的花,可以拿上来比上一比。”

  每年第一个上场的都是这样的愣头青,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野花,花不漂亮,口气往往一个比一个大。

  台下的观众顿时传来一阵嘘声,很多人跟着瞎起哄:“别遮遮掩掩的,把你的花亮出来啊!”

  此人正是姚沉,被这么一起哄,没有怯场,稳反而稳站在台上。

  他将花盆放在桌子上,慢慢罩在花盆上的衣服拉开,也不讲究,直接将衣服揉成一团就塞进了裤子里。

  大家已经来不及嗤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不讲究,目光都被台上的花给吸引过去了。

  几秒钟后一片哗然。

  在场的,即使是看热闹的,哪个不算圈内人?不说能力,眼力还是有的。

  绝品。

  这是绝品啊!

  绝品,自然是指市面上从未出现过,但是品相极其优秀的花卉,品相极其优秀已经极为难得,更别说孤品所赋予的价值!

  一大半抱着花赶来的人,都是准备上半场上去凑凑热闹,一开场就来个绝品,谁还敢自不量力跑上去找难堪?

  其他参赛选手此时已经在心底骂开了——

  我擦,这小子不守规矩啊,不知道越好的花越晚出来,好让别人显摆显摆么?不知道好货要捂着,最后拿来压轴么?

  不知道尊老爱先来后到,给前辈让让路么?

  姚沉心里哪还顾着什么规矩,在他看来现在每多一秒钟,就离生命危险近了一分。

  虽然常理上,姚家吃个家宴然后被老爷子拉去谈个话,少说没有三个小时是不可能被放回去的。可是,他四哥姚守压根不能用常理去推断啊,在危险面前规矩已经完全不值得一提了。

  他要做的,就是速战速决。

  花宴举办这么些年来,第一次一开场,有人捧着绝品的花卉就上台了。

  但是你要说违反赛制,姚沉是真的没有违反任何赛制,毕竟规矩只是约定俗成的,并没有写入参赛规则之中,现在去翻阅花宴的参赛守则,没有一条能够让姚小七从台上下来歇会的条款。

  无奈,面对直播镜头,主办方心里恨不得将姚小七从台上拉下来,但是面上依旧一副欢迎至极的姿态。

  主持人面对鸦雀无动静的台下,只能急急忙忙又被赶上去救场:“相信各位选手各位观众已经看到了,咱们第一位选手已经下了战贴,用一盆‘绝品’的花卉,给我们的花宴开了一个好头,究竟那位参赛选手的花卉,能够和这位先生比个高下呢?很好,这位先生……”

  主持人手指着的方向,摄像头就一同转了过去,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怀里抱着的是一盆黑色的兰花,表情有些沮丧,黑色的花卉本就稀奇,更何况是兰花。

  但是被指着的人自己有些茫然:“你们在说我,不行……”

  “是的,这位先生,我们对于你的勇气,给予最大的肯定……”主持人拉到壮丁之后,见到西装男抱着花盆,立在原地迟迟不动,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角落里走出两个黑衣人,带着邀请的手势,近乎是架着西装男,就那么上了台。

  真正的“墨兰”对上绝品花卉,第一场到这也还算勉强好看,一排评委们各抒己见,轮流赞美,然后发表下自己的鉴花感想,顺便发散下思维,谈一些自己人生经历或者悟出的道理。

  无论经历是发人深省还是感人泪下,一个字,拖!

  往常一场花宴你来我往争奇斗艳波澜四起……怎么算也需要三个小时打底,可是姚沉的出现彻底打乱了花宴的节奏,如果还按照以往的路子走,撑得过三十分钟都难。

  “墨兰”虽然稀奇,比起“绝品”自然还差上不少,大家心里都有数,三分钟的流程硬是拉到了十几分钟才结束,宣布第一轮姚沉胜出。

  之前一直在退缩着参赛选手中,冲着这么高的上镜率,咬着牙豁出去脸皮上去了,其中不乏从花店里抱出一盆就跑来的。

  姚沉以为,自己站在台上,就省略掉了前面前场和中场,直接跳到后场的角逐战中……

  却没料到事情会出现这么一个情况,眼睁睁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可是还有人想上来混个镜头。

  就这样的,一场花宴生生的,被拖够了时长。

  评委们看了看时间,收起了心灵鸡汤的风格,转为毒舌模式,不带脏字的将剩下的花批斗一遍,一分钟一个,三分钟后,剩下的人终于悻悻的缩了回去。

  花宴结束。

  姚沉终于松了一口气,剩下的事情,就是颁奖,致谢词一类程序化的步骤,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此时反而洒脱起来。

  到了后台,一圈评委立刻围了上去,向姚沉打探着绝品的品种。

  姚沉今天的目的最起码已经达到了,他一边和评委们应付着一边正寻找着不见了的杭二宝,准备马上撤退的时候,一回头——

  花不见了!

  姚沉顾不得一旁还在打听花品种的评委们,声音带着些焦急:“花呢?”

  离他最近的,一位五十岁上下的育花师有些疑惑开口:“你不知道么?今年的‘花魁’需要展览一周啊,刚刚工作人员拿走了,花祭的安保级别你知道的……”

  姚沉宛如五雷轰顶。

  他现在去找个地段好的墓地还来得及么?

  七天展览什么的,当然是骗骗姚沉这样的愣头青。

  往年历届的“绝品”花卉,无论会不会夺冠,都会被评委团,以各种理由留下来一段时间。

  这样的孤品万一哪天没有照看好,后果可就严重了,本着对整个花卉界的奉献的精神,一群评委们将脸皮彻底丢掉,就为了昧着良心,给“绝品”留下点干细胞之类的。

  自然,在不伤害花株的前提下,进行些数据检测,生理研究都是极其有必要的事情……

  所以,无论姚沉是放弃奖品也好,还是放弃名次也好——

  几个老奸巨猾的人眯起了眼睛,对着姚守哭丧着的脸,开始最真诚的安慰。

  ***

  瑞霄郊外,第十三军区基地。

  一架庞大的战舰缓缓的降落在军用空运站上。

  这是一艘外星战舰,远远看去,只能用庞大来形容,但是再走近些,你会发现,这架由不知名金属所打造的战舰,线条流畅,造型拉风,就连战舰全身都绘着繁复的花的图案,

  在舰长的会客室内,索兰的联邦总统正坐在桌子的一边,手中端着一杯茶,不缓不急的喝着。

  “总算到索兰了,如果时间上没算错,我赶上了花祭的最后两天,对吧?”他对面的女人突然开口道。

  只见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军服,身材凹凸有致,一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一手随意的端着杯子。她两腿交叉的坐着,红色头发随意披在一侧,露出额头上花的纹饰,勾起的嘴角都带着些女人少见的狂傲。

  但是比起风情,女人肩膀上的勋章,才是最引人注目的。

  星将。

  她拥有的权利和武力,能够在三天内,将整个索兰翻来覆去灭个几遍。

  总统作为东道主,自然要尽尽地主之宜,回答到:“今晚也算的话,花祭还有两天半的时间。”

  “那就今晚去看好了,总统先生,你有意见么?”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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