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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高潮(下)!(全)


第十章 高潮(下)!(全)

  显然,渡边和舟还没有死心,眼中不断地翻滚着种种阴霾,酝酿着阴谋诡计。


  白玉糖见此,眼中同样暗华熠熠,既然渡边和舟做得了十一,就别怪她做十五了!


  很快,在米斯的主持之下,第三局的比试正式开始。


  “我们倭国的第三件展品有些特殊,需要一位美丽的小姐,上台配合一下。”渡边和舟直接将目光落到了叶桐雪的身上,脸上的笑意带了几分谄色,“叶小姐,不知道您能不能赏脸,配合一下呢?”


  叶桐雪早就在台下妒恨的够呛,听到渡边和舟要她帮忙,她根本都没怎么思考,直接示威的瞥了白玉糖一眼,一脸高傲的答应道,“荣幸之至。”


  白玉糖对于叶桐雪的示威却是视而不见,只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叶小姐,你应该……是华夏人吧?”


  叶桐雪闻言,不由得怔了怔,说出来的话仍旧是理直气壮,“我当然是华夏人,渡边先生是我的朋友,我不过是帮朋友一个忙而已,怎么,难道我是华夏人就不能帮助渡边先生了吗,*********的气量未免小了些,还是说你怕输呢?”


  她这话一出,台下的叶天恩和叶药成脑子里登时就浮现出了两个大字:坏了!


  叶桐雪根本就不应该答应渡边和舟的要求,她这话要是搁在平时说,还没什么,但在这种敏感的场合,就相当于把所有的华夏人都得罪了,说不定还会引起华夏国对叶家的敌视,这步棋实在是大错特错。


  但是,事情已然是发生了,叶桐雪也只能是将错就错的错下去。


  果然,台下所有的华夏人闻言之后,皆是一阵反感四起的低语。


  “这个女人脑子进水了吧,身为华夏人居然在这种场合公然帮助倭国人,她不怕成为民族罪人啊!”


  “这个女人居然敢勾结鬼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叶小姐可是公然在跟本国唱对台戏啊,她也太没节操了吧!”


  ……


  一声声毫不客气的征讨,窜入了叶桐雪的耳中,让她的脸色立刻白了几分。


  她羞愤交加的死盯着白玉糖,愤怒的几乎暴走。


  白玉糖见此,却是无辜的撩了撩头发,笑容嫣然,“叶小姐误会了,我刚刚那话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好奇,随便问一下而已,叶小姐千万不要多做联想,失言失行。”


  “你——”叶桐雪指着白玉糖说不出话来。


  这时,渡边和舟赶忙小声的安抚道,“叶小姐何必动气,您只要这把这第三件展品穿出来,我保证那些华夏人绝对会大惊失色,到时候面子自然就回来了,您也可以压那个白玉糖一头。”


  “当真?”叶桐雪强行压下怒火,冷声问道。


  “自然当真。”渡边和舟回答的无比肯定。


  见此,叶桐雪的脸色终是恢复了几分,跟随着几个倭国人去了幕帘后面准备。


  白玉糖却是微微蹙眉,刚刚渡边和舟跟叶桐雪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升起了丝丝疑惑:莫非渡边和舟还有什么了不起的底牌不成?


  等待的时间总是磨人的,虽然叶桐雪离开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众人只觉的大厅中的气氛越发的让人窒息,尤其是那些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明明肩头已经酸痛不堪,却仍旧是不肯挪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场面。


  终于,十几分钟之后,叶桐雪在四个黑衣西装男子的保护下,走了出来。


  众人只觉的整个大厅似乎闪过了一阵如水的光华,柔和冷寂,就如同月光破墙而入,挥洒到了大厅之中。


  此刻,叶桐雪与刚刚已然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身上穿着一件银色的广袖长袍,那长袍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竟是散发着丝丝寒气,令周围的升腾起了一层氤氲的雾气,朦胧中散发着丝丝银光,好似朗月出云一般,其上用极品的玉片和银线缝制了一幅幅美轮美奂的图案,衣摆是祥云朵朵,月色弥漫,两袖是玉树琼花,飞花漫天,胸前是瑶池仙宫,玉宇琼楼,后背是一轮明月,诉说相思,再加上领口处的那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让这件衣服圣洁中更添明媚。


  叶桐雪本来也就只有七分颜色,算不得极美,但是这件衣服,却衬得她整个人冰肌玉骨,容色如玉,站在那里便宛如遗世独立,似要踏月而去一般。


  大厅中的众人看到叶桐雪穿的这件衣服,皆是呆滞了片刻,心中升腾起深深的震撼,世界上竟有这等巧夺天工的衣服?!


  “这是什么材质,怎么会如此的不可思议?”李景仁呐呐的自言自语道。


  “姬老弟,你知道吗?”黄建辉则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姬如玉的身上,眼神越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件美轮美奂的衣裳。


  姬如玉闻言,却是同样一脸迷惑的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倒是好像在什么书上看到过这件衣服的图样,只是记不清了……”


  “广寒衣。”


  就在这时,一直静若菩提的涅梵晨开口了,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这件衣服名为广寒衣,传说是后羿送给嫦娥的护身之物,一些古文献中曾经有只言片语的记载,这件广寒衣相传是用已经绝迹的寒蟾丝和冰蛛丝制成,虽然寒气流动,却最是保暖,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实在是一件重宝。”


  就算是天塌不惊如佛子大人,面对这件广寒衣的时候,也停下了转动手中的佛珠,可见这件衣服有多么的震撼人心。


  李景仁等人听了这话,却是傻眼了。


  马国忠第一个回过神来,神色极为心痛的说道,“这么说,这件广寒衣也是咱们华夏国的宝贝了,这等重宝怎么就流到倭国人的手里了呢!”


  “这下子可坏了,这等重宝,*********对付起来,可是吃力了!”王远舟担心的说道。


  展台上。


  此刻的叶桐雪,已然是沉浸在了镁光灯的狂轰乱炸之下,不能自拔。


  那种成为视线焦点,万众瞩目的感觉,让她很是有些飘飘然,脸上的神色也越发的高傲得意,那种近乎趾高气昂的感觉,生生的破坏了广寒衣月宫仙子的意境。


  一直将目光投注在白玉糖身上的欧阳欢,用眼角的余光瞟到这一幕,妖娆的凤目不由得眯了眯,很是毒舌的说道,“这件衣服穿她身上,真真是毁了!”


  欧阳欢行事一向肆无忌惮,他这话根本就没有压低声音,反而抬高了声调,让整个大厅的人听的是清清楚楚。


  叶桐雪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纯属气的!


  渡边和舟见势不妙,则是赶紧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诸位贵宾,这位美丽的小姐身上穿的衣服名为广寒衣,乃是上古传说的神物,由寒蟾丝和冰蛛丝制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渡边和舟的介绍相对于涅梵晨来说,就华丽了许多,其实意思都差不多,他却愣是洋洋洒洒的说了整整十五分钟,这才将目光转到了白玉糖的身上,似乎已然胜券在握的说道,“这就是我们倭国的第三件展品了,不知道*********又会给我们大家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


  登时,众人就把目光齐刷刷的聚焦到白玉糖的身上。


  事实上,就在叶桐雪走出来的时候,白玉糖就察觉出了这件广袖长袍的不同凡响,她甚至在这件衣袍上看到了淡淡的灵气,不夸张的说,这衣服已经接近于一件法器了。


  说真的,她没想到这倭国手里居然还留着这么一个重磅炸弹。


  只不过……


  倭国这算盘,注定是打不响了!


  就在万众瞩目的灯光之下,白玉糖从容沉静的勾了勾唇角,笑容中带了几丝醉人的魅意,自信卓然,“渡边先生说的对,我还真有一个惊喜要送给大家,各位贵宾请稍待片刻,我这件展品,同样也要稍稍的准备一下。”


  眼见白玉糖和铁木退到了另一边的幕布之后,台下的贵宾和记者皆是一阵期待。


  不得不说,这次的海外交流盛会,宝物层出不穷不说,还高潮迭起,简直是既满足了众人的眼球,又滋润了大家八卦的神经,实在是精彩啊精彩!


  就在众人耐心等待了片刻之后,随着一阵衣带摩挲的轻响,白玉糖终于从幕布后面走了出来。


  刹那间,整个大厅中竟是紫气东来,霞光出岫,虹贯旭日长空!


  只见那步步生莲,款款而来的女子,穿着类似于盛唐的古装,垂领广袖,最里面几层采用了已经绝迹的天蚕丝,泛着淡淡的白金之色,灿若朝阳之光,最外层的广袖羽衣与平安时代的十二单衣有几分相似,但却更加宽松,其颜色为尊贵的紫色,泛着一种海洋般的幽光,其上错落有致的缀着数百颗珍珠,比之夜明珠还要耀眼夺目,那繁复的花色织锦,用的全都是金丝银线,龙纹凤鸣栩栩如真,长长的衣摆,直接散落在地上,宛若蜿蜒迤逦的高山流水,染满了七彩的霞光,美不胜收!


  最让人惊讶的就是,这件衣服如此的耀眼夺目,却愣是没能夺走白玉糖的半分光彩。


  若说叶桐雪刚刚是衣衬人,那么白玉糖就是人衬衣!


  她的绝世姿容,在这炫目的光晕中越发的不似人间颜色,宛如神妃仙子,俯瞰尘世,世界都匍匐于她的脚下。


  众人皆是一阵屏息,生怕惊走了眼前这场瑰丽的美梦,整个大厅都是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不知道渡边先生,对我准备的这个惊喜可还满意?”白玉糖的轻轻的甩了甩衣袖,带起了一片耀眼的华光,声音仿佛来自瑶池湖畔。


  渡边和舟却是如闻鬼怪之音,结巴的声音中满是颤抖,“你……你手上……怎么会有……怎么会有……怎么会有推古天皇的朝服,这是传说中的曜日羽衣!错不了,这绝对是传说中的曜日羽衣啊!”


  他的这话就像是平地惊雷,让众人瞬间记起了金惜何年,回过神来。


  登时,整个大厅的私语之声已然是沸腾到了顶点。


  “曜日羽衣,这就是传说中的曜日羽衣?!这件羽衣听说是飞鸟时代推古天皇的朝服啊!这可是皇权的象征!”


  “推古天皇乃是倭国历史上的第一位女皇,她的一生可称为传奇,她的朝服意义非比寻常啊!”


  “这位华夏国的*********实在是让人震惊啊,居然能拿出曜日羽衣,真是……有得瞧了!”


  ……


  这些人说的还算是含蓄,李景仁和黄建辉等人可就毒舌多了。


  毛爷爷曾经说过,对待敌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毫不留情。


  对于这些倭国人,没什么好讲究礼仪的,落井下石才是硬道理。


  “呵呵,*********实在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啊!这下子我看看那些小鬼子还怎么嚣张,那可是曜日羽衣啊,倭国皇权的象征,哼哼,急不死他们!”就连王远舟这等持重的老者都加入了幸灾乐祸的行列。


  黄建辉更是舒爽的说道,“可不是,看看那位渡边先生的表情,实在是……啧啧,惨不忍睹啊!”


  的确,就如同黄建辉所说,现在渡边和舟真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白玉糖手里居然有这个杀手锏!


  自己国家皇权的象征居然流落到了别人的手里,若是这件事被天皇知道了……


  渡边和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结果简直是难以想象!


  不光是他,野田笼织和创尚井横等人也都齐齐傻眼了,脸上全都是灰败之色。


  同样的,叶桐雪的神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眼看着众人的目光从她的身上转移到白玉糖的身上,她心中的妒恨更是如野草一般的疯长着,叫嚣着,同时,也惊疑不定着。


  当初她曾经在调查那张藏宝图的时候,了解过田中新一,田中家族是推古天皇所在氏族额田家族的家臣,当年,田中新一很可能是为了寻找推古天皇的遗物,才会深入到华夏国的战场。


  也就是说,白玉糖手中的曜日羽衣,很可能也是从那宝藏中得来的。


  一想到宝藏落到了白玉糖的手中,叶桐雪就心如刀绞。


  话说,叶桐雪猜到了这件曜日羽衣大概的来龙去脉,渡边和舟却不知道,为了曜日羽衣,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竟是也难得的露出了几分恳切的表情。


  “*********,不知道你这曜日羽衣是怎么来的?怎么得来的?”


  “渡边先生,你又何必管这曜日羽衣是怎么来的呢,最重要的是,它现在是我的,穿在我的身上,不知道渡边先生觉得是广寒衣珍贵还是这曜日羽衣略胜一筹呢?”白玉糖沉静如兰的笑道,那双宛如子夜的墨玉眼闪动着惊心动魄的华光。


  渡边和舟闻言,不由陡然一惊!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不好回答了!


  说广寒衣略胜一筹吧,那岂不是贬低了他们国家皇权的象征?


  但是说曜日羽衣更胜一筹,他们就注定了要在这场展品交流竞技上落败,这让他们所有的努力一下子就化为了飞灰。


  不得不说,这种选择题,实在是让人难受得紧!


  几番犹豫下来,渡边和舟的额头渗满了汗水,他整个人竟是产生了一种虚脱的感觉!


  相反的,台下那些记者精神的简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不停的拍照摄像,将倭国人的窘迫拍了个十成十!


  这时,米斯这个主持人终于出言了,很是幽默的笑道,“*********,渡边先生,依我看,还是让在场的专家们来品评二位的展品吧,您们二位可都是参赛人,要是你们现在就自己决定了,让我们这些在座的专家情何以堪呢!”


  他这话纯属就是为了解围。


  说真的,米斯是真不愿意当这个和事老,只不过,事情发生在他们布鲁赫家族的展品交流会上,他作为主持人,总不能让来参加交流会的嘉宾,脸上太难看不是!


  就算他看倭国人不顺眼,明面上还是要面面俱到的。


  白玉糖看了米斯一眼,倒是没有什么不满,依旧是沉静的笑了笑,从始至终,她的神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我没意见,这是规矩,理应如此。”


  这时候,适可而止,反而能显示出华夏国的风范气度。


  渡边和舟却是如同在大海中漂流的旅人看到陆地一般,终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赶忙附和道,“对对,就是应该让专家说话。”


  经过这场跌宕起伏的展台竞技,在场所有的专家对倭国人的印象可谓是荡到了谷底,而对白玉糖和华夏国的感官,则是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竞技结果,显而易见,根本不容人质疑,华夏国完胜!


  最震撼人心的就是,华夏国的三件展品,获得了与会所有专家的一致肯定,竟是获得了三百分全票通过的好成绩,独占鳌头!


  尽管之后的展品也是精彩纷呈,却已经没有了那种扣人心弦的感觉。


  最后,华夏国众望所归的赢得了这次海外交流展览会的冠军!


  当白玉糖捧回奖杯的时候,马国忠和李景仁等人都有些如梦似幻的感觉,黄建辉更是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生怕这是南柯一梦。


  可以说,这次华夏国的美名都是白玉糖一人缔造的,欧阳欢更是总结出了一句及其精辟的名言:信糖糖,得永生!


  ------题外话------


  这个高潮终于写完了,欢欢最近真真是没少看国际新闻,反正把所有的情感都灌注在文字上了,这两天写的很爽快,不知道亲们看滴开心不,嘿嘿~


☆、第十一章


正文内容11,第七集 孤岛迷情 第十一章

  海外交流展览盛会虽然结束,但是,它造成的轰动才刚刚开始。

  翌日。

  世界各地,所有的大型权威报章杂志,用了整整两个版面,来描述着一场盛会,尤其是白玉糖身着曜日羽衣遗世而独立的照片,更是以堪比光速之势,席卷全球。

  消息传回国内之后,整个华夏国登时沸腾了!

  尤其是在交流会的视频被发到网上之后,一个钟头之内,就得到了数千万人的疯狂转载。

  湛卢剑,天丛云剑和曜日羽衣等等几个词汇,瞬间席卷了谷歌,度娘,搜狐,雅虎等所有大型网站热搜排行拍,白玉糖更是以光芒万丈的姿态,独占鳌头!

  现在只要打开电脑,随处都可看到这样的帖子和微博留言:

  “白小姐威武,华夏威武!”

  “小白女神,不解释!”

  “楼上顶起!”

  “就是应该给那些小鬼子点儿颜色看看,犯我天朝者,虽远必诛,白姐姐干得好!”

  “糖糖的颜,大爱啊!这才是真正的女神,华夏女神万岁!”

  “糖糖霸气侧漏了,鬼子阴险,鄙视丫的!”

  ……

  毫无疑问,白玉糖成为了所有华夏儿女心中的偶像,校园中的少男少女更是把白玉糖奉为女神!

  就在这波热潮还没过去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上流社会的公子小姐,把白玉糖的真正的身份公布了出去,还配上了夏忠国寿宴上欧阳欢四人跪地求婚的照片。

  登时,一波更大的热潮被引爆了出来。

  所有人都惊讶了,疯狂了。

  原来半个月前,那个容貌被传得天上有地下无,身世显赫,无以伦比的夏家贵女,就是这个力挫倭国,笑傲国际的白玉糖啊!

  众人恍然大悟,可不是吗,这两人的名字一模一样,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这两个根本就是一个人啊!

  难怪那些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儿会为了这个女子竞相折腰呢,如此女子,当真是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一时间,白玉糖在世人的眼中越发的神秘莫测,高不可攀。

  但是,这对于她本人来说,却不是一件好事。

  下午的时候,白玉糖本来是打算趁着空闲,跟涅梵晨,黄建辉几人,再出去转一圈的,谁知道他们刚刚走到门口,就遭到了记者的围追堵截,整个宾馆周围,更是堆满了不少的海外留学生。

  这些留学生自称是白玉糖的粉丝后援会,那种疯狂的热情,就算是沉静如白玉糖都难以消化。

  没有办法,最后,白玉糖几人只能知难而退,再次的退回到了宾馆之中。

  “白小姐,你现在真真是名扬国际,红透半边天啊,你瞧瞧,网上全都是关于你的报道和帖子,还有后援会网站,群众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

  黄建辉回到房间之后,第一时间就打开了笔记本,一边翻看网页,一边啧啧感叹。

  白玉糖坐在沙发上,想着刚刚那种‘恐怖’的场面,嘴角很是有些无奈的苦笑,“黄大哥,你就别埋汰我了,要知道是这种结果,我宁可不出名了……”

  姬如玉见此,不由得笑了笑,体贴的安慰道,“小糖,其实这样也未尝不好,你不是正在准备开私人博物馆吗,现在打响了知名度,以后又何愁没有客源呢?”

  “白小姐年纪这么轻,居然就要开博物馆了,佩服佩服啊!到时候,等你的博物馆开张了,我们这几个老头子一定过去捧场!”

  李景仁这个火爆的老头儿现在面对白玉糖,那真真是半点儿脾气都没有,喜笑颜开的,眼里心里全是佩服。

  王远舟那几个老头子也差不多,一听这话,都是纷纷出言附和。

  “就是!”

  “就是!”

  白玉糖闻言,自然是不能驳了这几个老头子的兴致,面上笑若幽兰,跟李景仁几个老头子闲聊,心中却是微微的不安。

  说实在的,现在这种情况,要是在华夏国境内还好说,可是在境外,这么贵重的身份可真不是什么好事儿,想必会吸引不少有心人的目光!

  欧阳欢这只妖孽一直倚在白玉糖的身边,尽管她笑靥如花,这厮仍旧是看懂了白玉糖的心中所想。

  “怎么,不希望出名,怕麻烦?”欧阳欢贴着白玉糖白玉般的耳垂儿,耳语道。

  “是很麻烦……”白玉糖长叹一声,似乎有气无力,双腿蜷缩,像一只慵懒魅人的猫儿。

  “呵呵,糖糖真可爱,”欧阳欢似是很欣赏白玉糖那副叹息无力的模样,笑的妖娆生情,“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不管外界的舆论如何,你的身份如何,该来的麻烦,想躲都躲不掉,不该来的麻烦,借他个胆子都不敢来,不是吗?”

  欧阳欢明显意有所指。

  白玉糖自然理解这妖孽话中的意思。

  就像是倭国,不管白玉糖身份如何,肯定都会过来跟她索要曜日羽衣,那是他们皇权的象征,倭国人断不可能让这件朝服流落国外。

  对于倭国人来说,她的身份说不定还是一个保护伞。

  但是对于叶桐雪那些叶家人来说,恐怕就是催化剂了……

  事实上,白玉糖的猜测还是相当有谱儿的。

  当天晚上,夏云朗就来了。

  白玉糖虽然多少能够猜测出一些,夏云朗连夜赶来的目的,但仍旧有些小小的惊讶。

  “六叔,你怎么过来了?”

  寿宴之后,白玉糖就没怎么跟夏云朗接触过,现在骤然一见,心跳竟是加快了几分,不知道是因为想起了寿宴上的那一幕,还是心底那丝若有似无的想念。

  夏云朗仍旧是优雅的完美无暇,唇角含笑,只是昔日那双流云般的双眸,已然是染上了烟霞之色,云海翻滚,宛若烈焰。

  “玉儿如此冰雪聪明,应该早就猜到我会过来了吧,你现在名声这么响,已经引起了华夏国高层的关注,你这次的举动可是让上边的那几个老爷子高兴得很啊,我这次带了五十名刀锋暗卫过来,就是为了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你应该知道,现在打你主意的人可是相当的不少。”

  白玉糖自然的挑了挑眉眼,眼角眉梢处无意识的流露出了丝丝惑人的魅意,“例如呢?”

  夏云朗眼见白玉糖魅态娇憨的模样,唇角的笑容无意识的扩大了几分,只要跟白玉糖在一起,他的完美弧度似乎就很难保持下去。

  “例如倭国,我收到消息,倭国人已经联系上了他们的天皇,要是我猜得不错,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过来找你谈判了。”

  “这对我来说,倒也不算是什么坏消息,他们想要曜日羽衣,我同样对他们手中的一些东西很敢兴趣,既然他们敢来,就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白玉糖小狐狸一般的摸了摸下巴,沉静的眼眸中泛着点点幽光。

  “你啊,还是那个样子,知道吗,我就喜欢看你这副阴人的模样,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夏云朗由衷的感叹一声,宠溺的揉了揉白玉糖如云的秀发,如此亲昵的动作,完全信手拈来。

  白玉糖接触到夏云朗暗涌的眸子,不由的微微一惊。

  这个她名义上的六叔,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就像是久久压抑,最终破闸而出的洪水,挟着惊涛骇浪之势,完全没有了昔日的掩饰,极具侵略性。

  就在白玉糖微微失神的当口,欧阳欢,涅梵晨和铁木三人从门外推门而入了。

  “这位六叔,露骨是我的风格,不适合您老人家,别总学人家行不?”欧阳欢显然是听到了夏云朗刚刚暧昧的言语,醇酒般的声音中很是夹杂着几分火药味。

  “几位别来无恙啊。”夏云朗早就习惯了欧阳欢的阴阳怪气,直接越过了这只妖孽,冲着涅梵晨和铁木轻轻的点了点头。

  欧阳欢见夏云朗没有搭理自己,也不在意,再接再厉的挤兑道,“夏六叔,其实糖糖有我们保护就够了,六叔您都上岁数了,来回折腾也不嫌累得慌……”

  欧阳欢占据了白玉糖身边的有利地形,摆弄着宛如白玉的手指,唇角笑意妖娆。

  饶是夏云朗定力非凡,听到这话,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这妖孽果然毒舌,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总拿他的辈分说事儿,可惜,现在这个问题早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欧阳欢,你得意忘形不要紧,不过,别拿玉儿的安全做赌注,玉儿只有我亲自保护,才能以策安全。”夏云朗的毫不退让的说道。

  “夏先生未免太自信了,既然大家目的一致,还是齐心合力的好。”涅梵晨转动着手中的佛珠,眉眼清冷,老神在在。

  铁木烽火流星的眼眸,则是闪烁着霸道的光泽,斩钉截铁道,“姐姐有我保护就够了!”

  白玉糖瞧着眼前四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互相对峙,不由的微微叹息:她咋觉得这几个人的眉眼官司越发的火花四溅了呢!

  说真的,她对自己的安全还是很放心的,刨去涅梵晨几人的保护不说,她现在拥有了焚世金焱,能够焚烧世间的一切,谁又能伤害的了她呢?

  白玉糖也懒得理会这几个人男人幼稚的口水仗,她现在脑子里已经在开始筹划和倭国的谈判了……

  她和夏云朗都料到倭国绝对会派人过来谈判,只是,他们都没想到倭国人会急成这个样子。

  第二天,渡边和舟就带着野田笼织和创尚井横等人上门了。

  白玉糖,黄建辉和姬如玉三人接待了这几个倭国人。

  “白小姐,冒昧前来拜访,您可别介意啊!”

  可能是因为有求于人,渡边和舟的姿态放得相当的低,与一天前的趾高气昂完全不同。

  黄建辉对于渡边和舟等人的这种做派却是相当的反感,不冷不热的说道,“渡边先生今天的礼仪倒是挺足的嘛!”

  这话分明就是在讽刺渡边和舟当初在海外交流展上的失礼。

  “呵呵,过奖,过奖。”渡边和舟闻言,眼中划过一抹凶光,脸色却是越发谦卑,将黄建辉的夸奖当做赞赏,全盘接受了下来。

  白玉糖见此,眉梢不由得挑了挑,这个渡边和舟倒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渡边先生,好气度,喝茶。”白玉糖给渡边和舟亲自斟了一杯茶水,面子上同样做的很足。

  渡边和舟将茶水双手捧起,很是有些附庸风雅的在鼻间轻嗅片刻,这才缓缓抿了一口,脸上一副陶醉的表情,“好茶!”

  白玉糖闻言,沉静的笑了笑,“渡边先生喜欢就好。”

  她说完这话,就没再开口。

  一时间,整个房间竟是蓦地安静下来,呼吸声显得格外的清晰。

  白玉糖知道,较量才刚刚开始,这第一步比的自然是耐性,谁先出言谁就会失了先机。

  渡边和舟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在佯装镇定,妄图让白玉糖先挑起话头。

  可惜,白玉糖心性之沉稳远远完全出乎了渡边和舟的意料之外,这让他不由得暗暗焦急,直到一杯茶见了底,渡边和舟终于忍不住进入了正题。

  “白小姐,这茶水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就不兜圈子了,前天您展示的那件曜日羽衣,乃是我们倭国飞鸟时代推古天皇的朝服,更是当时皇权的象征,是我们倭国皇室举世无双的瑰宝,我今天过来,就是希望白小姐能够体谅我们倭国人的民族感情,和皇室尊荣,将曜日羽衣归还,我国上至天皇,下至百姓,必定对白小姐心存感恩。”渡边和舟极为诚挚的说道,眼中隐含着点点热切。

  白玉糖三人听了这话,心中皆是大骂倭国人的无耻。

  这个渡边和舟还真是好算计,居然用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就想拿回曜日羽衣,真不知道他是头脑太简单,还是把别人想的太愚蠢。

  白玉糖面上并没有露出分毫,反而一脸赞同的真诚道,“渡边先生这话说得还真有几分道理,的确,倭国人的民族情感不容忽视,我们华夏国亦是如此,我看这样吧,只要渡边先生将倭国在战争时期掠夺的那些我国的奇珍异宝全部归还,给华夏国民众一个交代,我二话不说,一定将曜日羽衣拱手奉上,渡边先生,我够诚意了吧?”

  黄建辉和姬如玉二人听了这话,皆是一阵拍案叫绝,白玉糖的反击实在是妙啊!

  渡边和舟三人则是一阵无言,面上颜色变幻不定。

  他们没想到白玉糖竟是如此灵活,居然反将了他们一军,这实在是让人骑虎难下了。

  渡边和舟只能有些讪讪的尴尬道,“白小姐未免说笑了……”

  这次,白玉糖没跟这些倭国人讲什么风度礼仪,直接冷笑道,“怎么,渡边先生也知道这是说笑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要带头讲这个笑话呢?渡边先生似乎根本没有拿出自己的诚意啊,看来咱们没什么可谈的了。”

  眼见白玉糖竟是要起身送客,渡边和舟三人皆是着急了。

  其实,就连白玉糖都不知道,如今的曜日羽衣对于倭国的意义。

  现在倭国的内部正面临着一场内部变革,当年推古天皇的家臣田中家族得知了曜日羽衣的存在之后,也想得到曜日羽衣,从而逼迫现任天皇下台。

  天皇在倭国只不过是权利的象征,谁的血统纯正,谁名正言顺,就能荣登大宝。

  若是让田中家族先一步得到曜日羽衣,那对于现任天皇的地位来说,绝对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打击。

  而渡边家族,野田家族和创尚家族,都是现任天皇的支持者,他们自然不允许自己的利益受到什么损害。

  所以,得到曜日羽衣就显得迫在眉睫。

  渡边和舟咬了咬牙,终是不甘的说道,“白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吧,我们会慎重考虑。”

  白玉糖这才心平气和的靠在了沙发上,抿了口茶水,脸上露出了智珠在握的笑容。

  “既然渡边先生如此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玉糖也懒得跟渡边和舟三人磨叽,直接从桌面上的文件夹中抽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渡边和舟三人的跟前。

  “你们看看吧,只要渡边先生拿出以上这些东西作为交换,曜日羽衣,我一定拱手相让。”

  不知道为什么,瞧着那几页薄薄的文件,渡边和舟只觉得嗓子眼儿发干。

  他赶忙把那份文件就拿了起来,定睛看去,结果这第一件东西,就差点儿没让他眼珠子掉下来,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唐朝孤品——螺钿紫檀五弦琵琶!

  这还不算什么,渡边和舟三人越往下看,眼角的抽搐越明显。

  南宋传世孤品——曜变天目茶碗;

  南宋山水画第一神作——《潇湘卧游图》;

  王羲之——《丧乱贴》

  商晚期青铜器——猛虎食人卣;

  西魏大统十六年——《菩萨处胎经》;

  ……

  渡边和舟看到最后,几乎要虚脱了,这里面居然林林总总的罗列了整整二十二件物品,每一件几乎都是罕世的国宝重器,这简直是要人老命啊!

  “不同意!我们坚决不同意,白小姐,你这分明是狮子大开口啊!”渡边和舟跳脚的说道。

  白玉糖却是对渡边和舟三人的怒目而视,视而不见,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们觉得过分的话,可以拒绝啊。”

  渡边和舟瞧着白玉糖那无辜的小眼神儿,直接吐血了。

  他能拒绝吗?

  或许曜日羽衣价值及不上这些物件,但是,它的政治意义绝对是无以伦比的!

  渡边和舟天人交战了半天,终是无力的憋出了一句,“我……我做不了主,需要回去跟高层联系讨论一下。”

  白玉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很是干脆的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没问题,渡边先生,那就请你好好转达,慎重考虑,相信为了国家的安定,你们一定会做出慎重的选择的。”

  ------题外话------

  这章是昨天的,因为昨天Word出现了一点儿问题,没保存,白写了,所以欢欢又打了一遍,浪费了一些时间,今天才传上来。

  PS:今天的这章比较晚,亲们就不要等了~

  (*^__^*)

  


☆、第十二章 必看!


正文内容12,第七集 孤岛迷情 第十二章 必看!

  直到渡边和舟等人失魂落魄的离开,黄建辉和姬如玉二人才算是爽朗大笑,对着白玉糖齐齐竖起了大拇指。

  她这招儿狮子大开口实在是太狠了,相信倭国一定得肉疼好一阵子。

  最重要的是,要是白玉糖能够真的将清单上所列的古玩带回去,那绝对是大功一件啊!

  就在倭国人心急火燎的回去研究对策的时候,米斯却是静悄悄的来到了白玉糖所在的宾馆。

  当米斯恭敬的递上布鲁赫&8226;德林赛尔&8226;梵森的请柬时,白玉糖才记起:凡是海外交流展览会夺得冠军的魁首,都会得到一个机会,能够亲自前往布鲁赫家族宝库,选择一件珍宝。

  米斯就是专程过来接她的。

  说起布鲁赫家族的宝库,绝对是让所有收藏家,鉴赏家和考古学家都向往的圣地。

  相传布鲁赫家族的历史极为悠久,E国几经战乱,它却始终在这片领土上屹立不倒,就像是历经风雨的石碑,见证了一个又一个王朝的荣辱兴衰。

  这样一个庞大而又古老的家族,其底蕴绝对令人难以想象!

  思及此,白玉糖的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期待。

  她简单的跟涅梵晨和夏云朗等人交代了一声,就跟着米斯上了车,就连龙家兄弟都没有带在身边。

  倒不是她不想带着涅梵晨等人一起去,只是,这布鲁赫家族一向以神秘示人,他们的邀请函上既然只写了她的名字,那就仅仅只是邀请一个人,这也算是世人都知道的规矩,白玉糖自然不会斤斤计较。

  何况,她知道,就算她没带着涅梵晨和夏云朗等人一起去,这几尊大神也一定会暗中保护她。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就驶出了伦敦市区,直奔青山绿水而去。

  直到穿过了一大片修剪的极为高雅的绿色园林之后,车子停在了一片碧绿的湖泊之前。

  白玉糖下了车才发现,在这片湖泊的中央,竟是伫立着一座十分雄伟壮观的古堡。

  没错!

  就是古堡!

  整栋古堡都是由淡棕色的岩石搭建而成,那种石材色泽朴实,不高调,不张扬,带着岁月打磨出来的细腻,显得低调而又尊贵,古堡的顶端全是哥特式的细高尖塔和拱形门窗,从外面看去,给人一种高耸入云之感,使人的视线不由而然往上仰视,似乎烘托出了一种气氛,一种威严,一种带有宗教色的神秘气息。

  古堡的大门俨然是一座吊桥,放下来之后,直通湖面彼岸,这座吊桥上勾勒着布鲁赫家族的特有的标志——圆轮中两把对刺的血剑,那浓重的红色,不知道是用什么描画上去的,竟是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血色妖娆。

  这个地方,明明绿草如茵,碧水淙淙,但因了整座古堡的存在,竟是让这个明媚的地方多了几分森冷之感,最让人惊异的是,这种森冷又恰到好处的跟周围的鲜亮结合在一起,给人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享受。

  白玉糖随着米斯到达岸边之后,就见米斯从脖颈处拿出了一个刻着神秘花纹的铜哨。

  他将铜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

  这哨子分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以白玉糖惊人的五感,却是发现,空气中出现了一些细微的波动,就像是某种超音波一般。

  不一会儿,古堡大门处的吊桥就被缓缓的放了下来。

  白玉糖见此,啧啧称奇,对布鲁赫家族的神秘,又多了几分认识。

  “白小姐,请。”米斯躬身朝着古堡对岸的大门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玉糖淡淡的点了点头,终于踏上了这座刻画着血剑标志的吊桥。

  待到二人走到古堡的门口处,立刻有两名面色苍白,却异常英俊的男仆悄然无声的迎了出来。

  “欢迎白小姐。”两名男仆都是微微躬身,十分的恭顺有礼。

  尽管白玉糖对于人的容貌并不是多么在意,不过看到这两个男仆之后,还是不由的微微感叹:莫非布鲁赫家族用人是看脸的不成,咋一个个长得都这么出众呢?

  白玉糖进入古堡之后,才发现,比之外面的天蓝水秀,这古堡内部实在是有些阴暗。

  深棕色的橡木墙围,深紫色的织锦挂毯,其上绘有皇冠花卉和血剑,超大型的圆拱形窗户前,拉着紫红色的窗帘,每一扇窗户旁边的立柱上,都摆放着一束血色郁金香,十分奢华而又诡异。

  装修论好介绍的就在古堡白玉糖随着米斯和两名男仆,穿过了三四条走廊,终于来到了一座空旷而富丽的大厅中。

  就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正双腿交叠,优雅的品着红茶。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让人极为惊艳的男子。

  典型的西方面孔,犹如鬼神之手精心雕琢,从斜飞入鬓的长眉,高挺完美的鼻梁,殷红如血的唇瓣,到下颚性感的曲线,一笔一划,都带着一种让人堕落的奇异诱惑,尤其是他的那双血钻一般的眸子,当真是宛如鲜血染成,靡丽的不似真人,流转间带着朵朵冷寂的冰花。

  毫无疑问,这双眸子,拥有让人一见难忘的魅力。

  尽管这是白玉糖第一次见到这张面孔,她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个男子的身份。

  “梵森公爵。”白玉糖沉静的笑道,声音很是肯定。

  眼前这个男子就是那个带着银色面具,出现在海外交流展览会上的布鲁赫家族的家主!

  “白小姐,果然好眼力,欢迎。”梵森从沙发上优雅的站起身来,朝着白玉糖的身后的米斯三人轻轻的挥了挥手。

  米斯和那两个男仆立刻心领神会,躬身退了下去,就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白小姐觉得我这古堡如何?”梵森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流露了些许莫名的迷醉,径直朝着白玉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的步履极其优雅,一身黑袍,既像是天鹅绒的睡袍又像是传教士披风斗篷一般,随着他的脚步荡起了宛如黑夜的水波,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就像是黑夜中升起了一轮金阳,两者明明不可能同时共存,却又奇异的结合在一起,相得益彰,毫无违和感。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梵森直接走到距离白玉糖只有一个脚掌的长度时,才停下了步子。

  一缕突破厚重锦帘的阳光,正好照耀在梵森的脸上,让他那过分苍白的面孔,竟是宛如钻石般熠熠生辉,越发显得晶莹剔透。

  此刻,白玉糖却是没心情欣赏眼前的美景,因为她发现了一个让她有些震惊的事实:这位梵森公爵的身体就如同米斯一样,竟是同样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气。

  或许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但是,对于五感六识超凡脱俗的她来说,就格外明显了。

  这情况未免太诡异了吧,难道……

  “白小姐?”

  梵森公爵的低沉的轻唤拉回了白玉糖的沉思。

  “抱歉,我刚刚有些走神了,”白玉糖抬眼,就在梵森公爵血色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不由得收敛了心神,由衷的笑道,“说真的,我并没有欣赏过太多的古堡建筑,不过,我可以肯定,您这座古堡一定是最神秘的,置身其中,便感觉里面蕴藏了一个又一个秘密,梵森公爵认为我说的对吗?”

  白玉糖淡淡的反问,似乎意有所指。

  梵森闻言,靠近了白玉糖的耳畔,若有似无的轻嗅她脖颈的香气,陶醉的勾起唇角,那殷红的唇瓣就像是绽开的血芙蓉,诱人沉沦,动魄惊心,“那白小姐有没有兴趣随我一道探索一下这古堡中的秘密呢?”

  “荣幸之至。”

  虽然白玉糖能感觉出眼前这个男人的危险,却没有感受到威胁,所以欣然应允,说真的,她对这座古堡的确有很浓厚的兴趣。

  “白小姐,请。”梵森显然对于白玉糖的回答很是满意,微微欠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动作高贵的无可挑剔。

  “梵森公爵请。”

  白玉糖随着梵森登上了楼梯,两人穿过满是壁画的长廊,低调奢华的大厅,一个又一个房间……

  不得不说,这座古堡的价值实在是不可估量,单单是一些房间的摆设和墙壁上的画作,已经是价值连城,这让白玉糖对布鲁赫家族的宝库,又多了几分期待。

  同时,白玉糖还发现,梵森公爵虽然年纪轻轻,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但学识却极为渊博,不管两人这一路上聊到什么,这位年轻的公爵都能信手拈来,尤其是聊到历史的时候,这位公爵大人对于每一件史实,似乎就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有不少观点,就连白玉糖都是第一次听闻,这让她倒是大感兴趣,两人相谈甚欢。

  很快,白玉糖就随着梵森来到了古堡的顶层。

  古堡的顶层很是有些空旷,虽然最为奢华大气,却并没有摆放什么特殊的东西,只在深棕色的墙壁中央,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

  画中是一个赤着上半身的男子,这男子极为英俊,比之梵森也是不遑多让,他的身上半围着动物的皮毛,一双血眸似乎已经看尽了世事变迁,沧海桑田,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冷漠,他的手上拿着染血的尖刀,凌乱的头发上戴着一顶兽牙皇冠,他的背后是一片血色的土地,犹如尸山血海,天涯尽头,似乎浮现着一片美丽的伊甸园,犹如幻梦。

  “这幅画……”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幅画时,白玉糖从身到心,都有着一种莫名的震撼。

  “这幅画名为《该隐的新生》,其上所画的人,便是该隐,白小姐听说过关于该隐的传说吗?”梵森似乎没有看到白玉糖脸上的震撼之色,冷寂的眼眸划过了一抹复杂。

  “当然听过,根据《圣经&8226;创世纪》记载,耶和华造就了一男一女,男的称为亚当,女的称为夏娃,二人住在伊甸园中,后来夏娃受到蛇的哄诱,偷食了知善恶树所结的果,也让亚当食用,耶和华知道以后很生气,他砍断了蛇的四肢,将亚当和夏娃逐出了伊甸园,因此,亚当和夏娃成为人类的袓先。之后,他们二人生下了该隐和亚伯,亚伯是个牧人,该隐则是个耕田人,到了向上帝供奉的日子,该隐贡献土地产品,亚伯则献出一些精选的乳羊,上帝看中了亚伯的供品,没看中该隐的贡品,该隐很生气,就邀弟弟亚伯到野外去,将亚伯杀死。后来,上帝知道了这件事,很愤怒,他惩罚该隐终生流浪,只能以吸血为生,虽然永生不死,但却要受到世人唾弃,该隐也是吸血鬼的始祖。”白玉糖娓娓道来,声音宛如天籁,沉静如水。

  事实上,她的却在仔细的注意着梵森的反应。

  她相信,《该隐的新生》这幅画,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的,很可能她之前的猜测是真实的,只是……

  这有可能吗?

  难道吸血鬼真的存在?

  似是看出了白玉糖心中翻滚的疑惑,梵森似笑非笑的问道,“白小姐觉得吸血鬼存在吗?”

  “梵森公爵以为呢?”白玉糖静了静心,紧盯着梵森血色的眸子反问道。

  梵森同样没有直接回答白玉糖的问题,他伸出手,抚摸着画卷处那片血色的土地和染红的尖刀,意味深长的说道,“白小姐有没有想过,关于伊甸园中出现的那条蛇,为什么会有四肢呢?蛇如果有四肢的话,会是什么呢……”

  白玉糖闻言,微微一愣。

  她本以为梵森会继续跟她故弄玄虚,没想到他竟是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说起来,虽然她研究过西方神话,却从没想过伊甸园中的蛇为什么会有四肢的问题,若是它真有四肢,那岂不是跟龙十分相似……

  等等!

  白玉糖突然悚然大惊!

  龙!

  没错了,龙是东方上古传说中的产物,蛇则是西方魔鬼的代言人,在东方,有女娲捏土造人,在西方有上帝创世,而女娲又是人首蛇身……

  也就是说,上古时代可能不仅仅限于东方,西方的那些上古神话也有可能是真的,也许,在上古根本就没有东西方之分,天地混沌一体,所以,东西方的神话传说才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相似共同点。

  如此说来,既然东方的上古时代是真实存在的话,那么西方有吸血鬼又算得了什么呢!

  至此,白玉糖也算是明白了,梵森的这句反问,分明就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布鲁赫家族恐怕十有**是吸血鬼家族。

  虽然白玉糖不知道,为什么梵森会将这种机密透露给自己,不过,人家既然没有明说,她自然也不会去刨根问底。

  “梵森公爵,这古堡也逛得差不多了,我想是时候,去拿我的冠军奖品了,我可是已经迫不及待了。”白玉糖压下了心中的各种思绪,转移话题的笑道。

  梵森将白玉糖的种种反应尽收眼底,血红色的眸子中划过了一抹欣赏,优雅的说道,“也好,咱们走吧,我带白小姐去见识一下我们布鲁赫家族的宝库。”

  布鲁赫家族的家宝库并不在古堡中,而是深埋地下。

  白玉糖随着梵森,顺着一条螺旋的木制楼梯进入了地下室,事实上,说成是大型地宫才更为确切。

  出现在白玉糖眼前的是一扇恢弘的金属大门,其上中央的圆轮中雕刻着两把对刺的血剑,大门的四周,则是刻着一些奇异的符文,透着一股子神秘的气息。

  这个地方虽然是布鲁赫家族的宝库所在,但周围却没有一个守卫。

  不过,白玉糖也敏锐的发现,这个地宫周围,似乎潜伏着几十个身影,组成了一个严密的监控网,防御的滴水不漏。

  这时,梵森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宛如圆形齿轮的铜黄色钥匙。

  白玉糖这才发现,在两把对刺血剑的交叉点上,赫然有一个圆形的钥匙孔!

  梵森和白玉糖对视一眼,血色的眼底流泻出了几丝自豪,他将手中那把宛如圆形齿轮的铜黄色钥匙嵌入钥孔之中,按照顺时针转动三圈,又按照逆时针转动两圈,顺时针半圈,逆时针三圈半……

  只听‘啪’的一声,那扇恢弘的大门应声而开。

  白玉糖踏入其中之后,整个人蓦地呆住了!

  只见在宝库中的最前方,整齐的堆放着四五箱古老的金币,一排排整齐的雕刻着复古花纹的木架之上,放着上千件的瓷器,木器,铜器,漆器,金银器,墙上挂着一张张打理的整整齐齐的书画,放眼望去,当真是让人眼花缭乱,比他们当初在缅甸千辛万苦找到的宝藏还要来的震撼几分!

  这布鲁赫家族的家底儿实在是太厚了,尤其是看到那一件件精美的华夏陶瓷,青铜器和书画的时候,白玉糖许是民族情绪澎湃了,终是忍不住瞪了梵森一眼。

  梵森见此,不由得微微一怔,话说,他活了这么久,只要是知道了他身份的人,还没有像白玉糖这样如此从容淡定的。

  这个小女子居然还送了他两颗卫生球儿,这种感觉实在是……千年未有的新奇啊……

  ------题外话------

  因为这章涉及到下文的铺垫,所以欢欢标注了‘必看’二字!

  PS:这一章是昨天,因为这一章的过渡很重要,欢欢查阅了不少资料,所以耽误了更新时间,欢欢这两天尽量把时间调整过来,亲们多多体谅一下~欢欢跪谢!

  


☆、第十三章


正文内容13,第七集 孤岛迷情 第十三章

  “布鲁赫家族的宝库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白玉糖由衷的感叹了一声,并没有注意到因了自己的送出的卫生球儿,而陷入短暂莫名情绪的公爵大人,专心致志的开始了自己的淘宝之旅。

  这个宝库中的藏品不下数千件,就算她有特殊异能,但想从这些成片的物气中选择谁优谁劣,也要花费一段时间。

  她看的太专心,以至于没有发现,站在大门处的梵森,正密切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那双平静了近千年的血色眸子中,竟是流泻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白玉糖查探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深入到了宝库的内部。

  这时,她突然感到,自己丹田中那个沉寂了好久的聚宝盆,居然狠狠的颤动了起来,一股令人极为熟悉的渴求之感,被传到了她的脑海中。

  白玉糖不由得心中发烫:聚宝盆如此反应,莫非这宝库中竟是有上古十大神器之一不成?!

  她赶忙镇定了一下心神,用异能朝着宝库深处的各个角落细细一扫。

  只见在宝库左侧,靠近墙壁的地方,一束通天彻地的物气赫然冲霄而起!

  这物气乃是纯正的灰色,犹如混沌时空一般,让人仿佛看到了穿越天际之门,在各色物气中,宛若皇者,直冲天阙,实在是壮观到了极点!

  白玉糖循着这到震烁霄宇的物气走去,直至走到一个靠墙放置,矮小的木质架子面前,才算是停下了脚步。

  这架子上,散漫的放着一面巴掌小大的石镜,这石镜的周围裹着粗糙的青色玉石,古朴的让人看不出其上的纹路,中央的石面呈淡淡的灰色,明明看上去粗糙的与普通岩石无异,但是摸起来,却是细腻的犹如水波,光滑如冰。

  毫无疑问,这只巴掌大的玉石镜,就是那件上古神器了,要是她没猜错的话,这面其貌不扬的石镜,很可能是传说中的昆仑镜!

  白玉糖没想到这次布鲁赫家族之行,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收获,脸上的情绪也不由得愉悦了几分。

  “梵森公爵,我已经挑好了,就这件吧。”白玉糖轻巧的扬了扬手中的古朴无华的石镜,容色沉静的说道。

  梵森见此,眼中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紧张,竟是直接化为了让人难以看懂的惊喜,似翻滚着滔天血海,他低沉性感,诱人堕落的声音也似乎多了几分莫名的激动,“白小姐,你……真的要这面石镜?在我们布鲁赫家族的宝库中,可是有着无数珍宝,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件吗?”

  梵森这样的略显过激的反应,让白玉糖心中不由得警铃大作,莫非这位梵森公爵,知道这面石镜的价值不成?!

  尽管她的心中极为紧张,面上却是不露分毫,她淡淡的勾了勾唇角,自信盎然的反问道,“梵森公爵应该知道,我的运气一向是很好的,若是我说,我会选择这面石镜,全是因为感觉,您相信吗?”

  出乎意料的,梵森听了这话,眼中的激动慢慢的收敛起来,唇角带上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既然白小姐这么说了,我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这是白小姐的选择,我们布鲁赫家族自然言而有信,从现在开始,这面石镜是你的了。”

  白玉糖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她本来以为梵森公爵看出了这面石镜的不同寻常,若真是如此,他怎么就会答应的这般爽快呢,难道布鲁赫家族的声誉,就这么值钱吗?

  这面石镜来得太容易,总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似是看出了白玉糖的顾虑和质疑,梵森公爵优雅的抱肩笑道,“怎么?我答应的太干脆了,白小姐似乎很惊讶?”

  “当然不是。”

  白玉糖神经一凛,压下了心中的种种思绪,从容的打趣道,“我只是觉得这宝库中的宝藏实在是太多了,只能拿走一件,让人蛮不甘心的。”

  “呵呵,白小姐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梵森略显陶醉的凝视着白玉糖的精致的容颜,一双血色的眸子在一箱箱金币的映衬下,越发的瑰丽夺目。

  “多谢夸奖。”白玉糖嫣然轻笑,心中却是道了一声:好险!

  眼前这个优雅而妖艳的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但是,他实际年龄指不定是活了多久的老怪物,在这种人面前,一丝一毫的失神,都容易让人看出破绽,尽管她心性沉静,比之这位梵森公爵,还是稍显稚嫩了一些。

  思及此,白玉糖心中暗暗为这人打上了敬而远之的标签。

  她抬手看了看腕表,沉静的说道,“梵森公爵,很感谢你今天的邀请,冠军奖品我已经选好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

  白玉糖本来是打算开口告辞的,谁知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梵森绅士而优雅的打断了,“白小姐说的不错,天色不早了,我看您就留下来与我一起共进晚餐吧,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得白小姐陪伴呢?”

  梵森公爵一手半扣在胸前,一手背于身后,身子微微前倾,精致的锁骨暴露无遗,就如同闪光的钻石,在耀目的金光中性感的一塌糊涂。

  梵森毕竟是堂堂的E国大公爵,他如此的低的姿态,倒是让白玉糖不好拒绝了。

  “那……好吧,很荣幸接受您的邀请。”

  白玉糖最终还是答应了梵森的请求,和他一起双双离开了藏宝库,来到了一处宽敞明亮的大厅中。

  这里可能是整座古堡中唯一满布阳光的地方,四五米高的大型落地窗,玻璃晶莹剔透,落日余晖破窗而入,为整个大厅增添了一份宁静的烟霞之色。

  在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大的离谱的餐桌,足足有二三十米长,周围整整齐齐的摆着枣红色垫着鹿茸软垫的木椅,其上铺着绣了金丝银线的暗色桌布,纯银色的精致烛台,刻着繁复花纹的陶瓷餐具,晶亮的银色刀叉,一切的一切,都是奢华到了极点。

  “白小姐,请。”

  梵森公爵很是绅士的拉开了长桌一侧的座椅,待到白玉糖落座之后,才不紧不忙的走到另一边,优雅高贵的坐了下来。

  很快,一个又一个面色苍白,但却英俊美丽的男女,鱼贯而入,将一盘盘丰盛的餐点,摆满了餐桌。

  说真的,之前白玉糖多少还有些顾虑,生怕在餐桌上碰到什么鲜血之类的东西。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

  这一桌子的美食,不但极具西方风格,还很是精致,让人看了,便忍不住食指大动。

  白玉糖的确是饿了,也没怎么客气,很是自然随意的吃了起来。

  那些男女仆人端上餐食之后,并没有离开,反而站在了餐桌的两旁,往往白玉糖的眼神儿指到哪儿,那些仆人就会将哪儿的食物夹到她的盘子中。

  不得不说,与那些E国上流社会的名媛淑女相比,白玉糖的吃相虽然没有半分礼节可言,但却极为优雅闲适,自然从容,让人看了,便会生出一种享受的感觉,令人同样蠢蠢欲动。

  “看白小姐吃饭,真是一种享受。”

  梵森摇了摇手中红酒杯,直直的凝视着白玉糖,眼中似乎流淌着一种暧昧莫名的颜色。

  白玉糖将一块儿多汁饱满,入口即化的牛排慢慢的咽下去,这才由衷的笑道,“那是因为您这里大厨的手艺实在是高明,做出来的东西,让人食欲大振。”

  “是吗,我倒觉得您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梵森陶醉的朝着白玉糖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感叹道,“好鲜美的味道——!”

  白玉糖听了这话,登时,就觉得鸡皮疙瘩暴起,动作稍显僵硬。

  她倒不是因为害怕,只不过,任谁被一只疑似吸血鬼的生物赞一声:味道鲜美,神经上都会有些不适。

  梵森公爵似是很享受白玉糖此刻的神情,没什么诚意的举杯道,“开个玩笑,白小姐别介意。”

  白玉糖嘴角无语的抽了抽,对这位梵森公爵的恶趣味表示鄙视。

  “对了,不知道您对杜邦家族的现任家主,杜邦&8226;库德了解多少?”

  反正也是闲聊,白玉糖干脆抛出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白小姐怎么会突然对杜邦家族感兴趣的?”梵森放下了酒杯,把玩着手指上那颗方形的祖母绿钻戒,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白玉糖闻言,用膝盖上洁白的方巾,抹了抹唇角,沉静的笑道,“想必公爵大人也知道,这次杜邦家族展出的承影剑和鬼谷子下山大罐,都是华夏国重要的瑰宝,如果有机会,我当然要争取一下,看是否能从那位老爷子的手中,把这些东西换回来。”

  在这个不知到活了多长时间的老妖精面前,白玉糖也没想藏着掖着,说的实实在在。

  “白小姐如此直言不讳,倒是令我受宠若惊。”

  白玉糖的诚实,显然取悦了这位公爵大人,他血色眼眸中暗藏的森冷不由得松动了几分,“其实我对杜邦&8226;库德这个老头子也没有太深的了解,只知道这位老头子是个商业奇才,名声在外,在收藏界也享有很高的声誉,这次海外交流展,我们布鲁赫家族虽然邀请了杜邦家族参加,但并不代表,我们之间有什么太深的交情,不过……白小姐若是想要投其所好,我倒是可以指点一二。”

  “哦?愿闻其详。”白玉糖一听这话,不由得来了兴致。

  “呵呵,听说这位杜邦&8226;库德似乎极为钟爱拉斐尔的画作,甚至有些狂热,相信白小姐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对吗?”梵森挑眉笑道,血色的眸子在夕阳的光辉下,竟是显得有些圣洁。

  回去的路上。

  白玉糖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速流逝的风景,脑子中却是不停的在捉摸梵森说的那句话。

  不得不承认,梵森给了她一个很好的提示:杜邦&8226;库德喜欢拉斐尔的画作,而她的手头正好有拉斐尔的画作,这对她来说,无疑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不过,让人惊疑不定的是,她手头的这二三十张拉斐尔的画作,就是来自米斯的那间古董店,而米斯又是梵森公爵的手下,如此想来……

  这位梵森公爵很可能早就知道,那些画稿中夹杂着拉斐尔的真迹,若真是如此……梵森公爵的确是送了她一份儿大礼!

  只是,这未免太过巧合了……

  就在白玉糖思虑之间,车子很快的驶回了她所住的宾馆。

  坐在副驾驶上的米斯,下车之后,恭敬的打开车门,十分有礼的说道,“白小姐,慢走。”

  “谢谢你了。”

  就在白玉糖上楼,快要打开房门的时候,黄建辉从临近的房间中走了出来,一见白玉糖,立刻满面欣喜的说道,“白小姐,你可回来了,白先生都等你半天了!”

  “白先生?”

  白玉糖登时有些发蒙,啥时候出来白先生了?

  “小姐,就是那位杜邦家主身边的大管家,上台代表杜邦家族讲说展品的那个。”

  这时候,龙家兄弟也走了出来,帮腔着解释道。

  “是他……”

  白玉糖不由得恍然,这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一直在捉摸杜邦家族的事儿,结果,这位白先生就来了。

  话说,她这一天还真是够忙的,先是见了倭国的渡边和舟几人,后来又去赴了梵森公爵的约,现在,这位白先生又找上门来了。

  “走,去看看。”

  白玉糖对于这位白先生还是有几分好奇的,他的来意很值得让人推敲。

  她说完这话,便跟着三人抬脚进了黄建辉的房间。

  此刻,房间的大厅中可是坐了不少的人,姬如玉,李景仁,王远舟等人都在。

  不过,白玉糖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沙发上静静品茶的男子。

  不得不说,这个男子的五官分开来看实在是算不上好看,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人越看越舒服,尤其是那双浅碧色的眼睛,就如同干净无波的湖面,透着一股子沉稳可靠的感觉。

  这种感觉于她来说实在是似曾相识啊!

  眼见白玉糖到来,那个白姓男子立刻站起身来,恭谨的说道,“白小姐,您回来了,冒昧前来拜访,还请多多见谅。”

  滴水不漏,谦和有礼。

  这个男子明明等了这么半天,却只字不提,反而点出自己的不是,单单是这份儿为人处世的气度,已然是不同凡响,让人很容易生出好感。

  “快别这么说,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是我赔礼道歉才对。”白玉糖虽然很欣赏这个男子,不过,还是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道白先生单独来找我,所为何事呢?”

  “不知道我能不能单独跟白小姐聊几句?”白姓男子歉然的看了黄建辉和李景仁等人一眼,斟酌的说道。

  黄建辉本就是个知趣儿的,一听这话,当即就乐呵呵的说道,“你们聊,我烟瘾犯了,出去抽根儿烟。”

  “呵呵,白小姐,这位小兄弟可是等了你大半天了,你们就聊几句吧,我们老哥几个也出去散散步。”李景仁紧随其后。

  王远舟等人亦是纷纷起身。

  就连姬如玉都是两颊微醺的轻笑,“你们聊吧,小糖,有事儿就叫我。”

  几秒钟的功夫,除了龙家兄弟要贴身保护白玉糖,没有离开之外,这屋子里就只剩下白玉糖和白姓男子两人了。

  眼见这一幕,白玉糖对于这位白姓男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能够在半天多的时间里,将李景仁这群老顽固收服,赢得众人的好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这个男子的手段,着时不弱!

  “白先生把气氛搞得如此神秘,不知道你想聊些什么?”白玉糖沉静的问道,声音中带了几分探究。

  “白小姐,先容我重新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白姓男子却是长身玉立的站在白玉糖的跟前,身体前倾,谦谦有礼的说道,“我的全名叫白沁寒,沁人心脾的沁,寒风刺骨的寒,家父乃是汉南省白家的大管家白鲟。”

  “你果然是白管家的儿子!”白玉糖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她在海外交流展上,心中就已然有了这个推测,现在只不过是被验证了而已,她缓缓的说道,“我听说过,白管家似乎娶了一位米国女子,不过因为他对白奇峰的忠心,最后还是回到了华夏国,与那位米国女子异地而居,他们之间似乎只有一个儿子,应该就是你了吧?”

  “玉糖小姐冰雪聪明,我就知道您一定猜得到。”明明是俗不可耐的恭维,由白沁寒说出来,却当真是让人觉得真诚无比,如沐春风。

  “咱们小时候似乎还见过一面,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子承父业,也做了大管家,还是杜邦家族的大管家。”白玉糖淡淡的笑道。

  “小姐还记得我,是我的荣幸。”白沁寒脸上露出了追忆一般的谦和笑容,“说起来,我成为杜邦家族的管家也属于阴差阳错,说来话长了……”

  白玉糖显然对于白沁寒的奋斗史并没有多少兴趣,寒暄过后,就单刀直入的问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不过,你此番前来,应该不会单单是为了叙旧这么简单吧,你是不是已经见过白管家了?”

  “是,他们到米国之后,父亲就联系了我。”白沁寒对于白玉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很是坦然的说道。

  白玉糖沉吟片刻,才淡淡的问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糖小姐不用担心。”白沁寒沉稳的答道。

  “聊了这么多,你还是说说吧,你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始终是白玉糖最在意的问题。

  ------题外话------

  上周六欢欢跟老妈回了趟老家,耽误了三天的时间,主要是老家临时有事儿,就连班儿上,欢欢都请了一天的假,实在是对不住亲们了,又断更了三天,这个月欢欢手头的事儿实在是都赶一块儿了,真忙不过来。

  欢欢在此承诺大家:下个月,欢欢一定给力,争取不断更!

  希望亲们不要失去对欢的信任和支持,拜托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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