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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竟然暗恋我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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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巫溪秀说的话也让她感到后怕,巫冬九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做错了。

  她当时该寻个隐蔽的地方将两人杀了,而不是下蛊。

  巫冬九小声呜咽,“阿曼,阿九错了……”

  回到屋内,巫溪秀给自己灌下一壶冷茶,她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祠堂门锁没有?”

  “没呢,留下一条缝,晚点阿慈怕是会去给她上药。”重河摇摇头,轻声安抚着巫溪秀,“你也别气了,阿九还小着,心智不成熟……”

  巫溪秀将茶壶往桌上狠狠一放,重河瞬时噤声。

  “不小,再过几月她将行跪礼,该长大了。我们总不能护她一辈子。”

  随后巫溪秀深深叹气,“近来石峰陂有人在寻。”

  重河也是一惊,“可是寻见巫山踪迹?”

  “没有,我已将石阵更换。”

  重河上前拥住巫溪秀,“溪秀,这些年辛苦你了。”

  巫溪秀回抱他,难得脆弱道:“我想守护村子,守护你,还有我们的阿九。”

  *

  夜里。

  巫冬九摇摇晃晃地跪在地上,似乎下一秒就要倒头睡去。然而听见身后传来声响,她又瞬间挺直脊背。

  影子将巫冬九完全遮掩住,瞧着映出的身影,她隐隐约约猜着来人是谁。

  又是那个烦人精。

  光亮重新落在巫冬九身上,那人也移到前侧方,随后半蹲看向巫冬九。

  “阿九。”

  巫冬九抬眼,不满地盯着他,“你来做什么?”

  巫慈语气有些无奈,“我来为你上药。”

  说着,他伸手想要握住巫冬九的手腕。

  但巫冬九忍痛将双手藏在身后,往旁移远离他,一字一顿道:“不需要。”

  巫慈也缓缓挪着步子,靠近她道:“阿九,山谷中的凤尾和戈登花都将开。”

  “若是不上药,手生脓留下疤,涂指甲怕是不好看。”

  巫冬九的态度有些松动,但侧头瞧见巫慈的脸,她的火气莫名又涌上。

  “巫慈,你别在这假惺惺。我之前因你挨训的次数也不少!”

  “哪次?”巫慈轻笑,身子稍稍前倾,强硬地捉住巫冬九在身后躲藏的手。

  “是那碗切碎了蟾蜍肝脏的粥?”

  他微微用力便将巫冬九的手扯到自己面前。

  “还是那只装满蛊虫的香囊。”

  【作者有话要说】

  别担心巫慈,他小子乐在其中。

  阿亚:爸爸

  阿那:哥哥

  行跪礼(私设):每年七月,年满16的孩子参加,另类成年礼。

  给预收打个广告。

  《捡到西域少年后》

  越棠玉莫名其妙穿到千年前,没有户籍的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活着。直到第三月,越棠玉在林子里发现一名重伤的西域少年。一时的心软和长久的孤独,她最终将少年带回了家。

  少年甚是明朗,总是笑着朝她道谢,甚至在她返家之前便会做好饭菜。渐渐地,越棠玉动了春心,沦陷在少年的温柔之下。

  直到有日,她亲眼撞见少年杀人,又无意间知晓了少年是刺杀三皇子的凶手。

  越棠玉只是普通人,她也贪生怕死、担心自己受到牵连。于是在官兵搜查时,她一个人匆匆离开。

  越棠玉搭错马车去到边境西域,而她也将错就错,选择在民风开放、管辖松弛的西域生活。

  后来她和另一名男子成亲,两人平淡地生活了一年,越棠玉觉得丈夫除了在夜里强势和十分粘人外,并没有什么不好。

  直到她再次看见那名少年,沉寂的心疯狂跳动。在少年的引诱中,她犯下了错。

  然而不久越棠玉发现,少年和丈夫身上的伤痕,竟然一模一样。

  1.女主身穿。

  2.全架空。

  3.身心唯一,只有男主。

第3章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巫冬九想收回双手,却被巫慈牢牢箍住。

  “谁知道你会不会给我下毒。”

  她一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巫慈。

  巫冬九一直瞧不上巫慈,背后的小动作可不止巫慈说的那两件。

  更肆意之事她也没少做,所以她才不信巫慈会真心待她,将她看成他的戈蜜。

  “下什么毒。”巫慈垂眸,仔细地将药膏涂在伤口上,“情毒?”

  巫冬九皱眉,“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巫慈低声哼笑。

  下一瞬巫冬九手疼得哆嗦,咬着牙道:“巫慈,你故意的!”

  巫慈掀开眼帘看向她,“阿九,要长记性。”

  他吐字清晰,直直盯着巫冬九,略显严肃道:“说话,做事。”

  但是在巫冬九发作前,他又笑着低头,换成温润的语调。

  “受了罚,大有人心疼。”

  可惜巫冬九从来不理他这伎俩,她冷笑道:“反正与你无关。”

  这次巫慈没有再言,手上动作却是放轻许多。

  上完药后,他也不着急离开,蹲在巫冬九的身边,细细打量着她略带着傲的眉眼。

  “我听阿蒙说了缘由。”

  巫冬九仍是扬头面朝前方,眼珠子却圆溜溜地转向巫慈。她想若是巫慈的嘴里吐出不好听的话,忍着手疼她也要将他嘴撕烂。

  “阿九别心软,下次直接杀了他们便是。”说这话时,巫慈嘴角还挂着一贯的微笑弧度。

  巫冬九难得没有回嘴他,“我自然知晓。”

  “你还不走?”下一瞬,她的语气已经不耐。

  巫慈垂下眼帘,他直起身,走到一旁的檐柱边,“阿蒙让我瞧着你。”

  听见是阿曼的要求,巫冬九低下头,嘴中止不住地嘟嚷:“偏生找烦人的涑蔴。”

  直到后半夜,巫冬九实在抵不住睡意,她头一垂一点,似乎下刻就要扑到地上。

  然而半梦半醒间,她觉着有双温热的手扶住自己的肩膀。

  闻到鼻间传来的蔻绫香时,巫冬九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但是她已困倦得睁不开眼。

  “阿九?”

  巫冬九眉头紧紧皱起来,她讨厌蔻绫香,更讨厌睡梦中被人唤。

  巫慈真是处处惹人厌。

  她似乎听见巫慈叹息,可意识越发模糊,巫冬九陷入更深的梦境中。

  *

  晨间的巫山被薄薄的一层水雾笼罩,吹来的阵阵晨风也带着潮意的寒气。

  巫冬九便是被这一阵寒风吹醒。

  她睁眼看见顶上的床帏,清醒片刻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房间布置得简单,仅仅一张书案,一把扶手椅,一只圆角柜,就连床边的香几上也只是一盆蔻绫花。

  瞧见蔻绫花,巫冬九又狠狠皱起眉,她知道这是谁的房间。

  巫冬九干净利落地从床上翻下,却一脚踩到不知何时滑落的床被。她不耐地踢开,找着被掩藏的鞋子穿上。

  临走前她的视线又落在蔻绫花上。

  四月的巫山山谷之中,有许多花卉已经结下花苞,只待天气回暖便能盛开。然而巫慈的这盆蔻绫花却被养得极好,已经有三四朵绽开。

  巫冬九的手已经不再火辣辣地疼,而是隐隐发痒。她转了转眼珠,似乎又想到什么主意。

  随后巫冬九摘下了最艳的那朵,抬手别在自己的发间。可惜巫慈的房间没有梳妆镜,她瞧不见自己的模样。

  刚出房门,巫冬九便瞧见巫慈从一旁的厨房走出,他手上还端着热气腾腾的粥。

  她扬起笑快步走到他的面前,轻轻歪头道:“瞧这花别着好看吗?”

  巫慈眸色沉沉,没有马上回答。

  巫冬九瞧着他朝她伸出手,面上的笑意更深。

  然而巫慈却只是将蔻绫花移到耳下的麻花辫上,还顺带理了理巫冬九发尾卷起来的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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