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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同谋不轨》作者:茶叶二两

  简介:

  从见色起意到双向沦陷。

  白切黑病弱钓系美人受x西装暴徒偏执大佬攻

  【裴予安x赵聿】

  裴予安决定替枉死的母亲报仇。

  报仇第一步,先钓上仇人的仇人———某位强势又高冷的商界疯狗,赵聿。

  裴予安凭借撒娇扮乖,几乎拿到了那个疯狗手里的一切资源。

  可他太贪心了,靠在赵聿怀里的时候,不仅想着他的钱,还肖想他的心。

  良心发现的裴予安决定还赵总一个自由身。

  他还清了欠赵聿的债,连夜出逃,可惜,跑了一半,还是被那个手眼通天的人抓了回来。

  “大半夜的,哪儿去?”赵聿缓慢地低下头,用吻封住那个大美人逃跑的心,“是你先招惹我的。裴予安,你怎么敢对我始乱终弃?”

  豪门复仇、双强互钓。悬浮架空都市文。感情线甜的。剧情线复仇爽剧。

  标签:先婚后爱、大佬逗猫、美人驯狗、双向暗恋、互撩互钓



第1章 生日宴

  宽敞奢华的宴会厅里正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

  居于主位的中年男人不时瞥向紧闭的大门,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与恼火。但他涵养极好,右手握杯,酒液静得没有一丝波纹。

  “赵聿呢?”

  他刚开口,周围三米之内‘唰’地一下落入沉寂。

  预定的开场已经被推迟了足有半小时,可主角却仍未出现。失约的大儿子没有电话解释,没有专程道歉,就这样任由场子冷下去,放任父亲的颜面扫地。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头一回了。传闻,赵家老大是抱养来看门的恶犬,而二少爷才是真正的太子爷。与其说这盛大的生日宴是为老大撑面子,不如说,是方便老二吃喝玩乐。

  哪怕赵家富贵滔天,但从来都不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代名词。

  管弦乐手哪敢八卦赵家的家务事,战战兢兢地从中段又拉回前奏,音量被压得只剩背景噪声。

  门口忽然有风卷进来。

  黑呢大衣先映进灯下,再是肩头零散的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缓步迈进来,漆色高定薄底皮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回声清脆。灯光在他鼻梁与眉骨处落出一道极窄的高光,他抬手,轻轻掸掉肩头的雪点,像抹去不值一提的尘屑。

  一身寡色,连骨节都冷。不合时宜地扎进晚宴氛围里,硬是冻出了几分霜味。

  “大哥,你怎么来这么晚?”败家二少爷赵先煦兴冲冲迎过去,幸灾乐祸地看戏,“非赶着生日跑外地开会?爸差点...”

  赵聿并不开口,只抬了抬眼。眸光像利刃,漫不经心地在赵二脸上划了一道,差点流血。话在赵先煦喉咙里打了个弯,没敢落地,赶紧讪讪退到桌子边,垂着手像小学生罚站。

  长桌左首那把红檀圈背椅整夜空着,座面被灯烤得微亮,没人敢在先锋医药集团董事长左手边落座。而赵聿则相当随意地坐进去,顺手把大衣搭在手边,半耷的眼皮微挑。打了蔫的弦乐一瞬间打了鸡血,动作麻利到弓毛都炸了起来。

  赵聿这才朝父亲点头:“爸。”

  赵云升望着赵聿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声音沉了七分:“是回来的飞机延迟了?”

  “是预定离开的航班取消了。”

  言外之意——不得不来,十分勉强。

  近乎于明目张胆的顶撞,偏被赵聿说得温驯斯文。‘噗’地一声,赵二少爷还没咽下的一口酒径直喷了出来。

  “大哥。好日子,别这么狠嘛。”赵先煦赶紧挤眉弄眼地岔开话题,“在场那么多美人儿,要不要挑挑嫂子啊,啊?”

  在场淑女二十有余,竟然齐齐地避开了视线;仿佛多看赵聿一眼,就会原地折寿。

  赵聿像是没见到那一溜退意,声音带着斯文的浅暖:“不急。等我把那两家并购收尾再说。手上的脏东西还没洗干净,怕吓着人,好好的红事变白事。我倒是无所谓,冲了爸就不好了。”

  “你...”

  赵云升终于忍不住变了脸色,还想说什么,门再次被推开。

  这是今晚第二个敢迟到的人。

  来的人,走得同样很慢,风雪不沾衣。他身上披着一件浅白色羊毛呢外套,质地极软,线条柔和,随着步伐轻轻散开,像一层笼在身上的雾,没有半点锋芒。内衬的奶白色缎面法式衬衫扣至最上,领口收得严整,衣身贴着身形下落,衬得腰线窄而干净。整个人柔和大方,像一株初冬的白茶树,清而不冷,疏而不远。

  喧哗的人群骤然变得极度安静,所有人几乎同时回头。尽管没人介绍,但大多数圈里的人都听过这个三流小网红的名字——裴予安。

  不是因为那个小演员国民度高,而是那人竟然凭一己之力拴住了赵家老二那颗下流的花心。

  没有人不想亲眼见识一下那张脸,到底有多祸水。

  裴予安察觉到场面的僵硬,微微抬眸,大方温然地点头。一张天生的电影脸,骨相无可挑剔。他的眼尾天生带一丝下垂,漆黑瞳仁含着潮湿光影,将笑未笑处最勾人;从暗处走进亮里,肩上披着柔软的月光。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声的鼓点上,把整场宴会的注意力,轻而易举地聚拢过去。他不是没察觉这场沉默。相反,他像是早就预设了每个人的目光何时落下,笑意适时绽开,打得恰到好处。

  温顺,得体,完美得让人忘了提防。

  “予安!!”

  赵先煦惊喜地叫道。

  裴予安环顾了一圈,视线越过赵先煦,准确地落在了赵聿身上,打量了三秒,眼神微动。

  他终于见到了赵聿。

  跟照片一样冷,但比照片更加危险。

  他思忖片刻,缓缓地拎着礼盒向着主桌走去,步子不快,赵先煦却急了,拨开人群迎上去,一把搭住他肩:“予安,不是说通告排不开,来不了了?”

  裴予安抬眼扫了一圈,视线堪堪掠过赵聿又收回,最后落在礼盒上插的那支黑色鸢尾,意有所指地解释着:“行程取消,航班也停飞了。心里总挂着个人,就来了。”

  赵聿指腹绕过杯沿,闻言停住。

  他的视线闲闲地扫过柔软的花瓣,最后落在裴予安把玩花尾的手指。莹白的手绕着黑花,像是被墨汁染了的白瓷,脏得漂亮。

  赵聿终于抬了眼,对上裴予安柔软的笑。

  那的确是一张足够惊艳的脸。慵懒干净,柔弱无害,像是浑身挂满珠宝的白色长毛波斯猫,很适合窝在沙发扶手处,当作垫手的软枕。

  只是错觉罢了。

  再看一眼,赵聿便明白,那不是可以圈养的家猫,而是从风雪里闯进来的野猫,一身温顺,满是虚饰。

  很少有人能承受得住赵聿长时间的审视,裴予安却面不改色地将手中的礼盒轻轻推了过去:“不知道赵总喜欢什么,随便买了点小玩意儿,希望不会太冒昧。”

  “嗯。”

  赵聿没接,助理低着头上前取走。

  赵家家大业大,除了深耕医药行业,地产也是重要一环。作为地产界龙头——天颂地产的总裁,赵聿每天进手的礼物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他没时间、没兴致一一拆看,也不会为了第一次见面的野猫破例。

  两人隔着几步,谁也没开口,像雪砸在铁刃上。

  “爸,大哥,这就是我说的予安。他演技很好,前途无量,就差一个爆火的机会。我打算把他签到英华文娱,全力捧他,不出三个月,他一定...”

  赵先煦兴高采烈的介绍还未至一半,裴予安却按住他的手:“稍等。我先敬赵叔叔、赵总。”

  他满怀歉意地举杯,礼数周全:“我迟到了,实在抱歉。请允许我赔一口酒。”

  一杯玫色香槟,被他一口喝下,动作优雅至极,带着温吞的辛辣。他掩着唇咳了两声,兜里的药瓶抖出半截,刻意露出先锋医药的logo。

  他不经意地掠过赵聿的表情,见对方果然动了动眉,才把药瓶按了回去,抿了个笑,唇上酒色氤氲:“酒量浅,剩的改天补回来。”

  上不得台面的戏子敬酒,赵云升连个眼色都懒得给;要不是依着老二的面子,他早就将这个藉藉无名的小人物‘请’出宴会厅了。

  出人意料地,赵聿却拿起酒杯,象征性地沾了唇,算是回敬。

  赵先煦看得一愣,贼笑地凑近裴予安:“行啊。面子够大的。连大哥都回你酒了。嗯,话说你今天擦的什么香水,真好闻啊。”

  正说着,赵先煦几乎都要贴在裴予安侧颈去嗅。结果赵聿正好放下酒杯,声音很淡:“人都齐了?”

  在大哥面前,赵先煦习惯性地放下手里的小动作,点了点头:“啊。齐了。”

  “嗯。”

  赵聿起身。无数灯光骤然压在他肩头,黑色衬衣衬得他像块生铁;阴影落下,映出他右臂紧扣着的黑色袖箍,潜藏在手臂肌肉下,像是拴住疯狗的一条锁链。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追随下,赵聿仰头喝下一杯伏特加。烈性酒滚过喉咙,他连呼吸都没乱,只剩杯中圆冰碰壁的脆响。

  “欢迎。自便。”

  说完,便接了个电话,礼貌离场。

  贴在众人脊骨上的惧怕被赵聿带出了宴会厅,只剩下香软的醉与乐。赵云升盯着赵聿背影半晌,忽得也轻笑一声,随意举杯,黄酒沾了沾唇,示意宴会可以正式开场。

  四字大赦足以让场中气氛活跃起来,气氛很快微醺,水晶灯在杯盏间映出一道道碎光。

  生日宴也是生意场,有赵云升在的地方,就有无数人趋炎附势地挤过去推销自己。

  只不过赵老二才懒得加入应酬,只笑容懒散地勾着裴予安的手肘,把人拉得近了些。先前被赵聿打断的劝酒又被他恶劣地捡了回来,说着,杯子已经递到了裴予安指边:“就一小口,予安。就一口,好不好~”

  那是杯玫瑰金色气泡酒,浮着几瓣切碎的水果,掩藏着刮骨的烈酒香。他最喜欢看裴予安醉酒迷茫时的眼睛。那双清冷眼眸里偶尔荡起的恍惚媚色,实在是让人烧心挠肝地沉沦。

  小东西硬是吊了他两个月,花招频出,他连手都没碰上。今晚,说什么也得把人弄醉了扛回去。

  裴予安温然一笑,抬手摸了摸黑石耳钉。

  “上次说好的电影…”

  “你喝。我投。多少都投。”

  黑曜石反射着迷人的炫光,灼得赵先煦心猿意马,魂都要被勾没了。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男声插进来,恭敬地喊人:“二少爷。”

  “又干什么?!”

  赵先煦要被烦死了。今天好像有人当起了裴予安的护身符,一次次地坏他的好事。

  他不耐烦地转头,看见来的人穿着与赵聿同色的黑制服,咳了一声,缓了语气:“怎么,大哥找我有事儿?”

  “是。赵总刚接了投行顾问的电话。他托我问您,是不是打算跟手里那几支跌停了的股票一起跳楼。”

  “……”

  赵先煦没想到手底下的人这么封不住消息,两个小时竟然就让大哥知道他玩票失败的事。

  他烦躁地看向宴会厅的玻璃。赵聿正坐在外面吹风喝酒,壁炉里的火光随风闪烁,看不清那人的动作表情。赵先煦劝酒的心思又被压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等我两分钟。大哥那边,我会去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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